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了那张起灵之后xi_ng格没趣了很多啊,开个玩笑连吐槽都不吐了?”
我冲着小花狠狠翻了个白眼,“懒得吐槽你,更何况我现在哪有心情吐槽啊,霍家那事儿牛皮是吹出去了,但我压根不知道如何入手,该从那儿开始!”
小花拖着皮箱两三步跨出机场,瞬间席卷而来的寒风将他的羽绒服吹出有些凌乱的折痕。
“oh,shit好冷!”我听见小花的低咒,将他拉近一辆小金杯,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刚钻进车门就对上小花古怪的目光。
“堂堂吴家小三爷,座驾这么寒酸……啧啧,我真是长见识了……”
我踩下油门的动作猛地一顿,嘴角抽了抽,“低调!低调懂不懂!谁像你解家当家的那么有钱,整天炫富!”
当初庆祝我考上驾照三叔直接送来一辆金杯,弄得我想要买好车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还没开多久就跑到了伦敦,换车这事儿最终被咽进了肚子里。
小花眨了眨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虐待自己的手机,这次倒是破天荒的没有发出游戏的声音。
“小邪,你刚说不知道从何下手?”小花突然开口,毫无征兆的出声吓得我差点和前面的本田来一个亲密接触,语气自然好不起来,“是,刚不是说了么。”
“我现在有一个现成的机会给你你要不要?”没理会我不太好的语气,小花正了正神色从后视镜上看向我,“刚刚北京的伙计收到的匿名消息,霍老太后天将出现在一场古董拍卖会上。”
我凝了神将速度减慢,认真听这小花的话。
“而这次拍卖会的压轴藏品,是你吴家提供的。”
古董?吴家?
感谢上帝。
这霍老太猜到了吴家会给我提供一部分帮助,但是她却猜错了一点,吴家没有将最安全的商业场上的事情交给我,而是交给我了三叔所管的这些玩意儿。
她觉得二叔和三叔会优先考虑我的安全,却忘了我二叔的xi_ng格脾气。
也许,是二叔事先料想到了也说不定。
毕竟是亲人。
我忍不住咧着嘴笑的有些傻气,小花在一旁瞅了我好几眼,最终忍不住别开视线长吁短叹,捂着脸不再看我。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
我收起笑容,将视线落在前方的红绿灯上,看着倒计时的秒数踩下刹车,微微叹了口气。
“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又不是见不到了?实在不行你把他栓裤腰带上带着走也行,爷我有地方给你们住。”小花听见我的叹息狠狠拍了我一下,“这事儿也就一两周的问题,你把你能做的搞定,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我点点头,紧抿着唇,心中有一种充实感又有一丝丝的酸涩。
没任何关系的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几辈子的福气,更何况是小花这样的朋友。
车厢中有一瞬间的寂静,我闭了闭眼,看着指示灯由红转绿,握紧方向盘。
“小花,谢谢。”
“你丫找抽?这还说什么谢。”
“别介,我可不想挨抽。”我笑了笑,顺着小花的话说了下去,“走,我先带咱的花儿爷到五星级酒店下榻,具体的事儿到了再说。”
张起灵
吴邪一大早就离开了。
虽然没有说明,但从申请就能看出目的地。
机场、解雨臣。
天空笼着一层淡淡的灰色雾霾,一瞬间误以为身在伦敦。我合上笔记本打开房门,伯父晨起出门锻炼,只有伯母坐在沙发上织着毛衣,听见声音转过头,眸中含着丝笑意。
“工作都完成了?”
我点点头走上前,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看着伯
母手中逐渐成型的东西开口,“这是……衣服?”
“是啊,是给你的。”伯母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到我身边,将刚具雏形的毛衣在我身上比了比,微微一笑,“看你和小邪的提醒差不多,我就按照那个样式织了,看来我这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怔愣的看着伯母的动作,交叠在一起的手指有些颤抖,“这……”
“别说拒绝的话。”伯母收回手,在我开口之前截住我的话,语气轻柔,“我以前就给小邪说,今后如果找媳妇了,要将她领回家,让妈给他做衣服,不过那时候小邪还小,青春期的孩子经常闹别扭,一直拒绝我,后来我不提了,他估计也忘了。”
“既然那孩子现在选择了你,我也就履行承诺,给你织一件衣服,也算是我的见面礼了。”伯母的语气非常轻缓,似是回忆,又似是诉说,“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因为好奇,小邪还跟我学过织围巾呢。看你脖子上那条应该是小邪送的吧,不过一看就是买的,下次别忘了让他给你织一条,看看那小子还记得学过的东西不。”
我听着伯母的话垂下视线,轻快微扬的语调很清晰就能听出主人的愉快。
伯母很爱吴邪,这种认知已经出现在心中很多次,而此时我也因为吴邪感受到了这份母爱。
吴邪带给我的太多,有些不知道如何整理了。
我抬起头对上伯母的视线,微笑着答应,“一定。”
话音刚落,口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我微微皱起眉,对伯母请点了一下头,起身走向房间。
张海客的电话。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张海客不会来电话,我划过接听键靠在耳边。
“喂喂?大作家,你家吴邪这回可以主动出击了!”
“怎么了?”
“霍家那老太太后天会出席新月饭店的古董拍卖,压轴的拍卖品是吴家的东西。”张海客的声音微微压低,似乎在一处有些空旷的地方,“怎么办?你来给吴邪给消息?”
我走到客房中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将手机微微拿远看了一眼任务栏的时间,垂下视线,“想办法告诉解雨臣。”
“谁?解雨臣?我的大作家哟你没搞错吧?解家当家的会那么随意就见人?我怎么告诉?”
“黑瞎子……”我挑挑眉,“我给你一个号码,联系他。”
“想不到你门路还挺多。”
不再理会张海客的胡扯,我挂断电话翻开联系人列表,将黑瞎子的号码发给张海客,扔下手机走到窗前,打开一条缝,冷风顷刻间席卷而入。
街道上未满学龄的儿童追逐打闹,嬉笑的声音被风传到各处,足以冲开心中的郁结。
也许会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吴邪……
我转身走向衣柜,将衣服行李一件件整理好,转头看着桌上的小闹钟。
吴邪不会允许我跟着去北京,新文似乎也需要换一个地方寻找思路了。
瑞士似乎不错。
我打开笔记本,打开机票的预定网页,手指在手机上吴邪的名字处停留了很久,最终收回。
do my best(尽我所能。)
邮箱中很快收到黑瞎子的邮件,我看着方正的中文字体,微抿着唇点击删除。
「哑巴,你真不打算跟着小三爷一起去?那老太婆可不是吃素的,想清楚了。」
虽然担心,但我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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