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波本和维欧尼过来。”正在医院包扎伤口的琴酒对伏特加说。
“是,大哥!”伏特加还是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块头。
你和安室透走进医院。
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火药味,烧焦的尸体发出恶臭。
这时你才有机会仔细端详琴酒。
伤口的绷带并没有遮盖他肌肉完美的线条。
银发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白而长的睫毛遮住幽绿色的眼睛。
满身的伤痕,也掩盖不住他的英气。
“Gin,好点没有。”贝尔摩德走了进来。
毕竟琴酒还是在伦敦,帮助过肋骨中枪的贝尔摩德。
这女人还有点良心。
“是哪只老鼠泄密的?”琴酒锐利的眼神望向你和安室透。
“FBI的情报机构一直都很灵敏,之前也在我们组织安装过监视器。”安室透平静地说。
为什么安室透能这么从容?!
贝尔摩德掩护着这个暗中保护Angel的搭档:“波本和我们之前执行任务,没出过什么事。”
“新来的这个维欧尼比较可疑。”贝尔摩德不慌不忙地说。
你咽了口口水,心率开始加速。
“不过,Gin,你为什么会救下叛徒...”贝尔摩德看到你的棕色卷发,似乎明白了什么。
“Sherry。”贝尔摩德喃喃道。
“伏特加,先把维欧尼丢到瓦斯室,今晚我来审问她。”琴酒没有理会贝尔摩德的话。
“是,大哥。”伏特加说。
你被推进了毒气室。
全身无力的你,绝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头好晕。
喘不过气。
恐惧,是你唯一的情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琴酒推开门站在了你面前。
他早已换上黑色大衣,一点都看不出是有枪伤的人。
“维欧尼,你是不是公安派来的卧底。”琴酒冷冷地问。
“嗯。”事到如今,你也不想做垂死挣扎。
“你的同伙是谁?”琴酒依旧面无表情。
不能拖累安室透!
你说:“没有,就我一个卧底。”
“呵。”琴酒给伯莱塔上膛。
你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