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该有他个安庆警备团司令出面。
陈锐把手往脑后枕,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把在座所有人的脸色都瞧边。“说吧,大家伙都是怎么想的。”
张潼是个实心眼的东北壮汉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的鬼心眼,“干呗!打他娘的,不听话的都干到他服为止。把咱的山炮都拖过去轰他几炮就全老实,憋么长时间手心里都闲出毛来。”
赵辽是个滑头的,成找机会逗张潼玩。“哟,哥哥哎!怎么‘绮春院’的绣香没把你伺候痛快,哪来的么大的火啊?打完轰完,叫咱们兄弟吃干饭啊!?”
“滚你奶奶个球!”张潼脚把赵辽坐的凳子给踢翻,还不解气地冲他扔东西。“小子成天就找抽吧!哪天的功夫老子把你那张臭嘴全撕巴了!”
赵辽是家传的十二路谭腿,讲究的就是灵活敏捷,哪能让张潼踢到啊!蹦着蹦着就躲过去了,转个身就坐在田七右边的凳子上。“嘁!被老子说到痛脚,就打人个赖狗熊!要还是老规矩先劝后打,谈不拢就把那些养了大半年的都拖出去逛圈,当兵的没见过血出去丢死个人。”
“谈他个奶奶!哪有么多好谈的?还是直接打算,瞧那些王八羔子的铁心要干到底,小年里抢有多回吧,胆子也太肥了!”张潼嘟嘟囔囔地道,票里杀头货是黑心到家,直接宰了拉到。
“他们的马快……”田七在旁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
张潼噎半天不理他,他那些炮灰跟不上速度啊!张潼郁闷……“要按下的那就不打?”
“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是折损率也得好好算算!我可不想把才练出来的就全赔进去,云翔怎么想到的?”陈锐先肯定的回答道,才把坐在他身边言不发的人也扯进来。
“当初展营长不是还在他们手上吃过大亏嘛,云翔就不想报仇?”张潼突然想起上次在安庆见面时,云翔惨白惨白的脸色来。自己家司令特别听那个新来的军需官的话,张潼想打仗想的快要发疯了。
云翔捧着杯茶老神在在地窝在椅子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水,“以前看要多大的馒头就出多大的力气,司令想要把造币厂和军械所全吃下来暂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便是有那个实力把那帮子土匪全干掉,可有人管理到手的产业吗?”神情懒散的云翔看看大伙,接着开口:“军械所两年内能全被们消化就不错,那个造币厂还是先缓缓吧!”
“那不是到嘴的肥肉就没了?”张潼嘴快出其他几个人的心里话,就连陈锐也时Mo不准云翔的想法。
“唉,东西啊都要一口一口的吃。军械所先接手过来后,咱们要重新规划下里面的生产线吧?原来的生产线都老化了,生产的枪械也都是跟不上Ch_ao流的旧款式。暗司令有德国的路子搞些设计人员和工程师来吧,有好东西不怕没人要的,我们自己也可以先装备起来,弟兄们有好武器也能多些保命的资本不是?但也不是次的全部更换,那样的话就把我们手上的流动资金全搭进去去。先……先换条吧,也只好当个试行。这些里里外外到出成品没个年半载的是办不好的,那造币厂我们可以先吃红利只是份额要比现在再提高几个档次才行,钱嘛谁也不嫌多的。”
张潼、赵辽、田七听了以后可以换德械,立马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三个大人楞是把陈锐看出身冷汗来。
“换生产线?”陈锐考虑下,估Mo着自己往后十年都得窝在里事可以做。枪阿炮啊的造出来自产自销可以干啊!于是抬头道:“那待会发个电报联系下,事应该能成。那造币厂的事怎么?”
“五成。”云翔随意地句。
“五成?会不会多了?”陈锐微微皱眉那个怀宁的周家可不是大家放心人家。
“那就拿出叫他们服帖的本事来!”云翔凉凉地来了句,“咱们军械所的新生产线还等着钱下锅呢!”\n
“干!他老子的,把他们干到服气为止!老子把他们揍到服帖、认账为止!”张潼听到和自己往后的密切利益相关,第个就跳出来拍X_io_ng脯。
“不然,就叫那群土匪专抢周家吧!?”坐在角落里项少言寡语的田七突然来么句话,引得众人都挑起眉毛瞧他。乖乖,原来狠角色在这里呢!
云翔听先是愣接着就笑眯眯地喝茶去,张潼和赵辽把位子拖开离田七远远的。陈锐到是比他们要好些,毕竟田七是跟他最久的老人Xi_ng格什么的还是比较解,田七绝对属于那种“咬人的狗不叫”的品种,要不人家怎么枪打的好呢?!
“赵辽上次交代办的事情有结果没?”陈锐开口问。
“我什么时候把事办砸过?给你……”赵辽从兜里掏出叠子纸交给陈锐,面带得色的道。
陈锐接过纸来打开,原来是一副土匪老巢的地形图,上面把基本地形都标示的很清楚,哪是正堂、哪是院落、哪里养马、哪里做饭,就连有几口井都画的清楚。第二张纸上画的是周边防御图,陷阱、箭塔、暗沟都标在纸上。第三张是基本人数、武器装备、马匹数量以及些重要观察对象的资料,赵辽收集的信息非常齐全。
陈锐看过后把东西传给其他人,“赵辽,干的不错,上次看中的那匹马归你!”
“真的!?哪我可去牵了?”赵辽两眼一瞪,那匹小丽江他和张潼可都想很久啦!
“哎,晦气……”张潼听陈锐把马给赵辽,整个人都瘪下去了,那匹丽江马他也想要啊!张潼哀怨地看着赵辽,把对方的汗毛都吓得站起来了。
“至于……至于吗?大不了,借给你骑几天!?”赵辽打个寒颤。
张潼思考一会,开口:“果然是好兄弟,咱就借三天过过瘾得了!”
赵辽一愣,怀疑家伙什么时候有便宜不占?有些不信地问:“咦?三天就够了?”
“嗯呐,三天就够了!兄弟嘛,哪能夺人心头之爱呢?!久了咱也不好意思,就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张潼边边还竖起三跟手指比划。
赵辽听了那个气啊,敢情人家拿他逗闷子呢!连旁的田七都笑出声来。赵辽用腿去蹬那只突然开窍的笨狗熊,两个人来往的好不热闹。
陈锐伏案写信没空搭理他们,过会儿把封好的信封交给田七,思量会道:“这次围剿你就不用参与了,带上几个机灵的去北京走一趟,把信交给施奈德,他有这方面的路子,然后待在那里等信就成。云翔多支些钱给他带着,带上些里的特产到使馆区的老朋友们那里走动走动。”
田七接过信揣兜里,向陈锐脑袋表示知道了。以前跟着陈锐混东北的时候他和施奈德到是打过几次交道,对方的兴趣爱好什么的也比较解。
陈锐拍拍桌子冲着他俩把眼瞪道:“成了,像什么样子?这里谈事呢,你们两个回去各写份作战计划来。写不好就不许们参加剿匪!”
赵辽张潼对望一眼,蔫了,两人乖乖地坐到一边歇菜去了!全都是副苦思冥想的模样,打仗他们到是在行,可要他们提笔写东西还不如杀了他们呢!不是钝刀子割肉——要人命吗?
张潼偷偷地给云翔使个眼色,让他帮忙几句好话。云翔撇他一眼,低头喝茶装作没瞧见,把张潼气的腮帮子都鼓出来了,直道交友不慎啊!
云翔咳嗽几声,“新进的那批榴弹炮张潼那里用熟练没有?正好剿匪能实战演习,这次多带上些让炮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