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云翔的书房,心里已经开始想要带那些首饰和衣服回去。对了,前些日子刚做的几套旗袍定要带的,还有昨刚拿回来的三套首饰也要带上正好参加云飞纳妾的时候可以带呢!虹兴高采烈地盘算起行李来,完全没发现跟在身后的锦绣一脸不忿的望着她。
书房里,云翔对着李东勾勾手指让他凑到自己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的嘱咐。
李东听云翔的话后脸震惊地望向他,想在他的脸上瞧出一丝开玩笑的表情,可他却失望了。
“二爷,真……真的要???”
“就按我说的去办。”
“是,二爷!”李东微微抖着身子退出书房,走出老远才靠在廊柱上叹出口气来。二爷的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李东抖抖就匆匆走开。
二十三日下午,云翔带着品慧和逸堂、逸昭去安庆,纪虹也上了马车随行在后面。文昌街新宅子的下人们都以为主家去安庆,除李东谁也不知道在马队走五六条街后,纪虹的葱油小车拐上来去展园的小道。此行意外的是直服侍二奶奶的锦绣姑娘,昨夜突然患重病没能与虹同行而是换了两个新来的小丫头陪着去展园。
李东伫立在新宅子的门口良久,长长的叹口气转身进了宅子。
39流言与剿匪
就在展家要行纳妾礼之前,桐城不知从何时开始流传起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大意是:二十多年前,在北京有个乐师勾引已经定过婚的格格私奔的故事。那个乐师特别会写曲,格格就特别会唱歌两个人情投意合,乐师为格格写了“问云儿”和“问燕儿”。已经生死相许的两个男女合力说服了格格的额娘,那位被他俩感动了的福晋就拿出私房钱给他们,并叫他们离开北京永远不能回来。可是到了那位格格该出嫁的时候怎么办呢?那个原本善心的福晋居然拿侧福晋生的女儿去顶缸,也不管男方得知了未婚妻私奔后会不会把气都撒到那个无辜、可怜被抓来顶缸的女孩身上。可怜的替嫁女在夫家受尽屈辱终于在八国联军攻破紫禁城的时候,被夫家人硬撇下留在京城看家最后被一群冲进府邸的暴民强暴至死。作孽啊!
然而,那个私奔了的格格和乐师两人逃到了桐城,用福晋给他们的钱买了溪口的一块地建起了一座山庄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着,先后还生下了五个儿女。
后来经多番波折,乐师和格格的儿女辗转到了一家酒楼里以卖唱为生被一位大家公子相中。最后,才子佳人郎才女貌皆大欢喜。
这个故事一经流传马上就直指曾在待月楼里卖唱的萧家姐妹,有好事者还特意到待月楼里打听,花了几个小钱就从那里的小厮嘴里套出故事里的主角儿女真的就是萧家人。又有人好奇了那萧家本来不是挺有钱的嘛?不然怎么还能建座山庄呢?那里的小厮又告诉他们了,原来啊故事中的那个乐师根本就不会打理家中的事情。既不会种田有不出去卖力气,一天到晚的在家里怀念妻子什么事都不做,天长日久的家里钱财就这么被消耗干净了。到展家的钱庄借了钱又没办法还出来,人家当然要去收地了。可听闻那块地展家收了快一年了都没收到,萧家就是赖着不还最后展家还是告到县上去了才把地拿回来,可萧家人从此后就把展家给恨上来。众人纳了闷了,这萧家人为什么要恨展家?小厮回了他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顺嘴就说了句有可能是恨展家人去讨债吧,说完就走了。可打听消息的人就更奇怪了,这借了人家的钱难道不该还吗?这恨个什么劲啊?简直莫名其妙啊?!
这时候就有起哄的人拖住他说了,哟,你不是本地人吧?前些日子待月楼里出了大名的“刺展”您不知道啊?告诉你吧,那两个萧家姐妹厉害着呢!把人家展家老少爷们都给捅了,都下了大狱了可人家就是有本事还能嫁给展家的大少爷当小妾,厉害吧!听说,展家的大公子为了娶萧家的老大把自己的亲弟弟都逼出去了。前段时间
桐城里都传疯了,你不知道啊?
那个闲着无聊打听消息的人这下子惊的下巴都脱臼了,天下还有这种奇闻啊?!太不可思议了!对方就答了,要不说这勾引人的本事是天生的呢!没听开头说萧家姐妹的爹把已经定过婚的格格都勾跑了,现在勾搭个商户家的儿子还不是小菜一碟。于是,那个好打听的人就淡定了!
这故事越传越悬乎,传到最后萧家姐妹都已经被传成妲己转世的祸害了。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小四,为了这个传言在学校里跟同学打了架,由于跟着阿超学过几天拳脚把其他同学给打伤了,被学校记了一次大过。然后是萧家年长的两个姐妹出门买东西时,都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雨凤为此哭过好多回,雨鹃想要反击可又说不出道理憋了一肚子的火在心里。最后是小三和小五在同邻居玩闹的时候被人辱骂大哭着回家,小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永久的Yin影。
等到这个流言传到魏梦娴的耳朵里,几度咬碎了牙的她在儿子面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劝回固执的儿子,面对执着的云飞她只好选择退让,但却在心中下定决心等来日一定要好好教导这两个丫头。
六月十九日深夜,炮火轰鸣的黑仓山,山脚下是陈锐进行剿匪的指挥所。
指挥所里不时有前方的探子来回报军情,陈锐站在门口仰头望着被炮火集中轰炸的地方。
黑着脸的张潼一身硝烟迈着大步子进来,边走边扯开了衣领嘴里还嚷嚷道:“真TMD的耸货,才几发炮弹啊?就有不少人跑过来投降了,这仗打的一点劲都没有了!枉他们还担着土匪的名号了!”
跟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兵押着三四个土匪跪到陈锐的跟前,那群抖抖索索的土匪低着个脑袋一副打摆子的模样。
“老总饶命!老总饶命啊!我是黄花屯子的人,我叫张老三原本是个菜农前段日子硬被他们拖去的可从来没抢过人啊!我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娘要养呢,别……别杀我!”一个穿着黑色土布衣服的瘦小男人趴在地上突然就哭喊起来。
另几个人见他抢了先手连忙也跟着求饶起来,一时间指挥所就光听到讨饶和哭喊声了。
“全TMD闭嘴,也不嫌臊的慌?怎么说也是个带把,瞧你们那熊样!按我说的都枪毙算了!”张潼最见不到男人这副模样,看着几个的德行就一肚子火。
那个叫张老三的男人被吓得噎住了,其他几个男人也是真的怕这个壮的像头熊的男人把他们都毙了。于是,全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陈锐上来推开张潼对那个男人开口:“你是黄花屯子哪的人?要是能证实你没说假话,兴许能有条活路。你们这段时间在山上都干什么事?”
“老总,我是黄花屯子后屯张家的老三那里都知道的,我家是种菜的。我爹叫张有发,我娘叫蓝四妹。因为我们是刚被掠上山的他们就让咱们干些打草、喂马、洗涮的事情。”
陈锐冲张潼身边的那几个兵说道:“你们去找几个黄花屯子招来的人,带过来。”
张潼在一边啐了口唾沫,直喊晦气居然抓了几个假货回来。云翔在一边看的咯咯直乐,张潼就冲他翻白眼生气地嚷到出去放炮去。
几个接了军令的小兵就跑出去了,很快就有个人带着个胳膊上缠了纱布的兵进来了。那个进来的新兵扯开喉咙喊道:“报告,步兵营三连五排二队战士张狗蛋前来报道。”
“你来瞧瞧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陈锐冲那个叫做张老三的男人指了指对进来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