叶锦虽觉得奇怪,可心底却一点都不怀疑手中的玉瓶,他深信这是某个高人给他的。
其实他更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这是救安言用的,他便没去深究,在他心里,救安言才是第一位。
而那所谓的送药给他的高人,既然能在不惊动他和暗卫的情况下送来药,那必不是常人,当然,他也怀疑很有可能那不是人。
不管是不是,能有这样的能力,叶锦便没有怀疑的理由,因为如果那个人想害他和安言,他们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
叶锦紧紧的握着玉瓶,里面有媚药,要救安言,那她就必会失身了。而他的小言儿,要失身自然只能失给他。
他原本想把这件事告诉玉风他们,可想想便否决了,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如何能让玉风他们相信。
可他还是去找了他们,玉风他们本也一夜无眠,这时自是没睡的,玉风和西玉皇此时还在商讨国事。叶锦一来他们便停下了。
玉风率先开口问道:“叶太子这么晚还不睡有什么事吗?”
叶锦面色沉重,思量了良久终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玉风和南叶皇听完后虽然也震惊,可也没多大反应,安言受伤的事本就蹊跷,如今听叶锦这么说倒少了份惊讶。
玉风拿过叶锦手上的玉瓶仔细打量着,着实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西玉皇也接过玉瓶打量,沉默片刻开口道:“你虽然说得离奇,但朕也是信你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你爱颜儿,颜儿也爱你,不管你说什么,朕都信。”
叶锦没想到西玉皇会如此信任他,他完全有理由怀疑他是反悔了随便编造出来的。刚才他犹豫要不要如实相告也是有这方面的疑虑。
可如今看来,却是叶锦多心了,心下微微感动。
叶锦向玉风看去,只见玉风虽面色凝重,却是沉沉的点点头。
叶锦见此也就放心了,可一想起有那媚药,声音略有些不正常:“可,那玉瓶中有媚药,救小言儿他便会失身了。”
西玉皇闻言却是一笑:“叶太子原来忧虑这个,这有何妨,且不说你们俩相互有意,单单是颜儿是你准太子妃这个身份便无大碍了。”
叶锦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想到西玉皇如此开放。
可叶锦终究是担心的。
西玉皇知道他担心什么,缓缓开口道:“朕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一个身份是叶锦,一个身份是白衣盗,颜儿爱白衣盗,却恨叶锦,你怕颜儿知道你的身份后会怨你,怪你。”
叶锦微一点头,西玉皇说得很对,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安言。
若是用白衣盗的身份救安言自是好的,安言既然爱着白衣盗,那么就算安言失身与白衣盗也是无妨的。可白衣盗的身份他不可能一直用,更何况安言要嫁给叶锦。
若是用叶锦这个身份救安言,那依安言的性格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再次恨他,要杀他。这自不是叶锦愿意看到的。
玉风问道:“叶太子你怎么不趁机向颜儿表明你就是白衣盗,这样就不用思虑这么多了。”
玉风话一出口便暗骂自己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干嘛。依安言的性格如何能接受叶锦是白衣盗的事实。
叶锦一叹气,沉声道:“且不说小言儿能不能接受这件事,南叶现在叶玄当道,我手上虽有些兵权,还有西玉的相助,可南叶朝廷已被叶玄控制,想抢回来终究是有很大的风险。若是我最终败了,小颜儿的一生便也毁了。若是我胜了,小颜儿又知道了我白衣盗的身份,那时她怕是会不顾一切的逃婚的。她的性格我清楚,她绝对做得出来。所以还不如不让她知道,以后再慢慢提醒她,让她慢慢接受。”
西玉皇也有这个担忧,他其实不若刚才说的那般轻松。
安言失身与叶锦了,叶锦若是又败了,那么安言这一生便毁了。虽然她贵为公主,可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却是很重要的。
西玉皇刚才说得那么轻松完全是在安慰叶锦,安慰自己而已。
只见西玉皇目光一禀,带着不惜代价的决绝:“你且放手去吧,颜儿爱你,不管是哪个你,那么你的江山,朕定会用尽最后一兵一卒的助你。朕就不信了,倾尽朕整个西玉的国力,再加上你多年来暗中培养的势力会斗不过小小的一个叶玄。”
叶锦听出了西玉皇话里的决心,他只能感叹安言有个好父皇。能为了她的幸福倾尽国力。
……
叶锦回去后这次是是真的再睡不着了,他想了很多,想着安言知道他身份后可能的反应,想着安言以前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想着安言回西玉那段时间逃避他时的别扭。
想到回西玉路上那几天叶锦便觉得奇怪,他的小言儿那几天的确是在逃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