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闷油瓶重复着一开始说的话,转头看着已经有些呆愣着反应不过来的我,十分轻浅的笑了一下。
二叔沉下脸色,冷声开口,“小邪,你和张起灵一样?”
我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出答案,二叔就打断我又补充道:“你姓吴。”
我一愣,二叔的意思我如何不明白?我姓吴,代表着的是吴家,不能像闷油瓶那样毫无牵挂,我还有家人。
看着沉默下来的我,闷油瓶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肩,盯着二叔的眼睛,一字一顿的缓声道,“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不会做出伤害吴邪的事。”
张起灵
我点点头,吴二白忽然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搁到茶几上,用手指转着杯把,瓷器和木料的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为什么霍老太要对外表示,你和她的女儿关系很好?”
什么?
我垂下头,双手紧握,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听到吴二白口中说出的话时一瞬间几乎喷薄y_u出的怒意,心中有些极端的想法在此刻充斥着思想。
也许是气到极致,理智反而占了上风。我低下头,压抑着心中隐忍的怒火,试图平静下来心情。
现在重要的并不是霍玲和霍老太,而是吴邪的二叔。
我十分清楚吴二白想要做什么,现在必须要面对的是他。但是即便是知道,思想却仿佛和身体脱轨了一般,心中烧了一团火似得感觉挥之不去,从来没有产生过如此让人想要发疯的怒火,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
最厌恶毫无自觉三番五次的人,这一次,霍家可以算是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能感觉到吴邪在身边的一举一动,以及被他毫不掩饰的变现出来的怒意。我不知道吴邪的怒火是在对我还是对霍家,也许两者都有,但是此刻的我根本不平静。
理xi_ng和感xi_ng的战斗一向非常恼人。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沉默多久,直到吴邪忽然笑出声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现在所处的环境之中,“二叔,你问的这个问题,能不能先让我说说想法?”
吴邪有些不对劲。
我皱起眉,心情随着注意力的转移逐渐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唇角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的吴邪,随着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那双印着从未有过的深邃感的眼睛,心里微微一惊。
吴邪收起笑容,看着我,消失了弧度的唇角显示出一种和吴二白有几分相似的冷然,“不管霍家想要做什么,我相信小哥。如果一定要让我厌烦的话,我不介意做出一点恶作剧。”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带着几分让人舒适的暖意,但怎么也藏不住隐约埋藏在那双眸子下的几分狠戾。
吴邪不管怎样,也是一个成年男人,更何况他还是吴家人,该有的男儿血气一分不少。他不是没有脾气,而是没有真正被触怒过而已。
看来吴邪和我一样,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的极限了。
“虽然会很麻烦,但是很讨厌别人把我吴邪当做好欺负的人,这种看不起人的行为也未免太高傲了点儿。”吴邪转头看着我,微微笑着,低下头一边拨弄着几乎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
我垂下视线,不想看到这幅模样的吴邪。
不得不承认看到吴邪转头对我露出的带着些邪肆的笑容时更加放大的心中的惊讶。也许我一直都不了解吴邪,不了解他在极端情绪中会做出的种种。
吴邪是一个在某些方面来说十分冷静的人,一种我也无法比拟的冷静,在情绪到达一个极端时,这种冷静就会变成可怕的漠然。
可以算是很好的xi_ng格,但是却让人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这种感觉,大概可以理解为心疼。
我吐
出一口气,吴邪说的话之所以会让我有这种感觉,更多的是因为从他口中吐出的内容,让人难免会感到感动的话。
如果继续保持沉默,似乎不太合适。
“谢谢。”我看着吴邪,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在唇角勾勒出一个弧度。吴邪怔了几秒,脸色微醺,移开视线不再说话,之前那种有些陌生的样子好像是我的幻觉似得。
我看向皱着眉一声不吭的吴二白,“二白叔,我和吴邪的事情,您知道。我不会背叛吴邪,您问的问题,我毫不知情。别人说什么与我无关,我只在乎吴邪,只要吴邪还相信我,我就可以当做不知道,但倘若影响到了吴邪,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原谅。”
这是我能做到到最实际的承诺,也是我一直想要许下的承诺。
如果以前是因为觉得没必要才不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即使不去用语言表白,吴邪也会明白,但是现在,就算是为了吴邪、为了我,我也要表明自己心中所想。
“你还真好意思说,你别忘了,你和小邪都是男人,两个男人在一起,不知廉耻。”吴二白轻哼一声,脸色已经蕴含了怒意。
“我只在乎吴邪。”
我看向睁大眼睛有些愣神的听着对话的吴邪,微微扬起嘴角。
不管是谁,都愿意听到自己在乎的人的表白,吴邪也不例外,我也不例外,但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说过任何话来表明自己心中那些藏了很久的话,吝啬了太久,也该大方一下。更何况是对吴邪,我没有必要再隐藏下去。
“小邪,你和张起灵一样?”吴二白眯起眼,看着吴邪,平淡的目光下隐含着意思威胁。
吴邪张开嘴唇,还未发出声音,就被吴二白再次打断,“你姓吴。”
这种算是威胁还是提醒?
我看着一瞬间睁大眼睛紧抿起嘴唇的吴邪,皱了皱眉迎上吴二白望过来的视线,缓声道:“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不会做出伤害吴邪的事。”
就算是一辈子都这么不能见光的相处也无所谓。
吴邪要面对的比我多得多,在一切都被解开曝晒在阳光下之后他所要承受的,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分担,重头会落在他的身上,这也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所以即便是永远隐没在yin影中也无所谓,我在乎的,只有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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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清淡的茶香味流淌在空气中,莫名有一种温馨的错觉。
不,大概也不能算是错觉,只不过是现在的气氛委实有些尴尬,遮掩了那本应该感受到的属于亲人和家庭的温馨罢了。
我轻嗅着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淡雅的味道有着安定心神的作用。
轻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二叔,“二叔,我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不想自己委屈,也不想小哥委屈。”
我不是那种可以大公无私到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想要的的人,如果是为了自己,偶尔的任xi_ng和自私也不是不被允许。
许是被我异常强硬的态度震怒,二叔的脸色冷的可以刮下来一层霜,不过这对于看到过闷油瓶结冰的脸色的我来说威胁度不算高,但是大概是出于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看到露出这幅脸色的二叔会出于本能的想要服软。
不过好在有闷油瓶在。
“我会照顾好吴邪,请放心。”闷油瓶突然站起身,对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