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了很多,“别急着辩解,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一下。也许你不觉得自己没有朋友,或者是有把我们当朋友,但是在我们看来,你没有。你把我们当做可有可无的路人,只不过是转头就会忘记的那种。如果你把我们当朋友的话,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自己憋着?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多说一句话?为什么有什么想法了不愿意提出来?可能这些都是你独有的个xi_ng吧,但是我、黑瞎子还有你周围的很多人,吃不消。没有什么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黑瞎子为什么会在你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帮你照看着家里的东西?我又为什么呢?你有想过吗?”
“我们之所以会帮你,会有什么事情想到你,是因为我们当你是朋友。如果你也当我们是朋友的话,请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表示,好让我们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好吗?至少……至少有什么觉得自己解决不了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帮你解决。”
我听着从吴邪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怔怔的听着。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话,任何关于我所说的话。承诺,或是反驳都请不要说出来,因为我不想去再纠缠这些话了。”吴邪笑着,笑的很勉强。我皱起眉,很想告诉他不要再笑了,却短暂的失了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反正我现在翘班出来了,再回去估计胖子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而且我没有穿外套,这又下雪了,你收留一下我吧?”
我看着他,原本很白的脸被冻的通红。点点头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如果再不穿上,可能就要感冒了。英格兰的冬天不容小觑,“穿上。”
“诶?啊这个……小哥你不冷么?”
“没事。”
吴邪把外套塞回我手里,表情虽然愠怒,但看得出他不是真的生气,“你可别这样。我说的朋友不是那自己的身体作为抵押,懂么?可别到时候因为我感冒。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the fifteenth
吴邪
午夜的地铁的人并不多,全然并没有白天时那种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的拥挤感。我仰着头看着车窗外忽明忽暗闪过的景物,心里的紧张上升了一个档次。
其实……我对于坐地铁,有一种很……恐惧的感觉……
我低下头,拿出手机锁屏开屏——这是我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方式,不然我会疯掉的。闷油瓶子坐在身边一声不吭,整个车厢除了坐在车门边的一个打瞌睡的醉汉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
午夜的地铁,真不是一般的压抑啊……
埋怨地偷偷冲闷油瓶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他强烈要求坐地铁我哪有必要这么忐忑,坐在软垫座上如坐针毡。其实我也是明白闷油瓶的意思,下雪天,北风如匕首,像我这样只穿一件衬衫的人如果现在在外面迎风而行,到家之后绝对会生病。
可是……
心里的恐惧,比身体上的伤害更让我害怕啊!
眼睛无意间扫过亮起的屏幕上的时间,我看了一眼身边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闷油瓶,抿起唇。
十一点五十八分,照现在的状况来看想要准备什么surpr(惊喜)是没可能了……
算了算了,两个大男人要什么罗曼蒂克?
我深吸一口气,不安的看了一眼车顶上忽闪着的灯,双手合十贴近唇边。
这气氛,看起来还真挺有惊悚片的感觉的,不知道一会到站会不会从车门里冲进来一群丧尸……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手机在手心里突然震动起来,我被吓得不轻,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松。
我还没从刚才的自己吓自己中回过神来,闷油瓶拍了拍我的肩,将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递给我,也许是动静太大,就连坐在车门边
打盹儿的醉汉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啊,谢谢……谢谢小哥……”我接过手机揣进兜里,屏幕上明显的显示着零点,是之前设置的零点闹钟。果然,想要在零点之前回家是没可能的事。
“你怎么了?”闷油瓶微微有些蹙眉,转过头盯着我,摆出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看着你”的模样,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其实有时候这闷油瓶子的好奇心不比我小。
“嗯?小哥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脸色。”
“很难看?”
“嗯。”
“这得怪你啊小哥。”我眨眨眼,果然看到闷油瓶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解的神色,“要不是你硬要做地铁我也不至于脸色这么难看了。”
“你害怕?”
突然有点困窘,我一个男人,害怕坐地铁还真是……
“是啊,害怕的事情嘛,每个人都有,这是人之常情。小哥你没有害怕的事情?”
闷油瓶垂下眼,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一张掉落在他前方地面上的一张餐巾纸,正随着地铁的行驶微微颤动着,“我不知道。”
“什么?”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害怕的事情。”闷油瓶侧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总给人一种慵懒的半阖着的感觉,好像一直没有完全睁开过一样。我笑笑,摊开手耸耸肩,“那就是没有害怕的事情咯小哥你是真男人啊!”
闷油瓶没有再接我的话,移开视线陷入沉默,我吐吐舌头,揉了揉脸颊扬起一个自认为很自然很灿烂的笑容,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嘿,张起灵,生日快乐!”
说着“生日快乐”的时候,我很紧张。
不可否认其实我一直不觉得自己和那闷油瓶有多熟悉,一直以来他在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不管是黑瞎子还是胖子都这么说,我不知道自己这种唐突的祝福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毕竟,孤僻的人都会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他们的心思你根本没法儿琢磨。
我有些尴尬的将视线从闷油瓶的侧脸上移开,“其实本来想要在blue margarita给你一个surpr的,但是谁知道……”
“吴邪?”
“什么?”我本来是低下头看着牛仔裤上的褶皱,听到闷油瓶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叫着我的名字,便抬起头看他。大概是因为我揽着他靠的太近,没想到一抬头直和他的额头撞在了一起,我捂着额头扳过闷油瓶的身子,撩开他几乎遮住眼睛的刘海,“你没事儿吧?”
“没大碍。”
“没事就好,还担心撞坏你了。”我笑笑,松开捂着自己额头的手抽了口气。还真挺痛的……
“吴邪。”
我疑惑的看着闷油瓶,这家伙是觉得我的名字很有趣还是怎么的?今晚叫的这么勤快?“怎么了小哥?”
“谢谢。”
我睁大眼睛,做不出反应。
根本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人的“谢谢”;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说“谢谢”;根本没有想到……
我收回震惊,轻笑了一声低下头。闷油瓶这个家伙,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是完全出乎人的意料的,也许这些反应有的时候会比较伤人,有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很宽we_i,不过也只有这样,他才是我所认知到的闷油瓶,他才符合我这一个月来对他的认识。
“小哥,生疏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