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缓缓踱进书房,一眼瞥见苏平端著茶杯翘著二郎tui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眯著眼睛,舒适自在地品著茶。赵熙看不过眼,重重咳了一声,苏平好歹还有几分主仆自觉,忙不迭站起身来,笑眯眯地招呼:“大人,你可来了!”
赵熙哼了一声:“你倒自在!”
苏平脸色不变:“我想著大人与公子必定还要好好聊聊,便在这儿先等著,怎麽?公子睡了?”
赵熙斜睨了他一眼,一pigu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忽然叹了口气。
苏平奇道:“大人,好生生地为什麽叹气?”
赵熙有些提不起j神:“今天浴火跟我说,怕生产时有什麽变故,竟然嘱我若他去了,要好好抚养孩子!我虽然暂时绕开了他这个念头,可是,心里仍是担心的!”
苏平也有几分黯然,放下手中的茶杯:“公子body确实不容乐观啊!大人,你是不是……”
赵熙不想听他下面的话,挥手打断了:“别说不中听的话,平,都过了一年多了,你以为我还能舍得下他吗?赵熙虽是个无赖,这份_gan情却是真的!”
苏平听懂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吓了一跳:“大人,你可别乱想,公子必定能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赵熙苦笑:“但愿如此!”他似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岔了开去:“你不想知道太子今日和我谈了些什麽吗?”
苏平坐正:“我觉著奇怪得紧,太子处处找你的碴,今天却把你一人单独留在厅里,说什麽要事相商,他和你之间能有什麽重要的事?”
赵熙笑笑:“他和我是没什麽关系,和浴火却有关系啊!”
苏平吃了一惊:“他认识公子?”
赵熙点点头,手指轻轻敲著桌沿:“他不仅认识,似乎还对浴火念念不忘。据他说,分别已数年了,可是见著浴火仍是一眼便认了出来!B著我承认浴火便是秋家的人。”
苏平皱起眉头:“大人承认了?”
赵熙摇头:“我原先不清楚太子对浴火的心意,自是不肯承认,後来见著太子似是十分在意浴火,却是不愿改口了。”
苏平诡密地一笑:“那倒也是,谁还愿意平白无辜多个情敌啊?”
赵熙瞅著他:“有时候真想掐死你,可又想著,掐死你了,谁还能这麽了解我呢?”
苏平得意地晃著脑袋:“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肚里打些什麽主意还想瞒得过我?只是,太子既然认出了,怎会如此轻易就走了?”
赵熙叹了口气:“倒叫你想著了,太子自是不甘心的,临走放了话,若让他查出任何珠丝马迹,便要摘了我的乌纱帽。”
苏平一愣,旋即抚掌笑道:“好啊好啊,让他查吧,若真是查到了,反正咱们正愁著这顶乌纱怎麽neng了去呢?”他忽地顿了顿,似又想起了什麽,皱了眉头:“若是太子不仅仅要你的帽子,还要你的脑袋怎麽办?”
赵熙有些不确定:“小家夥不会这麽狠吧?”
苏平撇著zhui:“不好说啊,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瞧你脸上的那块怕也是太子吃醋造成的吧?堂堂未来的国君,要一个三品官的小脑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赵熙横了他一眼:“你怎麽尽想些坏的事情?便是要我的脑袋我也不能改口了!难道要我为了保命去跟太子说浴火正是秋申的儿子,然後把心爱之人拱手相送?”
苏平哈哈一笑,正要接话,门外“啪”地传来托盘坠地的声音,两人互望一眼,双双窜出门去。
书房门前的廊nei,一名素_yinv子神情悲愤,目光凄清,冷冷地望著二人,正是“nv华陀”陈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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