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那老太婆果然是狐狸!”
小花yin着脸低咒一声,看向胖子,声音有些急促,“掉头,去三环潘家园。”
“得嘞,”胖子快速的打着方向盘,“花儿爷这怎么着了?不去酒店了?”
“那霍老婆子把我们都骗了,估计预定好的酒店也有人蹲守,先去到我一个认识的人那儿避避风头。”
我转头看了一眼车后,紧跟着两辆黑色的路虎,这种招摇的牌子估计也就只有霍家了,我回头看着小花的背影,轻声道:“后面跟着霍老太的人,想办法甩了吧。”
“啧,北京这路段你让我怎么甩人!”小花听了我的话回头也看了一眼车尾巴后面的跟屁虫,细长的眉毛蹙起,拿着手机的左手不安分的摩挲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似得,对胖子沉下声音,“停车。”
“啥、啥?花儿爷您没搞错吧?停车?”
“嗯,这样下去就算是到了潘家园他们也会跟上,不如早死早超生来得痛快点儿。”小花咬了咬牙,猛地向后一靠,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看着渐渐逼近的路虎有些嘲讽的勾起唇角,这霍老太也算是拼了,这么好的车拿出来堵人,炫富也不带这么炫的。
“一会儿我一个人下车就行,”我收回视线伸手拍了拍小花和胖子的肩膀,用余光看着后视镜中车后的景象,“霍老太这一出手就是路虎,让我这种穷人看着有点不爽,有必要去教训一下,况且……”我顿了顿,挑眉对上小花不赞同的视线,轻笑,“这本来就是我要面对的事情,如果再让你们帮我承担了,我吴小三爷的脸往哪儿搁啊?”
“你理由多!”小花拍开我的手,狠狠丢给我一个白眼,对胖子摆摆手,“小三爷发话了,靠边停下吧。”
胖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我对他上明显不太愿意的神情,眨眨眼扭头看向窗外,假装没看见。
车稳稳的在路边停下,胖子摘下墨镜有些担忧的看着我,最终还是摇摇头,将车门锁打开,“算了,胖爷我多说也无益,天真你就自己注意吧。”
我笑了笑,点点头。胖子对朋友的确很厚道,异国他乡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入眼全是深邃的欧洲人五官,能够遇到胖子这样的同乡朋友,我的确是听幸运的。
打开车门的一瞬间冷风就席卷而来,我关上车门,对小花和胖子竖起大拇指笑了笑,直起身看向紧跟着我们停下的三辆车,向前走了两步。
打头的黑色路虎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身影踩着及膝的高跟靴子走下车,以男人的普遍眼光来看非常完美的身材在米白色大衣的包裹下倒也是很有回头率。
我愣了愣,意料之外的来人,还以为这一次会直接对上霍老太。
“怎么那副惊讶的表情?”霍玲拿着小皮包笑的非常得体,倒是恢复了在英国初见时的淑女形象,“莫非你以为这次会是妈妈来见你吗?”
我摇摇头,微勾起唇角,“的确,没想到是你。这样的计划也是你安排的?”
“没错。”
果然,聪明的女人非常可怕。
我垂下头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真的懒得和一个女人玩这种争宠的戏码,“这外面怪冷的,女孩子还是注意点身体吧。”街道对面有一家不大的咖啡店,原木装横风格看起来非常舒服,我拢了拢领口,伸手指向那家挂着“hopeffee”字样招牌的咖啡店,对霍玲笑了笑,“进去坐坐吧?”
霍玲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随即视线落在小花和胖子所处的保时捷上,语气淡淡,“你的朋友不用一起去吗?”
“不用。”我笑着跺了跺脚,将粘在鞋边的积雪震落,抬步走向马路中央,“这是我和你的个人私事,太多人掺和我也会很头疼。”
霍玲挑眉看着我,上下打量
了一番之后两步追上来,站在我身边,唇角扬起一个弧度,“你倒是会说话。”
“实话而已,谁都会说。”
霍玲被我哽住,皱了皱眉没接话,脸色因为吃瘪而有些难看。
伸手推开咖啡店的门,室内空调的暖气流冲散缠绕在身上的寒气,温暖而又安静的气氛很容易让人静下心来。咖啡店店铺面积不大不小正合适,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坐在角落里谈笑着平常咖啡,醇香的气息萦绕在空气中,原木风格在整个店压制的品味中又增添了几分活泼与俏皮。
霍玲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眉眼之间佯装的淡漠一点点消融,染上了这个年龄女孩子该有的消融,“感觉很好啊,这家店。吴邪你的眼光还真不错。”
我勾起唇角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走向角落靠窗的一个两人桌,waiter在我们落座之后就走上前来,完美的笑容虽然很官方但并不让人厌恶。
伸手不打笑脸人。
随意的点了两杯拿铁咖啡之后就将热情的waiter打发走,我脱下羽绒服搭在椅背上,抬头看向整理着大衣的霍玲。
鹅黄色的毛衣衬得霍玲的脸有一种非常稚嫩的感觉,我垂下视线,心里低叹。
挺好的女孩,可惜眼光有点偏。
我敢打赌,如果我是一个女人的话,闷油瓶那种xi_ng格估计第一眼就给负分了,今后再想有什么交际或者因为他的可怜经历产生恻隐之心的可能都没有。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我是一个男人,不会因为同xi_ng的脸而动心什么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女人的话,外貌协会的成员也不少啊。
霍玲细心的叠好自己的大衣才看向我,紧抿着嘴唇,我也不急着开口,等待对面的人率先打破沉默。
“吴邪,上次在灵隐寺……对不起……我,没控制好情绪所以……”
“啊那个没关系啊,我能理解,”我摆摆手毫不在意,如果一个男人和女人还要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的话我吴邪也太小心眼了,“霍玲小姐就直接说重点吧,再说如果你道歉我不原谅的话你也没办法不是?”
霍玲愣了一下,脸色因为我的话有些难看。
“总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自己所做的事情,说实话人类的这种思想可笑的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没错,但是仅仅三个字谁知道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而且,如果你杀了人,说对不起就能让死者起死回生吗?”我笑着继续说了下去,看到霍玲渐渐变好的脸色,端过waiter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苦涩和醇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对味蕾是一种莫大的享受,温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顿时驱走了一直盘踞在身上的寒意,“所以,霍玲小姐你根本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什么需要我原谅的事情。”
“还真会说。”霍玲轻笑了一声,拿过自己的包打开,抿了抿唇,最终拿出一张类似支票的东西,声音有些沉闷,“那我就不多说了。这个……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妈妈让我用这个来……”
我低下头看着霍玲推过来的支票,数字的地方是空白的,一时好笑,“请问你们再拍电视剧吗?”
“呃?”
“八点档?情感专栏?狗血言情偶像剧?霍老太太这是韩剧看多了吧?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小三,如果一定要说难听点的话我感觉小姐您更像小三,用这种烂大街的俗套剧情打法我,你们以为我是什么啊?流浪汉?”我嗤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