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我若知道了,便会一直管到底。
很愚蠢可笑的执着。
音乐还在耳畔响着,我扭头细细打量着身旁闭着眼睛的人。他似乎睡着了,x_io_ng膛的起伏很平稳缓慢。我关上音乐,轻手轻脚的拔下插在闷油瓶右耳上的耳机,轻轻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用不太流畅的英文表达着,“大叔……声音太大……会吵……”
车上的音响声渐渐降低直到完全没了声音,一时间沉寂下来。我看了一眼闷油瓶,轻轻笑了笑。
这个闷声不吭的家伙有时候也挺可爱的,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安静到让人不忍打扰。略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透过光线打下一片小小的yin影,皮肤白的有些病态,不过平时也看不出来他身体不好的,或许是有轻微的贫血。
忽然很想坏心眼的在那白皙凝脂一般的脸上拿随身的马克笔画一些涂鸦,当然只是想想,我并不是叛逆期的孩子,没必要玩这样无聊的恶作剧。
车窗外的景象飞快的向后倒退,我仰起脸看着车顶,也闭上眼睛。
这种氛围,不需要任何的打扰,只有安静才是最好的选择。
张起灵
伦敦机场的人群熙熙攘攘,嘈杂声与工作人员通过话筒传出的有些空灵的女声纠缠在一起,却是那一方都听不清。
临近十一月,天气更是冷的不像话,空气中凝结着的雾气也是湿冷的,真是不枉这雾都的称号。我翻着手中的杂志,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信息,只不过是为了给等待航班的人没打发时间的罢了。周围的人一波一波伴随着航班表翻动的声音涌向检票处。我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仅有的耐心几乎磨完。
一下飞机就收到黑瞎子的短信,让我等前来接机的吴邪。
其实并不需要别人接机,行李不多,黑瞎子不来我大可以自己回去,却不想他自作主张让吴邪来接。
我拎起手边的行李,也不打算继续等下去。
“小哥!等等!”
受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吴邪两手撑着膝盖,躬着腰身,有些微喘的站在我旁边,似乎是跑过来的。
“对不起……小哥……呼,我没估计好时间……还有路线……”
“没关系。”初来乍到,无法准确估计时间也是有情可原。
吴邪冲我笑了笑,目光在触及到我手上仅有的行李包时愣了愣,低下头轻声说了句什么,随即伸出手,拉过行李包悲伤,“没想到小哥你的行李这么少……这个,我来拿吧。”说吧也不给我反映的时间便转身离开,我也只得空着双手走在他身后。
也许是天气转冷的原因,吴邪没有穿那件及膝的米色风衣,耳室一件卡其色的夹克,高竖的领子看起来很保暖,但他还是时不时将脸埋进领子里哈着气,看来还是很冷的。
“小哥,吧里怎么样?”
刚钻进好不容易栏上的的士里,吴邪就看着我喂喂勾着唇角,似乎毫不介意我会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很美。”其实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描述那座艺术之都。长时间的依赖于文字的表达,哪怕是内心完全思绪膨胀,最终也只会堵在唇边溢不出声。
吴邪对于我的答案并不满意,撇了撇嘴低下头玩着手机上的游戏,我侧过头看着他,偏浅的发色打在脸颊两边,随着汽车偶尔的点播上下颤动着。
“对了小哥,”手机游戏欢快的音乐忽然停止,吴邪转头看着我,mo了mo鼻子才瓮声说道:“后天能来blue margarita吗?”
吴邪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大概是害怕我会拒绝,语气显得小心翼翼,那副模样让人难以拒绝,正好刚交了稿最近就也不会很忙,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嗯。”
车内响
着酉阳的萨克斯经典曲目《回家》,低沉的音调带着丝丝温馨。回家……吗?如果那称得上是家的话。
只有一个人的家。
吴邪依旧在一旁垂着头玩手机,塞着耳机递给我另一只。他似乎很爱笑,唇角的弧度从来没有隐去过。“小哥,一起听吧?”吴邪的手很干净,指甲修建的圆润,骨节并不分明却纤长好看,捏着黑色的耳机,倒是衬得那双手更加白皙。
我接过耳机,萨克斯的声音被隔绝,占据听觉的是michael buble的《you’ll never find another love》。
如同californian(加州人)一般清甜带苦的旋律,却意外地不令人排斥,反倒有一种想要深陷其中的y_u竉望。
音量不大不小,十分适宜的回荡在二级,伴随着的士小幅度的颠簸,让人有些昏昏y_u睡。半阖上眼睛,品味着副歌部分男女生糅合在一起时绵长舒缓的节奏,音量却忽然降了下来,紧接着耳朵上的耳机被轻轻取掉,吴邪压低的嗓音清晰的传入耳际,“大叔……声音太大……会吵……”
心底没由来的一暖,吴邪的声音让我莫名的有些触动。真的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并且是一个能带给别人温暖的人。
萨克斯的声音逐渐消失,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填补了空白的空气。
我能够感觉到吴邪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却不想睁眼浪费了他的好心。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有些换乱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的自立我的成功,没有人认为我会有做不到的,也没有人认为我也会有复杂的想法。
吴邪递给我耳机的用意我是明白的,他的感情很细腻,细腻到让人想要去依赖他,觉得有了他的理解,一切都会变得轻松。
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个倾听者。
the eleventh
吴邪
十月三十一日,十月的最后一天。
也许因为是halloween(万圣节前夜)的原因,今天的伦敦不再是yin霾笼罩,许久未见的太阳也是难得的露了脸。
截上随处可见模样可爱的“杰克灯”,有些人家在窗户上贴着巫婆、黑猫、鬼怪等稀奇古怪的粘贴画,更甚有在大门口的梁顶上挂着龇牙咧嘴的“杰克灯”的。虽然不知道晚上会不会遇见敲开门说“trickortreat”(不给糖就捣蛋)的金发漂亮小孩,但我还是决定买一些糖果回家。
hallowmas(万圣节)也算是西方传统节日了,依稀记得万圣节其实是赞美秋天的节日,但至于为什么它的代名词会成为了鬼怪而不再是秋天,大概是因为中世纪欧洲的严重神论思想作祟。
手中提着的糖果店买回来的一大袋花花绿绿的糖果,还有一个十分迷你的据说是为了呼应节日主题而赠送的“杰克灯”,我穿梭在红砖铺成的小道上挑了条捷径往家赶。
可以想象,今晚的blue margarita会非常热闹。
七拐八拐的小道上人不多,偶尔有带着宠物狗散步的妇人从身边擦过,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难受,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惬意。
果然,天气好了,人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l_uo露在袖口外的双手有些僵硬,指尖处冻得通红。我搓了几下手,使得关节不再那么僵直,才拿出钥匙拧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