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秋子悟便用著凤浴火的名字在尚书府住了下来,赵熙对他十分疼爱,甚至可以说是宠爱,秋子悟失了记忆,不知道自己以前和赵熙究竟有何牵扯,见赵熙亲和蜜怜,只以为确实是与赵熙有那夫“妻”之实,住得倒也是心安理得。
他不能说话,平日只能在笔上与别人交流,好在记忆虽失,以前所学所读却未失掉,没有产生什麽语言上的障碍。
陈素荷待秋子悟病情大好之时便yu离开,却被赵熙留了下来。秋子悟虽然看似好了许多,夜来却会常常惊梦,往往白日j神不济,赵熙瞧著十分忧心,索x强留下陈素荷,若是子悟病情有什麽反复也可即时治疗。
画扇仍是子悟的贴身侍nv,日日j心侍候他,子悟大创之後,气力远远比不得从前,画扇j通厨艺,费尽心思为他配选菜谱,补气养身。
唯有苏平心里常常暗自担忧:若是秋公子哪日突然恢复了记忆,大人可怎麽办才好?如今看大人每日兴高采烈,神清气爽,只怕待秋公子恢复记忆,知道大人骗了他,不能原谅啊?
与此同时,苏平严令尚书府下人不许将凤公子之事传扬出去,只说男男相恋,传出府去有损大人英明。下人知道这位苏管家耳聪目明,平日便对他十分敬畏,自然不敢暗地里*奉阳违。好在秋家盛极之时,秋子悟因父兄之故极少出门,京中认识的人本也不多,尚书府的仆人自是更加认不得。故而谁也不知道这个尚书大人的亲密爱人竟是以前臭名昭著的前太师──秋申的小儿子。
朝中并没有传来什麽风声,那两名押解的差员害怕死了人犯难以向上面交待,不敢回到京城,躲在了外地。赵熙想想总觉不妥,派人找著那两名解差,索x将他们杀了灭口。
日子就这麽平平淡淡、一天天过去了,秋子悟的body也是一日好似一日,到得三个月後,除却不能说话,行走已没有大碍,日常生活也能自理了。
陈素荷为他诊病时,见他为人体贴,x情温和,竟不由自主暗生好_gan,想著难怪表哥如此珍爱於他,这般人物让人想生点嫉恨之心都是不能的。又见他学识渊博,琴棋书画无一不会,更是见猎心喜。陈素荷自幼家教严谨,nv红琴棋也是不一不会。家遭变故後,被慧敏师太收养,日日学医练功,於那些技艺却是生疏了。今见这位凤公子竟是六艺j通,只觉遇著了知音,常常向他请教学艺。
秋子悟病中无聊,除了与画扇常常笔头交流,余下的时间便陪著陈素荷下下棋、弹弹琴,日子过得云淡风清,安静闲适。
这日,陈素荷替秋子悟诊过脉後,笑道:“凤公子,恭喜你了,可算是康复了。”
秋子悟微微一笑,目中露出几分_gan激之意。
陈素荷继续道:“不要谢我,这也是治标不治本,你目下body算是痊愈了,只是你受创太重,已是落下了病_geng,以後还得好好T养!”
画扇立在一旁,原本还是喜笑颜开,听了这话不禁又皱起了眉头:“陈姑娘,这病_geng没有办法医治吗?”
陈素荷面带窘色:“只怪我医术不j,著实没有什麽好法子!唉,便连你失语之症至今也未能治好!”
秋子悟瞧了瞧素荷的神色,走到书桌前,提笔醮墨,写了几行字,递给素荷。素荷一瞧,只见那上面写著:“陈姑娘,不要烦心,便是落点病_geng也不要紧。画扇照顾得妥贴,赵大哥又十分细心,这点小病没什麽关系!”
陈素荷抬头望著他温暖的双目,低低地叹了口气:“凤公子,这病说大不大,却也不是小事。需得记住我的话,好歹要对自己多多上心!”
秋子悟点点头,目中露出丝丝笑意,抬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秦筝。陈素荷领会,笑道:“你想抚琴?”
秋子悟复又写道:“我们去花园的那个亭子,临波而奏,风雅之至。”
陈素荷与画扇凑过来瞧了瞧,相视而笑,画扇走过去捧起琴身,当先领路往池边的小亭走了过去。
三人来到池塘边上的小亭,那亭子轻轻巧巧地建在水边,两_geng柱子直撑入水底,另两_geng立在岸上。池塘虽不大,却也碧波盈盈,池中浮萍缓缓飘过,微风拂来,夹杂著淡淡的水气,令人j神不由为之一振。
画扇重新回房拿来一件披风,细心地替子悟披上,zhui里念叨著:“这里仍是有些寒意,需得多穿些。”
秋子悟无奈地一笑,示意陈素荷抚琴,自己坐到亭栏旁静静聆听。
赵熙下朝回府时,听得下人禀报,凤公子与陈姑娘在花园的亭中,脚步不停急急赶来。远远便见著秋子悟倚著亭柱,眼神明亮,身上的披风被池面吹来的细风微微掀起,容颜如玉,神情怡然,不禁有几分痴愣:从未见过他这般闲适舒心的模样,竟是恁般的详和!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