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活儿和三年前一样好】
时雨脸色大惊，让他马上住口：“你闭嘴！叶闻澈，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叹了叹，察觉叶闻澈似乎并不在开玩笑——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那不是撩拨，不是试探，而是一个人在交出自己最脆弱一面时的紧张。
“你受什么刺激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背，“我并没有不满意。”
她还特意强调，他的活儿和三年前一样好，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
叶闻澈半信半疑：“真的？不是安慰我？”
时雨郑重地点了点头：“不是。”
叶闻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他终于笑了出来，眼含期待说了一句：“那我们，今晚再来一次吧。”
“你——”时雨举起手就要打他，被他笑着躲开。
车停在时雨家门口。临下车之前，他又试探地问了一遍：“今晚真的不来吗？”
时雨看着他摇摇头，腰还在隐隐发酸：“我今天的腰真的很酸，都是拜你所赐。”她顿了顿，“对了，我的车你暂时开回去吧。你的车我停在乐团了，下次有机会你去开吧。”
“不着急，等你下次过来直接开过来。”他说着，拉了拉时雨要开门的胳膊。
“干嘛？”
“亲我一下。”
“不要。”时雨偏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你不亲我亲。”叶闻澈扭过头，这一回直接含住了她的唇。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而是细细碾磨，带着不舍和贪恋。时雨被他吻得呼吸不稳，推了他好几下才推开。
“好了，你快走。”她红着脸下车，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隔天一早，时雨睡意未消。熟悉的铃声一下扰她清梦，她摸出手机一看，是程时的来电；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七点刚过。这么早，他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电话一接，就听到程时朝气满满的声音：“小雨，我在你家楼下，一会儿一起去打球啊。”
什么？！
时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大早就去打球？可他人都到楼下了，再拒绝总不好。
“你等我，我收拾一下。”她声音未清，还带着些许睡意。
没一会儿，时雨收拾好从楼上下来，穿了一身运动装，头发束起扎了个高马尾。下楼时，程时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换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清爽利落。他擡头朝楼梯上的她打招呼，笑容干净得像晨光。
“小雨~”
时雨客气地笑了笑，拿上自己的羽毛球拍。
“你每天都这么早运动吗？”
“打球之前还要热身，活动一下。你很久不运动，热身时间要久一点。”
“你恐怕还要等我一下，我简单吃个三明治。”
程时笑了笑：“去车上吃吧。我车上也给你准备了。”
他确实准备了——保温袋里装着两个三明治，一杯热豆浆，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时雨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也不再多言。
一路开车来了羽毛球馆，放下东西，程时便带着她开始热身。小跑两圈起步，她一步一步跑着，程时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刚好一个转身的距离。
时雨许久不练，日常也只是在家里的跑步机上走两圈，心肺功能跟不上。跑了一圈半就开始喘，慢慢放下速度，在场地里开始走了起来。
两人步伐同步，一前一后，隔着一个人的身位。
程时看着她背影，忽然问起她来：“小雨，你和叶闻澈是什么关系？”
时雨脚步停驻，回头看他，刚要说话，听他又继续问着：“你很喜欢他，是不是？我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他，他的眼睛就始终落在你身上。所以……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