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想起来唱这首歌的歌手似乎是人气一直很高的adam lambert,虽然很有人气但是因为是同xi_ng恋的原因也遭到了很多人的排斥。
很可惜,但是lambert大概不觉得后悔。
余光看到吴邪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吴邪。”
“什么?”
盯着我很容易发呆吗?我无奈的想着。
“想什么?”
吴邪吐了吐舌头,笑着mo了mo鼻子,我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心里有些发痒。
很想……吻他。
吃惊于自己的想法,吴邪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只能含糊的点点头。
“刚刚gaiel唱的就是他的歌,只是突然想到了。”
原来是在想adam lambert吗?可是为什么要盯着我发呆。
caroline突然插嘴打断我想要询问的话,索xi_ng不再打算去问,既然吴邪不说,我也不愿意去强迫他。
解雨臣递过来的手机暂时终止了吴邪和caroline的对话,吴邪接过电话表情有些怪异,我皱了皱眉,仔细听着电话的内容。
是吴邪的妈妈……
我看向吴邪,他的眼睛有些红,牙齿咬着嘴唇,留下几个清晰的牙印。忍不住伸出手拂过吴邪的眼睛,mo到一抹湿润。
不想看到吴邪这种表情。
我抿起唇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和鼻子都让我很难受,如果不是自己的自私,也许吴邪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吴邪。
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想要满足自己就不要妄想再做什么好人,想要做好人就收起自己的y_u望。
you can'tll thew and dr the milk(中文翻译应该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是明白的。
吴邪挂掉电话后将头深深地埋进胳膊,他的肩膀有些发抖,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没有任何立场说出安we_i的话,致使他难过痛苦的因素是我,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没事,我一个成年男人还不至于因为想家哭鼻子。”吴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我们勾起一个笑容,看不出任何做作的笑容,也不显得勉强,却让我看着很不舒服。
“吴邪,抱歉。”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罪魁祸首是我,我应该做的是自首而不是狡辩。
吴邪摇摇头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小哥,元旦和我一起回中国,去看看我爸妈,怎么样?”
什么?
我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有些发愣的看着吴邪,迎上的是一双带着明显笑意的眼睛。
本以为吴邪会继续选择隐瞒……
我没有父母,更不知道告诉父母自己的伴侣是一个同xi_ng要有多大的勇气,况且是吴邪这样的家庭,或许要比普通家庭麻烦很多,但是吴邪却选择了坦白。
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承认吗?
伸手抱住面前这个多次出乎自己意料的人,透过不厚的毛衣传来的温度让我不想离开,不顾吴邪的反抗将他抱得更紧。
x_io_ng腔积压的一种感情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这感觉让我心慌,但是并不觉得厌恶。
我大概可以理解黑瞎子当初不顾一切甚至背叛雇主也要帮助解雨臣的心情了,那并不是冲动,而是一种对自己、对自己的心情的一种成全。
“我想我变成了一个疯子,哑巴。”
想起黑瞎子说过的话,在当时看来很滑稽的话,却是我现在很想说的一句话。
我想我也变成了一个疯子,无药可救的疯子。
the thirtndt
吴邪
依稀记得学生时代的元旦几乎一直都是在忙碌的考试复习中度过,直到高中三年熬出了头才安安心心的度过了一个元旦,真正体会了一次全球共庆的新年。
我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陆续登机的旅客,微微露出半个脑袋的太阳自东方发出暖金色的阳光,给机场来往的人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心中突然生出了几丝不舍。想起出发前一天红着眼睛一遍遍重复“你一定要回来啊”的caroline,抿了抿唇转头看向闷油瓶,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有些过长的刘海半遮着眼睛,打下一片yin影。
突然有些好笑自己女人似的心思。
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张薄薄的机票,勾起唇轻轻拍了拍身边的闷油瓶子,“小哥,你去过几次中国?”
闷油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挑起眉,又轻轻推了推他,“一次都没去过?”
“太多,忘了。”
闷油瓶的睫毛都没颤,始终没有睁眼,如果不是对他声音的熟悉,恐怕我都不会觉得刚才这个惜字如金的人开过口。
虽然郁闷闷油瓶的简洁,但心中不知怎的原本的不安和烦躁yin郁都给压了下去,这大概就是他的能力,莫名的让人安心。
我学着闷油瓶的样子闭上眼睛靠在身后软软的椅背上,静静等待着飞机起飞。
起飞时的气流憋得人耳朵闷堵得难受,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见入定似了的闷油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便松开手转而捂住了他的耳朵。
大概是被我的动作惊动,闷油瓶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紧接着也伸出他的手捂住我的耳朵。我微愣,眼前纯黑色的眸子反sh_e着窗外洒进来的金色朝阳,如同黑夜中的星星。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双好像会吸光眼睛中看到亮光,比起黑曜石般反sh_e不出任何光线,我更喜欢闷油瓶现在的眼睛,能够看到光的眼睛。
我回过神,飞机早已平稳的掠过云层。忽然意识到自己看着闷油瓶子似乎发了好一段时间的呆,有些不自然的撤回手咧嘴笑了笑,“多谢。”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说话,捂在我耳朵上的手也没有松开。我被他看得尴尬,正伸手想要拉下来捂着我耳朵的那双手,他却忽然撤了回去。
我抽抽嘴角,干咳一声,看着已经靠回椅背闭目养神的闷油瓶,突然觉得闷油瓶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自从确定元旦一同回中国之后就不太对劲。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哪怕是初次见面我也能猜出他的几分意思。刚刚的注视,我读不懂那双眼睛中想要表达的东西,虽然直觉不会是前几天一直让闷油瓶子烦心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
“小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问完后仔细看着那张扑克脸,等着他的反应。
闷油瓶这次算是给足了我面子,在我盯着他三秒钟后看了我一眼,最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似叹息,倒像是带着几分放松的意味,“吴邪,为什么这么做?”
什么这么做?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只闷油瓶子的意思,歪着头看着他,半晌后才明白过来,暗暗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