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颜色各异的服饰,一眼望去有些让人晕眩。人群中我一眼便看见了阿宁,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引人注目——虽然很漂亮,但在金发碧眼的火辣洋妞中,她对我的吸引力并不高。她在一群穿着略厚重的人群里,是唯一一个敢穿着皮短裤和长靴与北风作斗争的人。我看着她都觉着冷。
小跑两步走到阿宁面前,咧嘴笑了笑。“久等了。”
“没多久。”阿宁也回了我一个笑容,收了收肩上的皮包对我道,“走吧。”
我怔了怔。不是说来天文台吗,怎么又要走?去哪儿?做什么?我抽抽嘴角,扯出的笑容有些僵硬,也不知是冻得还是被阿宁的话弄得,“去哪儿?”
阿宁毫不客气的赏我一记白眼,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无奈。“你不会认为我叫你出来就是来着看看格林尼治天文台吧?哦上帝,我可对着不感兴趣。知道女人喜欢做什么吗?”
也许是说英文说多了的缘故,阿宁说的中文也带上了外国人的腔调儿。我想了想,最终说出一个自己都觉得不靠谱儿的答案,“看电影?”
“平白无故看电影?又不是约会,ping懂吗?”
我挠挠头,有些尴尬。活了这么二十多年,我除了暗恋就没有别的感情发展了,对于女孩子的心思更是捉mo不透,小花曾不止一次说我是感情白痴。我不置可否。虽然感情经历基本为零,但这不代表情商也为零。我不确定阿宁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她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交往中难免有些忐忑……
虽然这么说,但是陪女人ping……还真是我的死穴……
“阿宁,我晚上要去blue margarita……”我有些踌躇的开口,想要尽量拒绝的婉转一些,本以为阿宁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没想到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对我说,“这不是问题,我们还有时间,我会和你一起去blue margarita。”
看来是逃不掉了。我内心长叹着笑了笑,估计那笑容没多好看。
其实一直认为很少会有男人喜欢陪女人ping,那些个花花绿绿的衣服看一眼就头晕眼花,还要帮着搭配挑选,想想就头疼。更何况有些选择恐惧症的我,对于这些东西一般都是能逃则逃。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想错了。
商场里几乎每一个女人身边都有一个男人陪同,而且男人的数量似乎比女人还要多,这让我有几分惊异。
看来外国人的思想的确和种过人不大一样,像我,就一直把购物划分为wn专属的一列里面,压根儿就没想过原本n也可以ping,这也难怪外国的帅哥满街跑了,人家动的打扮自己啊!
就这么陪着阿宁东转转西逛逛,一个下午的大好时光全被葬送在了帮美女选衣服的重大任务上,等从商场出来再直奔blue margarita去的时候,差不多只剩半口气了……
我上下摇了摇摇酒壶,将装着californian(加州人)的古典杯推到看着caroline的阿宁面前,对阿宁微微笑了笑便看向caroline。
她很少唱旋律劲爆的歌曲,今天却用一首《cinderella》告诉我自己小看了她。
我配合着旋律,拿出一个生鸡蛋和雪利酒,混合着倒入摇酒壶中,连做了几个背后抛掷酒瓶。虽说是为了和上音乐的节奏,但做完之后心跳的紧张感并不怎么好受。也不再炫耀技术,将调和好的cupid(丘比特)倒入就被。caroline的音乐已经换了,似乎并不是英文歌,倒像是法语的感觉。我并未去仔细听,而是将cupid递给客人后便兀自靠着吧台发呆。
说是发呆,其实不过是胡思乱想一些东西,自己的家人、闷油瓶得事等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去在意那个闷瓶子的事情,大概是因为他的神秘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总想
把他未曾告诉我的都了解到。真是可怕的执着,自己这股子掘劲有时候真是有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感觉。
手指勾着一个精美的古典杯,用指腹画着上面的花纹,思绪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也任由着自己放空,要不是突然闯入实现的酒杯,估计我会一直这么发呆到下班。
“在想什么,superwu?”阿宁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酒杯轻轻摇了摇,一头短发随着她的动作抖了抖。
“没什么。”
我收回勾在古典杯上的手指,结果阿宁手中空了的酒杯,拿过摇酒壶心不在焉的摇着,大脑再一次被问题盘踞。
阿宁究竟对我是什么意思?
虽然本能的想要往好的地方想,但也不排除我自作多情的可能,然而这却让我不知该如何与她接触,毕竟从相识到现在也仅仅两面之缘而与,还不至于数落到毫无忌讳的地步。
思绪又车到了闷油瓶身上。那种家伙整天闷声不响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有什么想法都憋在心里头,也不知该说他城府深还是自闭,等他回了,我一定要撬开他的嘴,让他把心事都说出来!
只是,我有当倾听者的资格吗?
心里早就把那瓶子当做朋友了,,可他也许压根没拿我当朋友,估mo对他而言我也只是一个小房客而已,而且经过几次相处才发现,想要做闷油瓶的朋友,简直比登天还难。
手上的电子表显示着的字样,闷油瓶那儿应该是。
也许那家伙已经睡了吧。
张起灵
早上收到了无邪发来的短信。
只是简单的几句问候和询问紫罗兰的养料配制方法,末了还叫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可能是厌烦了整天帮别人做家务吧。
从伦敦到巴黎已经过了整整一周,在法国浓郁的艺术气息的感染下,手头的文章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返程的时间也已经提上日程。
收到吴邪的短信,还是令我很诧异的。
想起瞎子叫吴邪天真,还真挺符合。我对无邪的认识,也仅仅定格在他对我说的华商,那些让我觉得看不透吴邪的话上。正因为过于简单,才会让人愈发看不透,就像给你一张白纸,让你说出表达了什么道理一样,越简单,越难以得到答案。
如果让我来评价吴邪,我大概会无法找到可以形容他的词语。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到了天真的地步,心思却细腻的可怕。
窗外汽车鸣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收回垫在脑后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给瞎子发了订机票的时间。偶尔有雪白的和平鸽掠过窗口,扑棱着翅膀飞远。记得不知从哪里看到过为何用鸽子象征和平的文章。二战时期,巴黎被希特勒法西斯攻占,毕加索为了纪念一个被法西斯打死的小孩画了《和平鸽》年的时候献给了巴黎世界和平大会。
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前因才会有后果,普普通通的鸽子因为一个孩子的死亡而成为了和平的使者,用一个人类的生命给了一种飞禽一个美称,这种因果关系未免有点滑稽。
但人类本身,不就是一个滑稽的因果关系吗?因为有了y_u望的结合,才会有一个人类生命的诞生,也不知这诞生是福还是祸。
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瞎子打来的电话。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是国际长途。
“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