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趴在地上,耳听著小瘟神终於走了,顿时松了口气,缓缓爬了起来,摸摸自己的左脸:小家夥下手这麽重!
苏平回房後知会了秋子悟一声,子悟放下心来,昏昏睡了过去,苏平见暂时无事,想想也不知道太子究竟和大人有什麽事情要单独相商,有点放心不下,又转回了前厅,远远见著太子一行人出了府门,却并未见著自家大人相送的身影。
苏平吃了一惊:难道太子武功非凡,小ji肚肠,因著大人的一点点失礼,便在前厅把大人给解决了?他心里一抖,猛地跳了起来,往前厅直奔而去。
赵熙正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著茶,瞧见苏平火烧pigu地奔了过来,吓了一跳,只以为秋子悟又出了什麽状况,摔了茶杯,跃过去揪住苏平的_yi领:“浴火怎麽了?”
苏平见这位爷半边脸青得很是难看,忍不住问道:“大人,你的脸怎麽了?”
赵熙跺脚:“你别问我,可是浴火出了什麽事?”
苏平扯开自己的_yi领,松了松:“没有!睡得很好!”
赵熙瞪著眼:“没有?那你跑得这麽急做什麽?”
苏平闲闲地甩了一句:“我听黄御医说太子与你单独在厅nei谈事,生怕你不是太子的对手,被他解决了,跑过来瞧瞧!”
赵熙气结:“胡说八道!”回身又坐回太师椅,自己重新倒了杯茶,继续品著。
苏平瞧瞧他的脸,跑到桌前抽开抽屉,取出一盒金创药,替他敷上,zhui里问著:“是太子把你打成这样的麽?”赵熙嘿嘿一笑:“可不是。”
苏平皱眉:“就为了你失态失礼。”
赵熙还在笑,眉眼弯起,竟似有几分得意:“当然不是!”苏平停了手,不解地望著他。
赵熙指指自己的脸:“你先帮我擦好药吧,晚上,到我书房来,我好好说与你听,你也可帮我拿拿主意。”苏平点点头,继续替他上药。
赵熙仍是不放心,继续问:“浴火怎麽样了?”
苏平瞟了他一眼:“就是j神不太好,疲倦得很,这会儿怕是睡得很熟了!那边有陈姑娘和画扇看著,你可别去扰了他。”
赵熙指指自己的脸:“我能去吗?这副样子要给笑话了。”
苏平擦均匀了,上身向後仰了半寸,啧啧赞道:“大人这副样子确实是难得一见啊,这半边脸青的,嗯……要不,我给你搽些胭脂?”
赵熙一脚揣了过去:“死小子,胡说八道!”苏平笑得打跌。
许是动了胎气後太过疲惫,秋子悟整整睡了一天,直到晚膳时堪堪醒了过来,j神仍是不太好。
陈素荷把过脉後,只是皱眉:胎儿越来越大,胎动频繁,虽有人参支撑著,可凤公子怀胎前伤了元气,怀胎後又受重创,愚蠢的表哥还将大小还丹He用,便连最後一点j气也全部输给了胎儿,body实是虚弱至极,照目下这种情况来看,只怕生产时会有麻烦。
这话她却不敢说了出来,只吩咐画扇去做碗参汤来,和著晚膳给秋子悟用下去。
金创药很管用,到得晚膳时分,赵熙脸上的青肿已退了下去,听得秋子悟醒了,乐颠颠地跑回房里,瞧见子悟正倚著枕头坐在床上,喜笑颜开:“可用过膳了?”
画扇笑道:“刚用好,大人今天真是忙呢,一个下午都没见著大人过来瞧瞧!”
赵熙听著画扇话里带刺,也不在意,反而嘻皮笑脸地贴上子悟:“是呀,好不容易把小家夥赶跑了。浴火可是想我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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