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鞠了一躬,看起来很有英国绅士的风范,只不过二叔绝对不会这么觉得。
我看着二叔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忍耐到极限的表情,庆幸着闷油瓶油盐不进的xi_ng格,如果他不在,估计我早就受不住心理上的压力乖乖诚服了。
不过,这家伙说出这样的话,不就等于表示“我们只是来给您声打招呼而已”的意思吗?
闷油瓶直起身,却依旧站着,站姿挺拔的紧我挑起眉看向闷油瓶,他直起身,却依旧站着,站姿挺拔的紧,刺破镶嵌在窗棂上的玻璃穿透进来的金色阳光打在那张红桃k的脸上,倒是意外的显露出几分柔和感来。
二叔沉默着一言不发。
我收回视线看着隐晦的看不出表示的二叔,心里有些发悸。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二叔是属于在沉默中爆发的人,而且爆发后的威力还是未知数,从小到大二十多年过去,我从未见过真正发火的二叔。
估计这次快要发火了吧……
微微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结了蜘蛛网的一角,我开始考虑着要不要先这么逃跑。
不过估计如果二叔不放人我们是跑不掉的。
低叹一声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了一半的茶,手指刚碰到温滑的瓷器表面就听到二叔颇有想要冻结空气的意味的声音,“我不同意。”
就知道啊……
我停顿了一下动作,心中苦笑,但还是故作轻松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凉的茶水。
“小邪,我不会给你帮助。”二叔顿了顿继续说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作为听众的我却不觉得这句话能够让人感到轻松。
因为从来不参与任何有关商业上的事情,所以本该有的人际关系我基本可以算是没有,真正帮得上忙的只有小花,但是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解家也参与,所以只有得到二叔和三叔的帮助,我才能想办法去要求霍家把闷油瓶的授权“还”给我。
这也正是我想要和二叔拼一把的原因,想试试,如果我死倔着,二叔会不会松口。
事实证明,有时候我的直觉往往是最正确的。吴家人血液里流淌的倔强可以算的上是可入骨髓的,妄想用强势的态度改变二叔的想法,我的确是太天真了点。
我垂下视线点点头,也站起来,对闷油瓶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二叔,“那么二叔,如果我自己能够做到,您可以承认小哥吗?”
“我不会提出异议。”二叔淡淡的瞥了闷油瓶一眼。
我苦笑了一下,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总会给自己留退路,二叔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我明确的承诺的,这我明白。
微微躬身,我拿起茶壶再次给二叔添上茶,微笑着道:“谢谢二叔,今天已经不早了,我和小哥就先回去了。”
二叔没有理会我,而是静静的看着我,一言不发,直到我和闷油瓶快要走到门口后才不温不火的吐出一句话。
虽然还是语气温凉,但却让我忍不住觉得温暖。
“霍家的势力,完全可以封杀掉一个张起灵,但是吴家可以吞了她们。”
我想,这大概可以理解为一种心理上的支持?
张起灵
闲暇时曾看过一些很让人费解的三流爱情片,经常能够看到一些很无厘头的爱恨情仇戏码,那种有毫无趣味又没有真实xi_ng的情节经常会让我很费解。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的能够深到那种地步吗?
现实社会的人心通常比蜘蛛丝还要错综复杂,单纯而毫无目的的感情早在人类的少年时期就被抛弃,就连恋爱都会出现很多拜金主义者,那种纯粹为了感情而去努力的人,或许早就灭绝也说不定。
有些偏执的想法,我想这也仅仅是因为我
还未曾遇到过类似的事件而已。
我看着吴邪被穿透玻璃的阳光照sh_e的柔和的侧颜,心底仅存的柔软第一次让我觉得,就这么学习一下那些无厘头的剧情,让自己的一切利益都靠后,完完全全为了一个人付出也无不可。
因为那个人是吴邪。
感情其实是一个人最大的power(力量),那些千奇百怪的心理疾病的出发点都是情感上的恐惧和yin影使然,甚至有时候,过激的感情会闹出人命。
这种power是一把双刃剑,它会让你温暖,也会让你为之疯狂。
电影有时候也并不是完全夸大事实。
吴邪发出一声有些沉重的呼吸声,抬起头看向吴二白。先前似乎快要失控的极端状态被压制下去,现在的他完全就是在伦敦时有着月光似得柔和温暖的感觉的调酒师。
“二叔,我决定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不想自己委屈,也不想小哥委屈。”
有些诧异于吴邪会说出这样的话,却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这大概是被惯坏了,一种很奇特的自信。
我看着吴邪通透的浅色的眼睛,干净的眼神下隐藏不住的坚定让人很难不去动摇,但是吴二白绝对不会是会动摇的人。
我看着吴二白yin沉的脸色,可以想象吴邪的一席话让这个情绪从来都琢磨不定的人受到了多大的刺激,才能如此明显的xie露出自己的怒意。
当然也肯能是因为在这里的都不是需要防备的人,前提是没有我的情况下。
我看了一样颜色渐渐浓郁的阳光,微微西斜的角度能够大概估计出时间。已经是low tea(下午茶)的时间了,不管是愉快还是不愉快额交谈,似乎都很容易使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吴二白的沉默对于吴邪来说似乎异常具有威慑力,我看着吴邪紧抿着的嘴唇,站起身对吴二白行了一个可以称之为标准的绅士礼,“我会照顾好吴邪,请放心。”
事实上我不怎么想要得到吴二白的承认了,早已经看得出来,如果吴邪是为了我以及的到吴二白的帮助,那么吴二白就是为了让我们放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目的不同,但都不可能达到了。
既然不能达到,索xi_ng结束这种无意义的消耗。我想要做的只是表白出一切,不管吴二白的态度如何,都不可能让我产生一丝一毫的退缩。
吴二白沉默下来,再次凝固住的气氛使得空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黏稠了几分。
得不到长辈的回答,吴邪也默不作声的将视线游离在我和吴二白身上,几次转换之后,打在身上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大概是猜测到了我的意思,才会有这样有几分玩味又有几分担忧的眼神。
吴邪忽然收回视线,伸手端起茶几上自己那杯凉了的茶。
即便是在杭州,将近一月的天气也不是什么适宜品尝凉茶的时间。我皱起眉刚想出声阻止,就被吴二白有些突兀的的声音打断,“我不同意。”
从一开始就猜到了的结果。
我眯了眯眼,见吴邪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喝下了不小的一口凉茶,心中隐隐有些不太舒畅的感觉。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人有点让人头疼。
“小邪,我不会给你帮助。”略微停顿之后的下一句话很完美的将吴邪此次的目的也解决,我抬起头,看着吴二白微微捏了捏眉心的动作,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