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你出门才能穿裙子?”你笑了,试图逼琴酒承认他不愿承认的事。
琴酒想了一会,头靠着车窗:“你自己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穿着裙子不方便战斗和撤离。”
“切,”你不屑地说,“承认一下这么难吗?”
“承认什么?弱者的期盼吗?”夕阳透过车窗洒落在琴酒的侧颜,他缓缓用点烟器点燃JILOISES,深深地吸了一口。
“上次傍晚在车上抽烟,还是让雪莉逃走的时候呢...”不知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偶然感慨,琴酒自言自语道。
飘渺的烟在昏暗的空间里穿梭,夕阳的光照在他的瞳孔里,出乎意料的他的心情格很好。
“所以说,愚蠢的女人。”他发出不屑一顾的笑声。
“有些杀手,是不可能藏匿于人群的。但是即便高调行事,他们却永远不会被抓到。”他的目光从前方转向你,“知道为什么吗?”
“换言之,可以留长发,开保时捷,用汽车点烟器点烟,抽JILOISES,可以用伯莱塔M92的子弹无情地穿过敌人的额头。即便被警察查到全都无所谓,随你的便。”琴酒咧嘴笑道,吐出了烟。
“跟我说这些,想表达什么?”你望向琴酒幽绿色的眼睛。
“你在日本公安那么久,什么都没学会。”他轻蔑地一笑,将头侧开,那种漫不经心又重新回到他的神情里去。
“只要你没有爱的人,克服弱点,消除所有真正重要的个人特征。无限张扬的行事风格,无限接近于某种近乎艺术,也就是无限地成为一台精美的杀人机器。”琴酒弹落烟灰,再次将烟拿到嘴边。
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东京的糟糕空气和干燥的寒冬,让你的鼻炎复发。
“特别对于完美的狙击手,无情是生存的基本法则。”说到这时,琴酒咬了咬牙。
琴酒摇下车窗,将未吸完的烟扔向窗外,闭上眼睛扬起丝丝笑意似乎在回忆什么,他睁开眼睛神情瞬间又变得像一只追逐猎物的狼:“把你成为无情的一部分,甚至象征于它。”
“人活着,必定痛苦,”琴酒顿了顿,随后一字一句的说,“但是真正的杀手不会,因为他们没有痛苦这种情感,换言之他们没有任何情感。”
“作为一台完美的杀人机器,爱会使杀手患得患失,爱会使杀手胆小如鼠,爱会使杀手变得不像自己。”琴酒第一次正面回答你,他果然早就知道你的想法。
“爱?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琴酒深不见底的绿眸认真的盯着你。
你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个银发杀手,他的刘海已完全遮过脸上子弹擦过的疤痕。
“你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但我是。”琴酒加快车速身边的车辆一辆又一辆被甩在后面。
这样啊...
原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你叹了口气,失望地望着渐沉的夕阳。
“不过,如果这可以理解为你对我的绝对忠诚的话,”他回头望着垂头丧气的你,随后莞尔一笑,“那么,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