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的伤被简单的处理了下,都是些外伤,上些药也就过了。
花妈妈看着脸色憔悴不堪上药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安言,心里一阵心疼。
花妈妈像哄小孩般哄着安言入睡,可她闭眼不到片刻,立马便又痛苦大吼拍打着头坐立起来。
安妈妈见此无法,她不可能一直不睡,不闭眼,便只好弄了迷药把安言迷晕。至少,她要好好睡一觉,一直这样紧绷着神经,她怕她会崩溃的。
花妈妈突然觉得自己多事心软了起来,她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不过漂亮了点,不过有点小聪明。
什么时候起,她居然会担心安言的生死,什么时候起,她看到安言那伤心欲绝的眼泪时,她会忍不住的感到心疼,甚至今晚她伤了她的锦儿,她居然还担心锦儿会不会杀了她。
在这之前,她只会担心与心疼她的锦儿。这又是什么时候起,她居然把安言也放在了心上。只是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安言,她可是口口声声,心心念念要杀了锦儿的人。
不过现在,她看着被迷药迷晕的安言眼角还会流出泪来,脸上的表情显得痛苦不堪。明显,她即使是在被迷晕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还是逃不出梦魇的折磨。
花妈妈拿出手绢帮安言轻擦着眼角的泪,轻语道:“你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痛苦的事才会让你变成如今的模样,到底是谁,如何欺负了你。你既不愿说,那花妈妈便自己查,若让花妈妈查到那个人,言儿喜欢怎样让他死呢?还是割肉喂狗,或者五马分尸,凌迟,下油锅。只要言儿开口,花妈妈便照办可好。至于现在,言儿就先与白衣盗学武吧,总要有点事做,有个信念你才能撑下去。不过言儿可要早点想通,可别真的找锦儿报仇。锦儿可很冤呢。”
安言在恶梦不断,呓语不断的情况下终是睡到了第二天夜晚。
她醒来时,屋内一切都已收拾干净,被她砸了的东西也都悉数补上。
可,背对着她坐在桌边优雅品茶的是谁?应不是花妈妈给她安排的客人吧。
还不等安言开口询问,那人便传来暗哑阴沉,极富磁性却又年轻好听的声音:“你醒了。”
安言闻言走下床来,也不避嫌,仅着亵衣亵裤便走到那男子面前,她看着那男子一身白衣,铁皮遮面,只留亮如星芒的双眸和薄而性感的唇以及好看的下巴。
安言在心中谢过花妈妈后,便开口道:“白大侠。”
“嗯?”
“师父!”
白衣盗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道:“拜师需按规矩来,我虽未收过徒,却也是拜过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