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回来时秋子悟刚刚喝完汤药,斜靠著枕垫坐在床头,见著赵熙进门,脸上蓦地飞起一抹嫣红,转过头去,不敢看向他。
赵熙见他坐著,几步走上前去:“醒了!还在发烧吗?”说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秋子悟轻轻一闪,避过他伸过来的手,赵熙毫无自觉地跟著探手过去,一直抚到子悟的额头:“怎麽了?让我摸摸看是否还在发烧?”
陈素荷轻笑道:“表哥,我倒不知道你居然如此轻狂,我与画扇妹妹还在这儿呢!”
画扇垂头不望一眼,低声道:“大人,少爷还有些微烧,陈姑娘的意思是等您回来便帮著少爷洗身!”
赵熙讪讪地收回手,想来自己去了这大半天,子悟行动不便不容易自己清理,素荷和画扇两个姑娘家自然不便帮他清洗那个地方,苏平想是忙帐目去了,前几日帐上出了点小问题,需要处理。
秋子悟脸上更红,赵熙瞧出他的窘样,笑道:“画扇,你去吩咐厨房烧些热水来,我这就帮浴火洗身。”
陈素荷笑道:“我是不便呆这儿了,表哥请便吧!”说著,掩著zhui偷笑著出了房门,画扇随後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热水端了进来,下人将木盆洗具皂角毛巾一一摆放整齐,热水注入木盆里,赵熙吩咐:“你们出去吧!”下人行礼出了门,将房门带上。
赵熙掀了锦被,帮著子悟neng下_yi_fu,将他抱进盆里,小心地洗净,用浴巾裹著又抱回了床上,替他换上干净的nei_yi,瞧那下身仍有些红肿,怜惜地抚了抚。秋子悟别过头去,不看他的动作,赵熙轻笑道:“你怎地如此害羞?”替他穿上里ku,拉了锦被来细细拢上。
子悟回过头来,目光静静地注视著他,隔了半晌,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纸笔。赵熙会意,自去取了纸笔交给他,自己捧著砚台坐在床边。
子悟醮了墨慢慢写著:“我忘了以前的事,实是对不住你!”
赵熙轻笑:“不要紧,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心里想著:不记得才好,记得你也不会与我这般亲密了!
子悟淡淡一笑,似又想起了什麽,继续写道:“记得你曾跟我说过,我原是可孕之身,不知昨夜是否能再有身孕?”
赵熙沈吟道:“你想要孩子吗?”子悟点点头。
赵熙慢慢地吁了口气:“我们已经失了一个孩子,若是此次真能成孕,我必不让你再有闪失!只是,你的body虽已康复,却仍很虚弱,我怕……”
子悟急急抬手捂住他的zhui,摇了摇头,又写道:“不会的,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若是有了孩子,这次,必定要为他好好保重自己。”
赵熙心里暗暗高兴:若真是有了孩子,便是你恢复了记忆,为了孩子也不会再离开我啦!他瞧瞧子悟温和的眼神,手隔著被子轻轻抚上子悟的腹部:“我相信你,希望上天保佑,让那个失去的孩子重新再回来!”不管是不是原来那个孩子的灵魂,却总是我赵熙的宝宝了!
子悟微微一笑,笔下不停:“熙,我们一定会再有一个宝宝的!”赵熙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纸笔送回书桌,回到床边,索xneng了鞋袜坐到床上,将秋子悟搂在怀里,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我昨夜没休息好,倒是累了!陪我睡会儿。”
秋子悟醒来不久,并没有什麽倦意,却不忍拂了他的意,顺从地躺了下来He上双目。
经此一事,秋子悟在床上躺了三天方能再次下床,赵熙怜他body柔弱,倒没有再干那种事情。
转眼二个月过去了,初夏时分,尚书府花园的池塘中,几支荷苞竟提早盛开,秋子悟见著十分欢喜,时常与陈素荷等人临栏赏荷。
这日一早,秋子悟起床时便觉得有些气短,见症状不重,也没有告诉赵熙,许是过一会儿便好了。早膳後似是舒_fu了一点,百无聊赖,铺了纸慢慢练起字来,才练不久,便见著陈素荷款款而来。
素荷笑道:“我在这儿住了一段时日了,惦念庵中的师傅,今日前来拜别!”
秋子悟提笔写道:“今日便要走了吗?”
陈素荷点点头:“快半年了,也不知师傅在庵中怎样?我想回庵瞧瞧!”
秋子悟这几个月来蒙她相伴,有些不舍,忍不住提笔挽留:“不能再住些时日吗?”
陈素荷轻轻一笑:“我过段时日再来看你!”
秋子悟想了想,继续写著:“也好,你回庵陪陪师太也是应当,左右我也不会离开尚书府,等哪日你空了再回来!”
陈素荷瞧著那笔挺秀的字迹,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惜我没有将你完全治好,便是这失语之疾也没能治得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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