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foot递给一位长发红唇的热辣美女之后似是无奈的说道:“老吴,我感觉、感觉你就是那、那啥……无趣?”
“好啊你,还敢说我无趣!”我笑笑,视线飘向二楼,霍玲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看起来颓唐的样子,让我有些心生不忍,正想着要不要走过去看看情况,就被老痒的声音打断,“喂,老、老吴,你还、还、还没给我说你、你今天来干、干嘛的?”
“啊,八点档专属剧情,解决情敌来的。”
“哈?”
我看着老痒一头雾水的模样,扬起唇角从二楼的座位努努嘴,“看到那美女没?霍家大小姐霍玲,现在知道我在干什么了吧?”
老痒扬起眉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拿过我面前空了的杯子,神情有一种不屑的味道,“霍、霍家算个屁,和、和你作对,老子、老子一概视、视为敌人!”
“哈,好哥们儿够义气!”
我站起身隔着吧台拍了拍老痒的肩膀,端过被添满的果汁正y_u回到原本的座位看看情况,却看见霍玲似乎很激动的站起来说了什么,一把拿过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baby 0face。
看来是谈判失败了。
我皱起眉,突然觉得也许不应该就这么把那瓶子和霍玲单独留在一起,总觉得似乎变得棘手了很多。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值得同情。
张起灵
“起灵……”
霍玲在吴邪走后就紧接着开口,声音似乎带着几分哀怨,我垂着眼帘没有理会一直胶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指腹划过冰凉的酒杯外壁,凹凸不平的花纹在触觉神经的传达下深刻的印进大脑。
“起灵,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抬起头看向霍玲,泫然y_u泣的模样看起来假的可以。别过视线投向吧台的方向,吴邪和一名调酒师似乎很熟悉的交谈着,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清楚调酒师的脸,但从吴邪的反应能看出是一个熟人。
“起灵,回答我。”手臂上突然接触到的触感拉回我的注意力,霍玲拉着我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着红,也许在别人眼中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却让我更加不适,略微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臂,“什么?”
“回答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嗯。”
霍玲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会得到这样直白的答案,紧抿着嘴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那不是你躲开我的理由,起灵。”
啧,纠缠不休的确有点烦人。我皱起眉,移开视线看向舞台上闪烁着的灯光,耳边嘈杂的摇滚音乐让心中的烦躁更升一层。
“起灵,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我吗?我是真心爱你,这和商业利益没关系!我承认,一开始的确是听了妈妈的话,为了绑住你这个王牌,但是现在不是!我现在是付出了真心的起灵,我爱你。”
我听着霍玲带着哭腔的声音并没有转头,也没有开口。
爱?多可笑的说法,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感情还能算是纯粹的吗?在利益基础上产生的感情,恐怕也只有霍玲可以这样毫不羞耻的说出来。
这样的感情,即便是真心的又如何,肮脏的初衷,永远都不可能让它成为打动人心的情感。
霍玲压抑着的抽噎声扰的我心烦,视线不经意落在吧台旁安静坐着微微勾起笑容的吴邪,我抿抿唇,转头看向霍玲,“那又如何?”
“那……至少,我有机会!”
“没有。”
“怎么会……”霍玲睁大眼睛,我移开视线,看向吴邪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微微扬起唇角,“你没有机会。”
“起灵?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喜欢?这中说法未免太过于飘渺,虚
假的如同童话故事里的一片雪花,即便是触mo也不一定能得到。我摇摇头,在霍玲露出喜悦的神色之前开口,“他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吴邪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即便是有名有利的作者,那也仅仅只是作为kylin而已,作为张起灵,能够让我感到与这个世界的联系的人,只有吴邪。这大概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羁绊的东西,比爱、喜欢还要深刻,是深入灵魂的感情。
霍玲沉默着端起自己的酒杯,神情木然的将剩余的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后直直看向我,语气坚定不疑,“是吴邪,对吗?”说完没有等我开口,拿过自己的外套站起身,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几乎是吼着说道,“我就知道!妈妈的情报不可能出错!可是起灵,你要知道我不会就这么放弃,毕竟他只是一个男人,但我是女人!”
我抬起头看向霍玲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生理上的优势又能改变什么,支配感情的是心,而不是肉竉体。
the fortyeighth
吴邪
新年前夕的街上热闹非凡,来往行人和川流不息的汽车绘成的都市画面真实中透露着几分梦一般的虚无,真真假假亦真亦幻的包裹纠缠,成功的吸引了人类的注意。
这就是都市,没有湛蓝天空和满天星辰的都市。
有时候想想,也许乡下比起城市要美得多,如果可以选择,我大概更愿意生活在乡下,嗅着清新的空气,过着惬意的日子。
临近的地铁站乘客数量依旧可观,告别了老痒之后的一路沉默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看向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闷油瓶,默默叹出一口气。
说不好奇是假,但是凭闷油瓶现在的状态,问出对话内容的可能xi_ng不大。
从霍玲走之后就一直沉默着仿佛真的哑了似得的闷油瓶子很奇怪,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安。我相信闷油瓶,但对自己没有自信,很难不会怀疑是不是霍玲说了什么让闷油瓶动摇的话,毕竟,女人要比男人更占优势,更何况霍玲的真情实意让我看了都心惊。
如果说闷油瓶是因为怀疑霍玲的虚假才会去厌恶那个女人,那么在真情告白之后,也不是没有动摇的可能……
我甩甩头,试图摈弃有些奇怪的想法,但事实证明胡思乱想这种事情不是用理智就可以阻止的,这种时候只有得到答案才能让我真正安心。
简直是,像个女人一样的小家子气,但是我无法改正。
如果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那么爱上闷油瓶的人就是有自虐倾向的傻子。
我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拦住身后的闷油瓶,“小哥,你们说了什么?”
闷油瓶没有说话,抬起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是一如既往的眼神,但因为心理作用,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劲。
而现在处于混乱状态的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闷油瓶子的心理活动,咬咬牙继续说道:“到底有什么不能给我说的,你……”
“吴邪。”
“啊?”突然的打断让我有些愣神,闷油瓶似是无奈的扬起眉,声音淡漠一如往常,“你在担心。”
又来了,完完全全的肯定句,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留给别人。我挑起唇角,看着他,“是,我在担心你,我想知道霍玲说了什么。”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霍玲。”我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