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到一个高楼前,爬了五层楼梯,打开一扇铁门一扇木门,何洛雪进入家中,看到一间粉红色的小房间,估计是自己的,进入房间关了房门,直接扑到床上躺着,任妈妈怎么敲门都不开。敲了一会门后,妈妈骂了几声离开了,何洛雪的泪又下来了,她扑在枕头上,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只是呜呜地哭,不知哭了多久,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何洛雪醒来,看到窗户上灿烂的阳光射进房间一角,房间内萌萌的粉红色,房顶上挂着漂亮的纱缦,桌子上床上放着好多漂亮可爱的动物或者美女娃娃,也放着好多亮晶晶的手链啊小饰品啊啥的,这些漂亮可爱的东西都被阳光照得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将房间点缀得如梦似幻。
何洛雪看了一会,肚子的咕咕声叫醒了她,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何洛雪打开门,找到洗漱间,研究了一下洗漱间的东西,刷了牙洗了脸。走到桌边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碗稀饭,半碗炒蛋,一个馒头。何洛雪坐下,边吃边看着桌上的日历,上面显示2016年9月24日。何洛雪努力想着前世的年代,对这个日历上的日期毫无概念。
早饭快吃完时,门铃响了,何洛雪被这种铃声吓了一跳,判别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门铃。何洛雪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男子微笑地看着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五颜六色的东西。何洛雪下意识就要关门,自己单身一人,不能单独跟男子见面。那男子赶紧推住了门,疑惑地说:“雪儿,怎么连爸爸都不见了?”何洛雪反应过来,打开了门。男子进门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旁,看到还没吃完的早饭,叫何洛雪先坐下把早饭吃完,他则忙着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各个地方。何洛雪吃完早饭,收拾了碗筷,男子已经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客厅的一张软软的长椅子上,他招呼何洛雪在旁边一张小一点的软椅子上坐下,问:“雪儿啊,你妈说你昨天被打了,要紧不?”一边问一边仔细看着何洛雪的脸和露在外面的手臂。何洛雪摇了摇头道:“好多了,不要紧。爸爸,我昨天被打得脑子有点糊涂,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你能跟我说说吗?”男子脸上显出怒意,站起来道:“脑子被打糊涂了还不要紧?赶紧跟爸爸去医院,我找最好的脑科大夫给你看,这事可马虎不得。”说完就要来拉何洛雪,何洛雪赶紧侧身避开,道:“爸爸,你先坐下听我说,我很清醒,只是过去的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你跟我说说可能就记起来了,我真没事。而且,我现在的样子,走路都不好走。”
爸爸犹疑地看着何洛雪,看到那张肿得像猪头的青紫脸,以及穿在拖鞋里露出一截的肿胀的脚踝,心疼的表情持续了好一会才慢慢坐下,问道:“你想听什么事情?”
何洛雪刚从封建的社会穿越过来,生活作风依然保持着原有习惯,能穿长裤长袖绝对不会穿短裤短袖。此时看爸爸终于心平气和坐下,舒了口气道:“你和妈妈的情况,还有你们的故事。”
爸爸气呼呼道:“连爸爸妈妈都记不得了,还说没事!”
何洛雪道:“真没事,你先信我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