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召走后安言现在原地良久没动,心中暗骂自己是红颜祸水。可等她想起该回去的时候却悲催的发现找不到路了。
估计少有她这样的公主,在自家皇宫迷路了。
其实也不能怪她,刚开始她心中很乱,只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哪顾得记路。
现在环顾四周,是很清幽,直觉让她觉得这是冷宫。
在安言印象中冷宫多是关犯了罪的妃子用的,而对于这种地方她并不想接触。
安言按照记忆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哪,但至少是有人了。她随便抓着一个宫女便问了下回颜然居的路。
安言一路都失魂落魄的,她不想伤害任何人,更不想伤害对她那么好的齐子召,可一想到叶锦,再不忍也得把七彩琉璃珠还给他。
他是一国太子,从小便是天之骄子,怕是没有人如此待过他吧。如今安言退还他七彩琉璃珠,对他的伤害可想而知。
叶锦看着失魂落魄的安言只觉心疼,他大概也猜到了安言干什么去了。
叶锦轻拉过安言:“小言儿怎么了?”
安言见到叶锦觉得紧绷的心一下放松了,猛地扑进叶锦怀里大哭了起来。
叶锦被她的行为弄懵了,他刚想问小言儿怎么这么热情,一见面便往他怀里扑。还没问出口便听见她大哭的声音传来。
知画刚出颜然居内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
安言一身水蓝衣裙,叶锦白衣一尘不染,就如同天上的蓝天白云,美的不敢让人直视。
突然知画想起了他,那个灭了她满门的人,她自嘲一笑。
她想前去安慰安言,可也知道现在的安言不需要她,她已经有了叶锦了。
知画心中替安言高兴,她们两个至少有一个是幸福的。她在心中祈祷他们能够圆满。
知画静静的退了下去,还把颜然居内的所有人都遣退了。
叶锦不知道安言怎么了,只好轻拍着她的背,无形中给她点力量,让她感觉到无论何时,他都在。
安言抽泣了良久,她没有抬起头,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很坏啊。”
叶锦闻言多少猜到了安言为什么哭了,心里有点难受,毕竟,她的小言儿是在为别的男人哭。
“没有,小言儿你做的是对的。他不远千里来西玉,你多少也猜到他的目的了。他对你的情我们都看得很清切。可你不爱他,给了他希望更是害了他,还不如一次说清楚,断了他念想。他的性格有点孩子气,过了这几天也就好了。有过希望在破灭,还不如从未有过希望。”
叶锦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安言说,他之前本就怀疑送安言回西玉的一路都太过平静。后来他派人去查过,才发现齐子召居然暗中为安言扫清了道路。
他当时听曳竹说的时候就震惊了,如果不是曳竹亲自去查的,他必定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可曳竹从小便跟随他,从未有一件事办砸过。
也是那时,叶锦才开始正视齐子召,齐子召相对他来说单纯太多,而安言太累,他怕安言会有一天爱上他。幸好,幸好安言如今爱的是他。
虽然如此,叶锦还是有丝担心,所以并未告诉安言这件事。他深知安言的性格,表面上是很淡情,可骨子里却希望得到关心得到爱。
且不说安言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感动,但她肯定会更加觉得亏欠了齐子召,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告诉她。
他女人欠下的,他来还。
安言闻言抬起头,只见眼眶已红肿不堪,声音都有点鼻音:“话虽如此,可我终究觉得亏欠了他。在我最低落的那段时间,他陪了我一天,那一天我真的很开心。”
叶锦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只是柔声道:“小言儿说出去游玩那一天吗?你可知,我一路都跟随在后呢。”
安言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在暗中捣鬼啊,难怪我和齐子召做什么都不顺。”
叶锦拿出双色花递与安言,安言疑惑。
“其实,是我早去采了这双色花,把守护双色花的蝙蝠王打伤了,不然齐子召怎么可能就受了点轻伤。”
安言接过双色花,颜色已经不那么艳丽了,时隔这么久,还没有彻底枯萎,可见这花不一般。
安言小心翼翼的捧着,满是感动的看着叶锦,明明他很早就爱上了她,为何她之前就是看不见呢。若不是这次重伤醒来,或许她还是看不见的。
叶锦告诉安言这些并不是想博得她的感动,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当然,他成功了。
这也让他有丝欣慰,他的小言儿,心思还是在他身上。
叶锦轻揉着安言的头发:“进去再说吧,让宫女太监的路过看到了也不怕丢了你这德然公主的脸面啊。”
安言已没了刚才的伤心,略带调皮的答道:“才不怕呢,不是还有你在这陪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