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发出的轻微的声响回荡在耳边,最终还是决定追出去,追上吴邪,说清楚,解释清楚。
误会会越结越大,如果太迟就解释不清楚了。
我拿起外套推开门想要追出去,却没想到霍玲就站在门口,见我打开门睁大眼睛愣了片刻后转而笑了起来,“我还正准备敲门呢,起灵你这是……要出去?”
“嗯。”心里很烦,很想推开站在面前堵住去路的女人,但是理智却还是站在胜利的一方。我看着霍玲,不想多做纠缠,“让开。”
“诶凶什么啊……”霍玲低声说了句之后让开了道,我急急追了出去,身后的霍玲大喊了句,“起灵我帮你看家啊,路上小心点!”
街上都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张是我熟悉的那张脸,我握紧拳头,低声咒骂了句。
根本不知道吴邪往哪边走,我该怎么找!
脚上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停住。身边擦过一张张陌生的脸,都是冷漠的表情,忽然就觉得无比讽刺。
是我让吴邪生气的,我有什么理由去找他?
我转过身,慢慢的往回走着。
霍玲在耳边没完没了的说着生日的事情,聒噪的让人心生厌恶,我想要打断她,却被她的一句话引去了注意力。
“我想把吴邪也叫上,起灵你觉得呢?”
“嗯。”
“可以?”
我点点头,霍玲笑着拍了拍手,突然想起来什么死的看了看周围问道,“诶吴邪呢?”
我沉默着,见我没有回答霍玲也只好耸耸肩坐在我身边,翻着手机,时不时念出一些小笑话给我听,而我的思绪,全部都在一个人身上。
吴邪。
敲门声的响起打断了霍玲正在念的笑话,我微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霍玲已经打开了门,吴邪笑了笑对霍玲道:“原来霍玲小姐来了。”
声音很清晰,吴邪的嗓音一直带着几分刚刚变完声的那种青涩感,听起来很舒服。
我垂下视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吴邪和霍玲却说的很多。
“嗯,因为昨天是起灵的生日,我想请他出去吃饭,我们在等你呢。”
“啊?我吗?”
“嗯对啊。我觉得你和起灵比较熟,应该是好朋友,所以就擅自也把你定了下来,不能去吗?”
好朋友?
我有点想笑,朋友这个词听起来真的嘲讽的可以。
微微抬起头看着吴邪,他的眼神有些放空,笑容没有退减,“啊没有的事。倒不如说,我很荣幸。”
我皱起眉,吴邪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很难受。
那是一种听不出感情的语气。
the twentnd
吴邪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的压抑,我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丰盛的菜肴,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倒不是什么矫情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所谓的生日宴看起来倒是更像鸿门宴。我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闷油瓶还有闷油瓶身边的霍玲,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一个沉默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虽然动作很优雅整体很养眼,但是那下刀的动作怎么看怎么狠戾,看了一会儿我就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移开视线;另一个却是有说有笑,虽然基本都是我在回答,但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我这个夹在中间的人都想要逃跑了。
啊,果然不应该来么,这么下去非憋出病不可……
我扯出笑容应付着霍玲的话,听她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有趣的事情,手悄悄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不经意间视线触及到餐厅墙壁上的一幅画,是梵高的《星空》,虽然不是真迹,但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第一次接触到和
国外艺术有关的东西,就是这幅画了。懵懂的看着比自己大的孩子手中的杂志上的这幅画,听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虽然并不能完全的去赏析画的美丽,但我还是在心里认定“这是一幅很美丽的画”,待真正接触到更深层的东西时候,才读懂了这幅画那层层叠叠的彩色颜料之下,所包含的,美好的、美丽的一些东西。
深蓝色和黄色为主色调的画面,简单却又飘渺神秘……
我忍不住看向闷油瓶,轻笑了一下。
这幅画和这个人,太像了,难道我从小时候就容易被这一类的事物吸引?
大概是我看的过于专注,霍玲提高声音唤了我一声,恍若惊梦一般,我回过神,歉意的笑了笑,“抱歉霍玲小姐,我这个人很容易走神……”
“这有什么可抱歉的?看到自己觉得有趣的东西,被吸引了注意力也是很正常的。”霍玲将一小块切好的肉放进嘴里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星空》,“吴邪刚刚在看它吧?梵高的《星空》。吴邪,你喜欢这幅画?”
我点点头,霍玲转向闷油瓶看了看,才继续开口,“没想到你和起灵的喜好居然一样,看来你们能成为朋友完全是必然啊!”
一样吗?我愣住,不由自主的看向闷油瓶的方向飞,而闷油瓶也在看着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眼睛沉寂的仿若古井,完全没有霍玲那般惊讶。
也是,有什么好惊讶的,有的时候一两件相同的喜好也是挺正常的。
霍玲还在说这些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下去,心口闷闷的堵得难受。我直觉自己需要一个发xie口,伸手端起面前精致的高脚杯中深红色的液体,透过灯光的照sh_e,液体好似凝固了一样,红宝石般炫目。
轻抿下一口,甜苦的滋味经过舌尖流向肺腑,我轻笑着,“romaneenti(罗曼尼康帝)……霍玲小姐真是大手笔。”
霍玲赞赏似得点点头,“没错,吴邪你很懂酒?”
我听着,很想回答,但是被酒精麻痹的语言中枢不允许我这样做,虽然神志还算清醒,但是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是调酒师。”我听到闷油瓶替我回答了霍玲,紧接着手中的酒杯就被抽走了,我仰起头看着走到身边的闷油瓶,朦胧着视线偏偏头,“小哥?”
闷油瓶皱起眉,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酒量不行就别喝。”说罢也不顾我的反抗,扶起我对霍玲说了一句“我们先回去。”就拉着我走了。
一出餐厅门,冰冷的风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些。我甩开闷油瓶的手,视线虽然模糊但还是狠狠地瞪了过去,也许是喝了酒胆子大了吧,竟然就那么毫不留情的骂了回去,“张起灵你放开,我还没有醉到站不稳的地步!拜托你以后不要小看人行吗,我是调酒师,我不可能无用到一沾就醉!而且,这是霍玲在为你庆祝生日,你怎么能这么混蛋,女孩子的心意难道就一文不值?就能这么随随便便丢弃?你给我回去,回去!”
“吴邪,你……”
“我让你回去!我想要自己呆一会,不用管我。”
闷油瓶张了张嘴,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吴邪,我们回去,我有事情要说。”
“不……”
还没等我说完,闷油瓶就拉住我往回走,声音在空气中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耳朵,“霍玲,我解释。”
我有些失神的看着被闷油瓶拉住的手腕,因为他的用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