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玉国在为安言的事忙,南叶叶玄在拼命拉拢官员,东齐的齐子召此时已到了西玉京都,而北楚的楚云离此时在忙着登基的事宜,并且在各国广发邀请函,邀请各国来参加他的登基大典。
西玉皇听闻齐子召已来到京都,并且已经在宫门口了,不得不派人去迎接他。毕竟人家是来看安言,送药来的。虽然这只是表面说辞,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好。所以玉风就不得不去迎接他。
玉风看着面色略显疲惫的齐子召,心下疑惑为什么他会千里迢迢的来西玉,他自然不可能相信他真的只是来看安言的。
其实,齐子召是真的只是来看安言的,他放心不下安言,还有一点便是想多些和安言相处的机会,希望能打动她。
齐子召不知道的是叶锦也来了。
叶锦终究还是打开了玉瓶,只闻见一阵清香,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扶起安言准备喂她喝。可一想安言已昏迷,这药水有限,万一安言咽不下去吐出来了就完了。
所以他灌在了自己的嘴里,在俯下身向安言嘴里渡去。
他只觉得嘴里一片清甜,他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安言的缘故。他舌尖轻触着安言的舌尖久久不愿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安言舌尖微微动了一下,叶锦连忙离开了安言的唇,此时他也感觉自己身体怪怪的了,心下暗道是刚才用嘴给安言喂药时自己也沾染了和情水。
叶锦盘腿而坐,运起内力,试图逼出体内的和情水,可他无论怎么逼,都无法逼出,连逼散都是问题。
叶锦心里一惊,他不过沾染了一点而已,以他百年内力都无法逼出,那安言不是更没办法,看来今天终究得要了她。
叶锦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只是怕安言会怨他而已。天知道,他有多想要了安言。
只见安言身体缓缓出现了变化,不久后安言便睁开了眼睛,只是她的眼睛是迷离的。一边扒着衣服一边叫着热。
叶锦见此乱了分寸,他也难受。
他看着安言已经醒了过来,心下大喜,可一想起自己还没戴面具便胡乱的向身上摸去找面具,当他把面具拿到手上的时候,安言的两个字让他的手一松,面具跌落在了床下。
安言叫的是叶锦。
没有人知道叶锦听到这两个字是什么心情,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的在做梦般。听着这个时候安言叫着叶锦这两个字,比之前他得知安言爱的是白衣盗时高兴千万倍。
白衣盗只是叶锦的另一个身份,是他之前隐藏自己用的,终究到底白衣盗并不是真的他,是他伪装起来的,叶锦这个身份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安言爱上白衣盗,虽然也是他,可却不是最真实的他,如今听到安言叫着叶锦,他知道,叶锦这个人,已完全走进了安言的心里。
这时,叶锦有了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冲动,哪怕是放弃了一切,他只要她。
安言早被和情水弄的没了神智,那可是月老弄出来的东西,药效自然不是他们肉体凡胎能抵抗的了的。
只见安言拼命的扒着自己的衣服,叫着热叫着叶锦。安言已没了神智,叫叶锦只是凭着心底的最深的渴望,若是安言此时有半分清醒也会大惊为何她会喊着叶锦的名字。她爱的,不是白衣盗吗?
她不知道的是,和情水不仅有催情的作用,还把之前孟婆给她下的散情水的药效给解了。安言之前爱过叶锦多少回,这次解了散情水后便全部叠加在了一起。
只是安言也不知道,她曾经爱过叶锦多少回,但叶锦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超过了子晨。她对叶锦的情早已在她心中慢慢的滋长。
至于爱上白衣盗,其实是错情水的作用,把安言对叶锦的爱全转移在了白衣盗身上,而把对子晨的恨转移在了叶锦身上。现在安言体内的错情水和散情水作用都已解,一切便恢复了正常,她对叶锦的爱已全部还了回来。现在口里叫的自然是叶锦。
叶锦被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弄的愣了很久,他一定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名字弄的这么手足无措。
可当他回过神后便欣喜若狂的一把抱着安言,语气是说不出的兴奋:“小言儿,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心里居然有我,不,不是没想到,是没想到这么快,原来,原来你也是爱着我的,我真愚笨,居然这个时候才知道。”
这个叶某某真的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废话,他当然没想到,之前安言天天喊着要杀他报仇,他能想到才怪了。
……
不同于颜然居里的旖旎,颜然居外的一个个都面色凝重。
原本玉风给齐子召安排好了住处,可他是来看安言的,没见到安言如何能安心,所以玉风就把他带到了颜然居外。
齐子召知安言昏迷十天未醒,本就焦急,如今得知白衣盗在里面救人还不让外人进去。心里更是焦急,虽然他知道有些高人救人不喜欢旁边有人,可那是安言,他自是在外等不住。
“西玉皇,不知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我保证不会打扰到白衣盗救人,让我在一旁静静看着也就安心点。”齐子召一脸焦急,语气都带上了一丝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