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更甚。”
唐突的话题,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非常蹩脚的转移话题的方式。
吴邪不愿意告诉我他的忧虑。
意识到这一点,我收回疑惑,跟着他走上公交车,在后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飞快地向后倒退去的景象。
forced love does not last(强扭的瓜不甜)
这句话适用于任何时候,强迫得到的,不管是对于被强迫方还是强迫方都不算是什么舒心的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有谁愿意用强势的态度去掠夺自己想要的。
就算我不去逼问,总有一天也会得到答案。
因为对象是吴邪,所以我有这个信心。
灵隐寺的传说有很多,关于济公、关于三生石,还有许多流传于民间,但是传到国外的最为romantic(浪漫)并且相传甚广的莫过于三生石。
曾经嗤之以鼻的传说,多次到达杭州都不曾去寻找探究过,如今却以它为目的站在灵隐寺庙门前,有些讽刺。
轮回的说法第一次看到便是在北京的一家小图书馆中的《圆觉经》上,并不精通于古中国文言文的咬文嚼字,看了很多遍才理解了大概,心中也只是略微感叹,而此刻却感触颇深。
“当知轮回,爱为根本。”
表面的理解远不及亲身体会。
佛门特有的檀香味与略微ch_ao湿的空气揉在一起,直至天空的青烟袅袅而上,僧侣诵经时吐出的晦涩难懂的语句,每一样都能够抚平人类心中的波澜,化为一汪静水。
并非迷信,而是一种出于心底那份对信仰的敬畏。
右手的衣袖忽然被拽紧,我顺着力道的方向望去,吴邪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我,对上视线后忽然扯出一个笑容,尾音上扬的语气略带轻佻,“小哥你现在特别像这灵隐寺中的和尚,还是方丈级别的。”
和尚?
我看着吴邪,有些发白的脸色笼罩在从寺庙中飘出的朦胧的白烟中,唇色浅淡,视线定格在那里便再也移不开。
我也并非清心寡y_u的人,和尚这个身份,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和我扯上关系。
佛门净地,踏入其中的弟子无一不是摒弃了七情六y_u的,心中有了情和y_u的牵扯,想要再割断几乎是不可能。
余光瞥向身后来往的游客,心里忽然生出些恶作剧的心理。
我向前倾身,在吴邪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轻碰了一下他的唇角,冰凉的触感让人贪恋,但理智告诉我如果欺负的太过,大概会很棘手。
吴邪是隐了厉爪的猫。表面上是家猫,内心却住了一只野猫。
我看着吴邪完全怔愣的表情,心下好笑,却见他猛地低下头,从发间露出的耳尖染上了浅浅粉红。
有一种达到目的的快感。
在心里自嘲着自己的幼稚,伸手拉住吴邪的手腕,向着香客最多的大雄宝殿走去,仅仅走了两三步就被右手手心攥住的手突然挣开,我转头看向吴邪,他双手拍了拍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地移开视线,轻声叹了口气,突然大步迈开非常迅速的向前走去。
虽然嘲笑了自己的幼稚,但是吴邪的孩童心xi_ng似乎比我更重一些。
我低下头,唇角有些松动,再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人。
霍玲。
凭借霍家的势力,想要得到我和吴邪的行踪再简单不过,但这未免来的有些太快了,看这情形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我眯起眼,看着径直走向吴邪的霍玲,冷下脸。
这一次是冲着吴邪去的,意图非常明显,已经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了吗?
因为站的较远,再加上
周围因为人多而发出的各种杂音,我根本无法听见他们的对话,只见吴邪转过身对我勾出一个有些安抚意味的笑容。
唇角的弧度是柔和的,但那双眼睛里转瞬即逝的冷意我看得清清楚楚。
紧绷的心忽然放松下来,吴家的人不可能是软脚虾,吴邪是野猫,我相信比起女人,野猫也许更具攻击力。
the fiftieth
吴邪
飞来峰可以算是灵隐寺一处最为静怡的地方,许多游客在拍完照片之后就会匆匆离开去下一个经典,似乎这么一块小峰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我在飞来峰的其中一座佛像前停下,转身看着霍玲,也懒得再扬起那种自己都觉得假惺惺得违心的笑容,微微挑起眉,“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霍玲小姐。”
“果然是吴家的人,身上的痞气一点也不少。”霍玲见我扔掉了绅士的伪装,眉头蹙起,
“我怎么样似乎和吴家没关系吧。”我环起胳膊微微仰起头,学着三叔平时教训手下时的模样用眼角撇着霍玲,意料之中迎来了怒视。“霍玲小姐,也许我需要提醒您一下,您现在要和我谈论的是私事儿,咱就私底下解决,如果想要牵扯到台面上去,那么就别怪我吴邪不怜香惜玉了。”
想要拿吴家说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扬起唇角,看着霍玲憋得通红的脸,心下感叹胖子那种吊着京腔儿扯淡的功夫还真有点用,当初没有白和他打嘴上太极。
“吴小三爷,真不愧是小三爷,果然一开始那种温文尔雅是装出来的。”霍玲狠狠瞪了我一眼,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如果让起灵知道了你这副样子,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这女人都打哪部八点档肥皂剧学来的台词,有够老套的!
我抽了抽嘴角,摊开手,“要不您录下来给小哥看看?我也挺想知道他的反应的,看看那张poker face会不会露出别的表情。”
“满嘴没个正经的,你还真会装!”
装?
我撇撇嘴,对霍玲的说法不屑一顾,也没兴趣再和一个女人家在这种佛门净地斗嘴,有伤风化,“过奖了,我不是影帝,温文尔雅还是吊儿郎当那都是我,只不过面对的人不同。您也别再这儿和我绕弯子了,都是爽快人就有话直说。”
“你不知道我要说什么?”霍玲走上前两步,和我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超过半米,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都可以清晰的映入眼底。
我挑眉,看这架势是打算死咬住不放手了。
“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
“少在这儿装傻,你和起灵两个……两个大男人,不觉得羞耻吗?”霍玲轻啐了一口,修的细长的眉毛微微扬起,原本端庄漂亮的脸蛋略微有些扭曲,让人生不起丝毫好感。
女人果然都是需要一定形象的,只要有一点点损坏自己的形象,那么就会让人觉得狼狈且非常难看。
此刻的霍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别开视线不忍心看霍玲拼命憋住怒气的脸,在心底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为了维护形象,估计霍玲早就上手打人了吧。
“吴邪,你是吴家人,虽然你说你做的事情和你的家人无关,但是这件事情如果宣扬出去,我想不管是对你的亲人还是对你的家产都没什么好处。你们两个人xi_ng别相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