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着他,却突然被他拽了起来。
“我一个人做饭太不公平了,小哥你来帮忙吧。”
the twentyventh
吴邪
前一页下了一场不大的雪,光秃秃的树枝上积压了厚厚的一层白色,地面上的积雪被脚印破坏的不成样子,除了屋檐和树丫,看不出任何“银装素裹”的美感。
我站在地铁站前打着哈欠,突然觉得自己当初选择来伦敦简直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也许我应该去马尔代夫?或者夏威夷?热带地区的冬天总会比这里好得多。
缩着脖子将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跟着拥挤的人群移动进地铁,身子也很暖和了许多。
果然人多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取暖。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第一次在正统应该过圣诞节的国家过圣诞节,感觉不是一般的奇妙。比起中国那种大街小巷挂个圣诞老人头像的氛围,英国才是真正的满眼红绿色,檞寄生和被装扮起来的水杉站在被灯光渲染的十分华丽的橱窗中,生怕别人不知道圣诞节的来临似得。
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站在地铁中的人们对着电话说着rry christmas”,心情忽然有那么一点点闷得难受。
自从上次闷油瓶子没有让霍玲找他之后,霍玲就一直沉寂了半个多月,直到昨天才打电话给闷油瓶,说霍老太太回来英国想要一起吃饭。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圣诞节来,哪怕是脾气再怎么好的人看到可以算是自己伴侣的人在这种日子被叫走,也会想要发火吧?
真该死。
圣诞节对于酒吧来说可以算是清闲的日子,很多酒吧今天都是要放假的,偏偏胖子这家伙非要让员工们一起过圣诞节,在这种天气下出门,真的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平安夜的晚餐似乎也是十分重要,每一个人都赶着回家,地铁才走了两站就已经拥挤的不行,我几乎是从人缝子中挤出来的。喘着气看了一眼远去的地铁,真不知道天天坐地铁的人是什么感受。
如果不是因为这坏天气,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坐地铁的!
路上偶尔会看到红彤彤的苹果在超市橱窗中与暖色的灯光相融在一起,暖暖的红色看起来格外舒心。想了想走到超市里买了几个长得十分漂亮的苹果,踩着雪走进blue margarita,很意外的居然看到几个客人喝着酒。
而且无一例外,全是形单影只。
这些,都是在这种节日被落单了的人吧?
突然明白了胖子的用意。
caroline和gaiel坐在帅气的女dj旁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笑的很开心。我走过去,拿出三个苹果扔给他们,自己也顺出一个叼进嘴里,发出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caroline,你们,平安夜不用和家人一起吗?”
“mrwu是笨蛋吗?我已经在这儿了,还问这个问题。”caroline很没形象的冲我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还在因为我让她帮忙请假的事情耿耿于怀,相信胖子绝对是刁难了什么吧。
我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愤的闭嘴啃苹果,gaiel和女dj拼命憋着笑,女dj是一个帅气的褐发女孩,浓浓的烟熏妆还有高翘的睫毛都很惹眼,再加上一身帅气的黑色庞克式服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输给男孩的酷劲儿。
见我看着她,女dj也笑了笑,拉了拉头上的棉帽,大波浪卷的头发被弄得有些乱,但并不觉得邋遢。“你好mrwu。我是宁的朋友。”
宁……阿宁的朋友?
oh no!
我抽了抽嘴角,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你好,我是吴邪。”
“我听说过你,宁经常提起你。我
想你不会知道我的,宁不会告诉你。”女dj笑着伸出手,和我轻轻握了握,“我叫eve”
“eve,很好听。”
“谢谢。你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我不会和宁抢的。”
我看着eve的笑容一时语塞,虽然早就猜到她会知道但还是有些尴尬。毕竟,现在的我和之前不一样,我和闷油瓶……这种关系总不能成为拒绝阿宁的方式,毕竟小哥是一个作家,与我无所谓,但是与他还是会有影响的吧。我可不相信国外能开放到可以放过公众人物的地步,八卦这种东西,不分国籍。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抬起头看向吧台,果不其然看到正举着酒杯冲我笑的阿宁。
我转过头看看eve和caroline,最终认命般的起身走向阿宁。
rry christmas。”
“谢谢,你也一样。”我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阿宁,对着吧台前的一个帅哥调酒师打了个招呼,拿过阿宁的酒闻了闻,从玫红到淡黄色的渐变,还有一股淡淡的橙汁味道,“pussy foot(波斯猫)?”
阿宁挑起眉毛端过酒杯,唇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都知道了,还要再问一遍?”
“确定一下而已。”
“那么就没有必要了。”我奇怪的看向她,阿宁顿了顿笑容更明显,笑地妩媚且xi_ng感,“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不漏痕迹的稍微避开了一点阿宁靠过来的身子,“是吗?能得到肯定我很高兴,谢谢。”
“不是对你的水品肯定,是对‘你’的肯定。”
我有些受不了阿宁大胆露骨的话,站起来对阿宁笑了笑,走向员工室,“我去找一下boss。”
阿宁看出了我的逃避却并没有揭穿,只是扬了扬下巴,结了帐也站起来,“不错的主意,我给你请了假,你再去看看也好。”
“给我请假?”
“没错。”阿宁撩了撩刘海,拉过我的胳膊走向员工室,完全无视了“闲人勿入”的提示,“平安夜是一个不错的告白时间,不是吗?”
我哭笑不得,却在心底默许了阿宁的做法。我想我有必要明确的拒绝她,哪怕会有点残忍,但是总比起一直暧昧不清地纠缠着好。
我将剩下的苹果递给胖子,在他怨念的目光下,终于忍不住转向阿宁,“可以改天吗?”
“不行。”
耸耸肩,我扔给胖子一个无辜的眼神,就被阿宁拉出了酒吧。寒风几乎是一瞬间就包裹了身体,冻得我一个哆嗦,碍于有女士在场,只能忍住埋怨的想法,任由阿宁拉着我走向特拉法加广场。
走在一株株懈寄生下看着一对对小情侣抱在一起难分难舍,让我尴尬的不行,反观阿宁倒像是习以为常了似得,穿过檞寄生和拥挤的人群,钻进一家星巴克,随意点了两杯热巧克力就直接切入主题。
“吴邪,我想和你交往。”
我被阿宁扔过来的直球吓得半天没有回过神,傻了几秒才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的开了口,“如果我说,我有喜欢的人呢?”
阿宁微微睁大眼睛,随后笑着摇摇头,“我想你不会,你在伦敦接触的女人没有多少,总不会是男人?”
我应该给予更定回答吗?
郁闷的飘着视线,想着接下来的对策,却突然一怔。
视线,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