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澈果然在床上很行…不是很行,简直是非常行(第一次)】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时雨脱口而道:“可以……”
下一秒,一个绵长而又湿润的吻凑了上来。
时雨下意识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像置身于海浪之上的孤帆寻找着黎明的方向,他贴在耳边轻语,仿佛孤帆上摇曳的风铃,清脆而又悠长。
是一句她听不懂的俄语,她蹙了蹙眉,抿唇问道:“什么意思?”
叶闻澈喘着气声:“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什么?”
她突然很想知道,擡眼对上他的眼神。
他又说了一句俄语,这一句她听懂了。
“叶闻澈,我可以……”她的脸越发的烫,说完低头环住了他的腰身,他似乎还未发觉时雨这句话的意思,愣神住了几秒,眼底像是受宠若惊一般。
她又重复了一遍。
叶闻澈喘了口气,眉头微蹙:“小雨,你真愿意……”
时雨笑了笑:“叶闻澈,这个时候了,你不该这么理智……”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唇角,听见她低声问着:“你有那个吗?”
“没有,不过郑琦的房里应该有,我去找找……”他说着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下了床。
五分钟后他回来,手里多了一盒。
“小雨,我开个灯……”
时雨的脸越发红,一会儿要是开灯的话,那岂不是都看见了……
见她沉默,叶闻澈反应过来:“那就不开灯吧,只是我想看着你……”
“那就开了吧。”
她说完,羞涩着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叶闻澈褪下了身上裤子,在床上跪下,用膝盖一点点挪着,挪到床头。
他伸手将时雨挡在脸上被子缓缓掀开,定神瞧着她那一张红得要滴血的脸,擡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成了他情感的出口,他吻得越发动情用力,两人唇舌相缠之际,时雨伸手圈住了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叶闻澈温柔又动情的吻密密麻麻落下,鼻尖,唇角,下巴再到锁骨处留下厮磨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解下她身前的障碍,将多余之物扔到床边的沙发上,眼前仿佛两簇雪团上的梅花,那样纯白,那样鲜红生动。
他情不自禁吻了吻,唇瓣贴近她皮肤时,时雨仿佛有电流从脑中穿过一般,在眼前绽放绚丽的烟花。
他的双手轻轻覆在雪团之上,温热的掌心,凌立的梅花,双手微动,似乎要将雪团捏成什么形状。
身下因为他的温度,融成了一滩水,雪水透白,沾染了暧昧的气息,他想,自己这艘孤帆,定要撞破身下这冰川。
每一次离岸,每一次停泊,冰川渐融伴着清晰的浪声。
身下的人儿微微蜷起双腿,这个姿势方便更好的停驻,冰川的裂口依旧在源源不断得流着清澈的雪水,他伸手用指尖微微划过着裂口,清透的雪水渗透了他的每一根手指,凑近舌尖细细品了一番,这滋味清甜,润入人心。
离岸的孤帆让她微微有喘气的功夫,她闭上眼,黑暗中耳边是冰川坠洋的声音。
时雨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漂浮不定,索性伸手黑暗中握住了一个什么,嘟囔道:“叶闻澈,我还要……”
他睁眼,看着她额前浸湿的碎发,轻轻揉揉抚过。
“好,你放手,我才能继续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