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熠开门,一身贵气的中年女子带着一个年轻美女站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许熠没好气地将两人让进房间,中年女子一看到何洛雪就拉住了她的手,亲切地与何洛雪一起坐在多人沙发上。中年女子道:“我姓撒,祖上是晚清格格,不知道小姑娘如何称呼?”何洛雪只得道:“我姓何,撒阿姨叫我小何就可以。”撒格格咯咯笑着:“小何哪,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看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小何医术如此高明,有没有想过到帝都发展?”何洛雪几乎没有考虑:“没有想过,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撒格格点头道:“也是,只是我觉得与小何一见如故,一年中我有大半年时间呆在帝都,要是小何能去帝都发展,我们就可以时常见面了。这样哦小何,以后你若是去帝都,千万记得给我电话,只要我在帝都,一定请你吃饭。”何洛雪只得应承下,只是心下实在疑惑这撒格格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毕竟素昧平生,犯不着表现得如此热烙。
许熠给大家倒上茶,坐在何洛雪旁边的沙发上。撒格格呷了口茶,从包内拿出一个方形锦盒,锦盒上带着密码锁,撒格格也不避人,直接在众人面前打开密码锁,里面是一个白色方形玉盒,看那玉质,应该是和田白玉,这么大一块和田白玉,价值不菲。撒格格指着玉盒道:“这玉盒里面是一个镯子,带剧毒,具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两百年前,我祖上与苗彊蛊族开战,从苗彊蛊族得到。当时那一战极其惨烈,蛊族的蛊虫阴毒强大,远远超过之前情报所说。我祖上带领一千精锐进入蛊族地盘,没想到迷了路,并且被蛊虫袭击,死伤惨重,等到剩余五十人进入蛊族祭洞时,当时的蛊神用这个镯子中的毒配合他自己的血施行了蛊族禁术血毒咒,当时进入洞中的二十人当场毙命,我祖上和其余三十人站在洞外,均被散逸出洞的血毒咒影响。我祖上以蛊族余下十几人性命要挟蛊神,让他交出解咒方法。蛊神说,要是中了血毒咒的人在一个时辰内不离开蛊族地盘,就会暴毙而死。蛊神要我祖上放了余下的蛊族人,他就会告诉解毒之法。我祖上答应放了那些蛊族人,但要蛊神送他们出去。蛊神同意了,我祖上他们带着重伤的蛊神于一个时辰内匆匆来到蛊族交界处。在这过程中,三十人中有十六人被各种毒虫毒蛇毒死。在交界处,我祖上问蛊神解咒之法,蛊神将玉盒送给我祖上,说自己已经重伤将死,无力解咒,而且并不会解咒之法。这血毒咒会遗传给子孙,两百年后,当新世纪来临,将有蛊族圣女出世。圣女可解百毒,将这镯子送给圣女,圣女可帮他们的子孙解去血毒咒。说完这些话蛊神就死了,我祖上他们回来后,体质极易遭遇毒物。这两百年来,剩下的十四人中,十三人均已经灭族,只有我们撒家,还有两个人活着,就是我与女儿。”
何洛雪与许熠均像听故事似的听着,撒格格好一阵伤感,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又呷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小何既然能帮我解那名医都无法解的剧毒,可能就是蛊神所说的蛊族圣女,我此次过来,就是将此镯子相赠,还望小何收下。”何洛雪大吃一惊连忙摆手:“这个万万不可,撒阿姨,这是你家祖传宝物,我已经收了你的酬金,不能再收其它,还请撒阿姨将这宝物带回去。而且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蛊族,怎么可能是蛊族圣女。”撒格格却是一把握住了何洛雪的手:“小何啊,我们的体质是极易遭遇毒物的,我和女儿一直藏在大城市中,就是想尽可能多活些日子。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太摧残人了,如今碰到你,真是天佑我撒家,请你看在阿姨我活着不容易的份上,收下这个镯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