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七日下午,海港理工电竞社比上一轮八强热闹了不少。
温叙冬进门的时候,二队那边已经把几张椅子搬到了后面,连平时只偶尔来看比赛的人都来了几个。许言最夸张,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块白板,正拿黑笔在上面写东西。
温叙冬把书包往桌边一放,站在他后面看了两秒。
白板最上面四个大字。
海港必胜。
下面还画了个歪得有点离谱的奖杯,再往下则是一行更离谱的字。
wenxudong今天保底五十杀。
温叙冬伸手就把笔抢了。
「删了。」
许言转过头:「为什么?」
「你自己打五十。」
「我又不上。」
「那你写什么?」
林越正在电脑前热枪,听见这边吵起来,回头笑道:「别删,我觉得挺好。上一轮两张五十一,这轮要求保持水平,不过分吧?」
温叙冬看了他一眼:「那你保底四十。」
「啊?」
「你上一轮也没少杀啊。」
林越立刻转回电脑:「许言,把五十杀那行擦了。」
「……」
许言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讲义气。
真正坐下来以后,电竞社里的气氛倒没刚才那么闹。
今天是半决赛。
对手东海大学。
前几轮比赛里,东海算是整个上半区赢得最稳定的一支队。没有某一个特别夸张的明星选手,五个人却很完整,转点和补枪也明显比一般学校队伍成熟。
陈牧这几天拉着他们看了不少录像,最后给出的评价很简单。
比临江更难打。
「别看他们没有Vanta那种特别显眼的决斗位。」陈牧把一段录像停在回防画面,「这种队更烦。第一个人死了,第二个永远知道从哪补;你觉得抓到一个单走的,后面可能已经有人在等你继续追。」
林越点了点头:「所以今天别上头。」
陈牧看他:「主要说的就是你。」
「我最近挺稳。」
「你上轮有一把追残血追到别人家出生点。」
「夸张了啊。」
温叙冬坐在旁边没参与。
如果是半个月前,他听见这种分析,多半还是想着——那就先把第一个打掉,再看第二个。
现在不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