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结识了黑瞎子,后来又因为不想再被领养而逃走,在某一个动物园的仓库里,靠着捡动物吃剩的食物维持生命。就那样度过了两年,两年后我被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动物管理员发现,他领我回家,送我上学。五年后,他去世,又留我一个人……
我的人生,精彩的就像一部电影,却让我生不如死。
电脑还开着,音乐还在响。
blue mountain river
if only for a while
仅仅一会儿
take to the river
带我到河边去
i'll lay down by your side
我会躺在你身旁
the world is full of madness
这个世界充满疯狂
and i find it hard to smile
我发现很难微笑
i'll sleep with you throughter
我会和你一起度过冬季
and wait for sur t
等待夏日时光
blue mountain river
让我舒适一会儿
i'll follow down the river
我会跟着河水
i'll follow you till night
我会跟着你到夜晚
i listen to your whispers
我听着你的低语
you dance in t to mine
你和我跳舞
we'll stay awake together
我们会一起醒着
watching silver in the sky
望着天上的银河
blue mountain river
i wanna rest a while
我想休息一会儿
you're changing my reflection
你改变了我的印象
and thens in my mind
和我心中的季节
let th days go on forever
让这些日子继续
i'll leave in my own t
我会离开自己的时光
take where you're going
带我到你去的地方
and i'll be right by your side
我就会在你的身旁
blue mountain river
i went there for a while
我去那儿一会儿
i listened for an answer
我听到了答案
and i found it deep inside
它在内心深处
when i'm lost behind the shadows
当我在影子中迷失
and i wanna run and hide
我想跑开躲藏起来
blue mountain river is there
right by my side
而那条蓝色的河就在我的身旁
……
我转身关了电脑,时针稳稳地指向四点。
该走了。
再一次离开伦敦,前往巴黎,在哪里创造出一段不属于我的故事。
the
吴邪
浓雾厚重的这遮蔽天空,偶尔有低低的汽车鸣笛。我收回落在钢琴上的手,拿回一旁的钥匙,准备去闷油瓶家看看,若是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也好。
也许是胖子的话引起了我的恻隐之心,想要去尽我所能的帮助闷油瓶,也许正是应了周围人得调侃吧天真?一大老爷们儿被这么叫,我还真有些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伸手理里了理额前被风拂乱的发,将泛着银光的钥匙插进匙孔,说真的,第一次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进入他们家门,总有些心虚手心冒汗,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得事,何必藏着掖着,便挺了挺腰板推开沉色的木门。
房间十分整齐,二楼的房间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可见闷油瓶临走时时略略收拾过的。
仔细想来两次拜见闷油瓶都是在客厅停留,且并未去留意过整体的装修,现在看闷油瓶家的装修,还都是蛮令人舒服的简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卧室和书房有点儿地中海风格,但客厅的装修却像是要打破整体的风格一样,无论是哪一处角落都有浓郁的吉卜赛风。花园和整个房子的外围却又是复古哥特风和巴洛克风的混合。看来这闷瓶子还喜欢玩混搭。
由于闷油瓶仅仅出去了几天而已,房间基本没有什么好打理的,我顶多喂喂鱼,浇浇花,便无在无所事事,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再想想是否还有需要做的。
想了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琐事需要我做的了,墙上的时针晃晃悠悠指向了六点,但今天是我轮休的日子,晚上不用去酒吧,可以去享受一下英国的夜生活,勾一个美国妞儿相陪也不错。
不过想了想,作为一个高龄“剩”斗士,我对于和女孩子搭话儿一点也没有经验,也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若是我有闷油瓶那副皮相,大概根本不需要我去主动,妹子倒贴一大把吧?
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我是不喜欢给手机设铃音,音乐会吵得很烦人。屏幕闪烁着”unkown”(未知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见对方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动动手指划过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朵上 “hello”
“hello,super wui’m ning。”
电话那头传来清朗的女声,语调微微上扬,我在大脑中搜索了一下声音的主人,有些不大确定的开口,“阿宁?”
“yesit’s!how are you?”
“呵……我还好……。阿宁美女,知道你英文好,但拜托说中文,小的不才,英文没姐姐您说的那么顺畅。”
阿宁似乎轻笑了一下,能够听到回声,应该是在比较空旷的地方,“好吧,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什么?”
“上回给你的纸条。”
我拍了一下额头,这才想起来那被我遗忘在制服口袋中的纸条。
见我没有回应,阿宁似乎也并不打算咄咄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