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是不是不行?他时间长不长?】
年前,除了一场正常的巡演,时雨在大马还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青乐杯琵琶大赛,拗不过叶闻澈说要陪着她一起去,有时候时雨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分离焦虑症……
出发去比赛的前夜,叶闻澈却突然接到了叶斯文的电话。
窝在沙发一脚正吃着零食的时雨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叶闻澈接完电话,眉头沉沉没了笑脸。
时雨朝他递了一瓣橘子,随口问了句:“怎么了?有事?”
叶闻澈接过橘子没吃,反而又喂到了时雨的嘴边:“冰岛公司的业务出了点问题,我要去一趟,可能还要待上一段时间……”
他的手臂揽过时雨,在她的肩膀上摩挲着。
时雨的确有些意外,反问着:“姑姑呢?”
叶闻澈摇摇头无奈一笑:“她要去南非度假,行程都定好了……”
时雨皱了皱眉头:“去南非?过年她不回国吗?胡老师他……”
叶闻澈愣了愣,有些欲言又止:“小雨,其实,姑姑和胡老师已经离婚了;一年前,她提出来的……”
时雨的反应有些出乎叶闻澈的意料,原本他以为她会质问,会不解,可是现在她似乎很平静,平静得接受了这个一年前的事实。
“你不问问为什么?”
时雨轻叹了口气,笑了笑,缓缓道:“感情的事说不准……”
叶闻澈听了她的话,突然紧张起来,立马一个伸手将她紧紧扣到怀里:“时雨,你不会哪天突然一觉睡醒要跟我离婚吧……”
时雨满脸问号看着神情颇为紧张认真的叶闻澈:“就这么怕我跟你离婚啊……”她故意逗着他。
叶闻澈依旧抱得很紧以至于时雨觉得有些呼吸不上来:“嗯~我害怕,害怕哪天你就不要我了……”
她伸手环住他,安抚孩子似地拍了拍他的背:“叶闻澈,我不会不要你,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样……”
时雨航班落地吉隆坡,一出机场,她便瞧着陶安安冲着她热情地挥手,她笑笑,觉得此刻的热浪与太阳都没那么让她焦躁了。
陶安安一边接过她的行李,一边同她说着话,两人往机场的停车场里边走边聊。
“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自从你跟我说要来吉隆坡参加比赛,我可是日日盼,夜夜盼,今天终于等到你了。哎,咱们也快要有两年多没见过了吧……”
时雨点了点头,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应了一声:“嗯,快三年了,自从你定居吉隆坡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
时雨的话让陶安安拧了拧眉头,神色了有些许落寞,不过转瞬即逝,看着副驾上的她,笑着道:“那这次多住几天怎么样,要不然就留下过年吧,这里的年味比国内有些城市好要浓呢……”
陶安安的一番盛情邀请让时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只是从未在这个时间上来过,留下过年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只不过叶闻澈他……
她暗暗思忖一番,叶闻澈这个分离焦虑症严重患者,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不回国过年,还不知道是什么反应呢……
“我倒是可以,只是我老公……”
时雨话还未说完,陶安安一个惊呼,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我的天啊,宝贝儿,你终于把那个人放下了,可喜可贺!不过你结婚怎么不告诉我,有照片么?让我看看你老公究竟是何方神圣……”
时雨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笑着:“还是他……”
短短三个字,让陶安安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确,三年前她就见识过自己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用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神情狰狞地问着时雨:“他不是死了吗?都死了三年了,你还放不下他?!”她说着,用手背贴了贴她额头,以为她脑子坏了呢。
时雨轻轻拿下她的手,又被陶安安的话给逗笑了:“不是,没死,他好好的回来了,不过之前的意外确实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话音刚落,陶安安的关注点便偏了:“那他身体还行么?你们那个还和谐不?他时间长不长?”
这个陶安安还真是什么都问得出来,可是这让时雨怎么回答?她抿着双唇,想不出如何开口。陶安安瞧时雨眉头紧蹙,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明了,暗暗叹了口气,一幅好生遗憾的模样……
开车半个小时到了陶安安在吉隆坡的住所,一个上下两层的独栋小楼,环境很好,交通也还算便利。
陶安安让时雨安心就在这住下,离除夕约莫还有一周,吉隆坡的各种交互就已经慢慢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