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电脑。
早就过了会玩网游和朋友同学厮混的年纪,当然不排除自己的xi_ng格许是过于无趣的可能,网络对我来说也仅仅只是看一些自己想要了解和知道的东西方面。百般无聊的浏览着网页,顺便清理了一下积攒的邮件和消息。
手指轻敲着鼠标的动作被开门声打断,我接过闷油瓶递过来的手机,“怎么了?”
“霍玲要见我。”
“所以?”我挑眉,闷油瓶靠过来看了一眼正在打开的网页,“今晚一起。”
我合上电脑,撇了撇嘴,对于被剥夺的晚上的自由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提出任何意义。毕竟,在某些方面来说,这也是我想做的。
最起码,要先给病人打个预防针。
张起灵
“接起来吧。”
我皱起眉,看着手机不打算顺从吴邪的想法,直到震动完全停止,来电变成未接之后,才听到吴邪有些无奈的声音,“小哥,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见一下霍玲。”
我将手机放进口袋,不愿意接过吴邪的话。
很不喜欢吴邪这种几乎泛滥的同情心,天真可以,但是过于相信别人这一点,真的有必要改变。
吴邪沉默了一会,又道:“小哥,即便是要自私,我也不想做的太过,只要达到我想要的程度就可以了,不管怎么说,霍玲还是有点可怜。”
皱了皱眉,靠近吴邪,“吴邪,你不是旁观者。”
面对我有些突然的动作吴邪微怔了一下,随即笑着退开一步,继续擦着并不算是很脏的玻璃,语气轻缓,“如果霍玲在知道一切之后还纠缠不休的话,我绝对不会觉得她值得怜悯,但是小哥,现在的霍玲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总不能强迫她收回对你的感情吧?你应该知道,感情产生的容易,收回去就很困难了。”
直到现在都还以为霍玲是真心喜欢我的人,恐怕也只有吴邪了吧。我看着那张在夕阳下被打上柔和暖金色光晕的脸,不忍心反驳那句话。
如果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对任何人都有的信任固然不错,但是如果吴邪真正的去插足这些事情,恐怕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人心从来都是复杂的。
“小哥,你能不能别……”吴邪突然转头,挑起眉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未说完就被前奏很有节奏感的铃声打断。
我看着拿出手机后露出一个有些莫名的笑容的吴邪,已经猜到了来电人的姓名。
百折不挠的精神值得称赞,只是对象不太正确。
“还是小哥你来接吧。”我接过吴邪扔过来的手机,犹豫了一下,看着离开客厅的吴邪,原先不怎么舒服的心情消失不见。
其实并不是不在意吗?
我垂下头,划过接听键放在耳边。
“起灵,怎么不接我的电话?”霍玲问的有些焦急,似乎并没有打算听到我的解释,径自说了下去,“我现在就在萧山机场,你在哪里?”
“吴邪家。”
“那今天晚上能出来吗,起灵?”
我听着从霍玲口中喊出的名字,不耐烦的想要挂掉这毫无意义的电话。
没有经过同意就舍去了姓直接称呼人名,霍家的礼仪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种自主的行为究竟是霍玲自己的想法,还是霍家的想法?
劣质的手段和让人恶心的目的。
有些敷衍的应了霍玲的要求,打断电话那头有些惊喜的回应,“吴邪定地点。”
“诶?为什么……”
“他了解杭州。”
“但是起灵,我想要单独见你,不行吗?”霍玲可以放的轻柔的嗓音让人听着格外不熟读,如同加了可可的vodka,甜腻的掩盖住本xi_ng的辛
辣,即便是增加的再多,也只会让人感到不适和违和罢了。
“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起灵,你……”
“吴邪定好后会告诉你。”实在不愿意继续纠缠下去,我说着挂断电话,转头看着穿透被擦得干净到几乎透明的窗户照sh_e在白瓷砖地板上夕阳。
“电话打完了?”
我转身,吴邪的母亲站在阳台门口笑着看向我。
吴邪的笑容和他母亲的很像,不管何时很容易笑出来,而且从来不曾露出过假笑,但比起吴邪,眼前这位妇人的笑容更多了几分包含的一位,很让一让人对她放下戒备。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母亲,才会有现在的吴邪。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吴邪的母亲也只是走过来检查着擦完的玻璃,微微笑着点点头,继而转身看着我,“为什么不去看看小邪,反而在这里站着?”
“您不说什么?”我有些诧异,原以为她过来,会是要说些什么,但却得到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看来我不应该过来,反而让你误会了。我至死来检查小邪的作业完成度,你们的事情要你们自己解决,如果我插手了,反而会变得更乱吧?”
的确是很好的母亲。
我垂下视线,微微点点头,转身走出阳台。
吴邪坐在自己的床上,更多时候握着摇酒壶的手指搭在鼠标上轻轻悄悄点点着,屏幕幽冷的光搭在他的脸上,晦暗的感觉一点都不适合他。
我走过去,将被捂得有些发烫的手机递给他。吴邪抬起头看着我,接过手机,“怎么了?”
“霍玲要见我。”
吴邪挑起眉,唇角略微扬起含着一抹笑意,“所以?”
“今晚一起。”,我弯下腰看着被他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网页上显示着邮箱界面,积攒的满满的邮件,可以看得出吴邪不是一个经常清理邮件的人。
既然吴邪不忍心,那么就稍微给霍玲一点预警好了。
我看着吴邪撇撇嘴将电脑和尚,转而露出笑容的脸,对晚上的出行少了几分不耐。
the fortyfifth
吴邪
年轻人的夜生活也只有那么几种,不是在酒吧夜店就是在k,这种沉醉在灯红酒绿中的生活,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调酒师,我也并不是有多么了解。毕竟从小就是被当做乖小孩养大的,和朋友的聚会顶多就是k和酒吧,至于夜店是一次都没有去过。
这么想想,自己的青春好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无趣。
我站在babyface门口,看着被闪烁着的霓虹灯打在脸上显得有些yin晴不定的闷油瓶,微微笑了笑,打消掉自己前不久冒出来的想法。
也不能算是无趣,毕竟找一个男人这种事情,可以算得上比找小竉姐还要刺激的了,估计同龄人之中没几个人敢这么干的。
当然,小花例外。
摇摇头抛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视线转了转见闷油瓶正抬起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沉黑色夜空,周围五彩斑斓的灯火映在他的眸子里,到给那双眼睛增添了几分生动的色彩,忍不住想要唤回那个看起来有了几分实质的人,我张开口,随意地找了一个话题,“小哥你去过夜店吗?”
闷油瓶点点头。
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他和我一样会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半宅,出门也不怎么和人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