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小花说一声,谢谢他,但是不用。又不是会一去不复返,我想自己解决,别搞得那么复杂。”
“果然会这么说啊,小三爷。”
“你猜到了?”我皱了皱眉,既然黑瞎子猜到,那么小花也一定会料到我要拒绝,可是现在小花这又是干什么。
“只是花儿爷想看看你有多坚定自己的想法而已,小三爷别介意。就这样,byebye啦小三爷,祝你好运。”
我叹气,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无言。小花这样,让我既生气又有些感动。走上社会之后,还能有这样一个愿意插手你的事情的朋友,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
“解雨臣的电话?”
我怔住,身后传来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不用回头也能知道来自谁。
扯扯嘴角,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靠在门上的闷油瓶,挠了挠头,“啊……嗯,是他。”
闷油瓶没有说话,向前走了几步站到我面前,伸手将我的刘海顺了顺,低下头毫无预兆的覆上我的嘴唇。
我被突然靠近的脸弄得直接呆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感受到唇瓣上的触感,大脑直接瘫痪。
过了半晌,直到呼吸再次变得顺畅,我才眨着眼回过神来,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我知道闷油瓶的意思,为了安we_i我的不安,他采取了这种更为直接的方式。
明白过来后,心中的忧虑忽然彻底消失,我笑着贴近闷油瓶在贴近嘴角的地方轻吻上,道:“小哥,明天如果我被打的话,你要替我挡着。”
张起灵
晚餐的进行并不算愉快,虽然都在说笑,但是从吴邪眼底的忧色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安与担忧。
我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吴邪。
吴邪低着头戳着碗中的米饭,似乎丝毫没有食y_u。微微侧过头,我靠近吴邪,想要消除他心底的顾虑,“别想太多。”
我明白吴邪,他的心思细腻,考虑的往往比别人要多,但正因为这样,有的时候要比其他人累很多。也许这样的吴邪很适合在商业界干出一番自己的事业,但是即便成功了,也会因为心里过多的负担而承受不住。
更加不希望吴邪趟这趟浑水。
吴邪睁大眼睛猛地回头看向我,愣了愣,笑着轻轻点点头将脸埋进碗里,开始和食物奋斗。
我眯起眼看向吴二白,正好对上望过来的视线。
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明白吴二白意味不明的态度,他的城府深的可怕。
餐后的整理工作被扔给了吴邪,我被吴邪的母亲拉回客厅,和解子扬一起看着毫无营养的电视剧。
虽说看着,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
吴邪的善后工作十分熟练,大概以前和父母在一起时,也是由他承担清洗碗筷和收拾餐桌的工作。
很麻利的整理好一切,吴邪走过来,看着电视中放映的东西干笑了两声,看着自己的母亲笑道:“妈,我去房间看看。”说罢就转身钻进自己的卧室,似乎并没有打算等待母亲的回答。
解子扬转头看了看我,挑起眉毛,“不追、追过去?”
客厅只有吴邪的母亲和我在场,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介意什么,很随意的开着玩笑。
我望向坐在对面的妇人,得到应允后站起身。
起身的瞬间口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上,亮起的屏幕显示着二十来个未接来电。
我皱起眉看着手机,大概是因为口袋太浅的缘故,才会因为起身时一瞬间的冲力而掉落。
解子扬看着任务栏显示的未接,轻笑,“算、算了,你还是、还是先把、把、把你的事情解、解决清楚再、再过去吧。
”
我拿起手机,抿了抿唇,走向阳台拨通被拒绝了还是不折不挠的电话。
“起灵?”
我听着霍玲的声音,忍住想要直接挂断的冲动,淡淡应了一声。
“起灵你去中国怎么不告诉我?听说你是陪吴邪去的,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回来?”
“有事吗?”不愿多做纠缠,我只想让霍玲闭嘴。
“起灵……你生气了?”霍玲沉默了一会,降低音量语气十分缓慢,“我想见你,我刚回国,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有事。”
“那,明天?”
“不行。”
“起灵,你可以不见我,但是总得见见妈妈吧。”
我听着霍玲的话,心中的烦躁一度腾升。又是用霍老太来做威胁,如果没有霍老太,没有了那份授权,我很想知道霍玲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提出要求。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霍玲吸了口气,声音轻柔,但让我更加厌恶,“起灵,你现在在哪里?在,吴邪家吗?”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霍玲,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有些想笑,霍玲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让我很恼火。
恼火的,想要杀了她。
“起灵?”
我闭了闭眼,挂断电话走向吴邪的房间,推开门看着趴在窗前拿着电话似乎说这些什么的吴邪,吐出一口气。
第一次有些赞同吴邪想要夺回授权的想法,如果没有当初不计后果答应下来的授权,现在也许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纠缠不休。
吴邪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从语气可以判断出是熟悉的人。我看着他,直到电话挂断才开口,“解雨臣的电话?”
吴邪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这样突兀的出声似乎将他吓得不轻,转过身挠着脑袋,将头发弄得凌乱,“嗯,是他。”
我看着有些杂乱的发丝,走上前一一整理好。柔软的触感缠绕在指尖,微痒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的心悸,低下头扳正吴邪的脸,印上他的唇。
几乎出自本能的举动,完全不用经过大脑的思考。
人类的y_u竉望,由心所支配的冲动。
又或许,只是想要安we_i那个不经意就会皱起眉头表现出忧虑和不安的人,用行动去安we_i,将他的担忧分担。
轻轻摩挲着唇瓣紧贴着的柔软,直到吴邪呼吸有些不顺畅的下意识推了推我后才放开,望向面前茫然怔愣的看着我的人,有一种很奇特的满足。
吴邪许久后才回过神,对我眨眨眼,旋即勾起一个释然的笑容,主动贴近我,吻上嘴角处感官十分敏感的一片皮肤,唇瓣翁合着轻声道:“小哥,明天如果我被打的话,你要替我挡着。”
the fortieth
吴邪
阳光照在雪地上折sh_e出星星点点的闪光点,有些刺目的光亮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在暗下来的视线中享受片刻的黑暗,来缓解过于闪亮的光芒带来的刺激。
我踩着街道上一些难得的没有破坏过的小片雪地,看着在雪后跑出来踏雪玩儿的孩童,微微笑着望向站在身边等公交车的闷油瓶,“小哥坐过公交车吗?”
在伦敦两个月的时间,几乎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虽然经常能看到显眼的红色双节公车在松柏路上行驶,但是也仅仅是在路边观望。曾经听小花感叹过英国乘坐公车时让人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