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何洛雪一走进里屋就返手关上了这扇门并且锁上,然后打量一下里屋,屋内有桌子有柜子有床有小小的卫生间,就是没有通向外面的门。小小的屋子中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臭味,这种臭味直让人反胃。何洛雪看到柜子上面摆放着两个大玻璃瓶,瓶中似乎是酒,酒中浸泡着六只女人的手,那些手泛着惨白的光,照得何洛雪哇一声吐出了酸水。
何洛雪刚吐完,就看到中年司机手中拎着一个大锤子正狞笑着朝自己走来。何洛雪大惊,刚才自己明明已经锁了那扇门,而又没有听到砸门声,那么就是这个司机身上有钥匙,锁对钥匙没用。何洛雪深感无力,自己对于现代的很多东西还不熟悉,小小的一个锁就将她置于此种危险境地,要是能出去一定要恶补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锁的知识。
司机一步步逼近何洛雪,何洛雪惊恐地往后退,手背在身后已经拨通了110。何洛雪直退到那张杂乱的床旁边,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司机将锤子在手中掂了两下阴阳怪气地道:“小姑娘警觉性很高啊,竟然没有被迷晕,不过这样也好,我喜欢体会反抗的快感,比毫无反应的任人摆布有趣多了,哈哈哈。”说完,司机阴恻恻地笑着,十分开心地继续逼近。
何洛雪双腿打着颤,紧紧靠着墙壁维持站着的姿势,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想干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司机哈哈大笑起来:“杀人偿命?老子可不信这个邪,三年了,那些警察就是废物,你刚才在看那些手吧,那些手的主人都是漂亮的妹子,我杀了她们不也活得好好的。你要是乖乖伺候我,我会让你死得没有痛苦,但你要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此时,司机距离何洛雪只有一米多,何洛雪再不犹豫,将手机猛力朝司机脸上扔过去,然后一纵身往司机左手边那仅有一米的空处跑去。手机带着呼呼风声以超越常规的速度直直砸在司机左眼,司机疼得大吼一声,他完全没有料到何洛雪的突然发难,更是难以想像还没看清楚何洛雪的动作竟然左眼就被一个东西狠狠砸中,那种锥心的痛直达心底。司机用左手一摸左眼下方,摸了一手血,那血还在不停淌下,正在这时眼角余光中那个女孩的身影已经跃过他的身旁。司机怒吼一声转身朝何洛雪的背影砸出手中的锤子,沉重的锤子带着凛冽的气势砸向何洛雪后背。
何洛雪刚才一跃,身子如风般直接跃起并且跃过了司机身旁,何洛雪正在吃惊自己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范畴,一扭头看到一把大锤子朝自己砸来,来不及思考,何洛雪一个侧身避过,大锤子砸在装有玻璃瓶的柜子上,柜子被生生砸出一个豁口,猛烈摇晃了几下,险险没有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