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被老妈的反问彻底激怒,两三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拉开老妈,紧接着眼前一花,右脸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伴随着清晰的肉体激烈相触时发出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智。
闷油瓶猛地站起来,挡下老爸还y_u扇过来的手掌,声音有些急促,“伯父冷静,是我的错,和吴邪无关。”
我听着闷油瓶的话一时好笑。无关?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的道理老爸肯定明白,果然就连闷油瓶都是一样,如果慌了就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真是少见。
我捂着脸,滚烫的触感通过指尖的触觉神经被大脑反sh_e,和衣预想几分钟之后的样子,绝对会肿起来。
“老爸,对不起,我承认我对不起您和老妈,但我不觉得我做得不对。追求真实的感情不是错事,xi_ng别与爱情无关,不能因为生理问题而排斥由心理出发的感觉,人类无法做到这一点,我吴邪同样做不到,如果您要打我就打吧,但是我不会后悔。”
如果仅仅是因为xi_ng别原因就退缩,就做胆小鬼,还不如狠狠地扇自己两巴掌来得痛快。倘若萌发了真情,就不能拿xi_ng别当做退缩的借口。
老爸指着我半晌无言,闭上眼睛有些颓唐的收回手,坐回座位,靠在沙发背上。
压抑的沉默自我们蔓延开来,空气都几乎被这种氛围凝固,闷堵的喘不过气。
老妈抿起嘴唇,坐过来坐在我身边,将还站的笔直的闷油瓶也拉着坐下,摇摇头,也不再说话。
都在等待一个判决。
“你们走吧。”
我一愣,睁大眼睛看着老爸,有些无力的话语回荡在耳中,如果不是身边的老妈和我同样的反应,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幻听。
老爸闭着眼睛没有睁开,有气无力的说着,“我不想看到你们,走吧,该到哪到哪,今后不要说是我吴一穷的儿子,我吴家没你这种逆子!”
“爸你……”“老头子,你老糊涂了?”
我和老妈同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放在腿侧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我没糊涂,不要再说了,赶紧走吧。”
我愣住,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预想了,却从未想到老爸会就此和我断绝关系,恐惧和后悔禁锢住心脏,让我喘不过气,挤压着生疼。
老妈沉默下来,推着我和闷油瓶进了卧室,熟悉的气味让我回过神来,转身拉着老妈的手,张着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只是想挽回,但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老妈叹了口气,抽回手和闷油瓶两个人收拾着我的行李,一件件属于我的物品被收拾进行李箱,房间中一瞬间变得冰冷,毫无温度。
我呆愣的看着脚旁的行李箱,说不出话。
“你爸也只是气话,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担心。”老妈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语气轻柔,“我给你和起灵织的毛衣也放了进去,伦敦比杭州冷吧,多穿点,别落了病。”
我有些机械的点点头,见我这个反应,老妈重重地一声叹息,“傻孩子,别想太多,我和你爸其实都是一个想法,只希望你好。你爸现在这样也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们就等等他吧,等他接受了就好了。”说着伸手轻柔的抚mo着我被打的发烫的脸颊,眸底染上怜惜,“死老头子下手真狠,回去记得抹点药。”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行李箱,摇摇头,躲过老妈的手,勾起唇角,“没事儿,我也能理解老爸的反应。您就替我好好照顾他,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
虽然笑着,但却无法忽略心中那种闷堵的感觉。
我低着头,看着被握在手中的行李箱,疑惑着自己明明没有带过多的
东西,但为什么此刻这个箱子却重的让我几乎拿不起来。
就算是给了老妈“过一段时间”这样的承诺,但心中却是无尽的迷茫。我不知道这个“一段时间”会是多久,几周?几个月?还是几年?一旦逃脱,就会失去再次面对的勇气,我非常清楚,我不知道下一次我该如何面对老爸,面对那张被岁月留下痕迹的脸。
我发着愣的当儿,提着行李箱的手突然被一双温度微凉的手掌握住,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触感让我几乎一瞬间就xie了气,在老妈勉强佯装的无谓面具瞬间褪去。我抬起头,看着闷油瓶略含担忧的眸子,轻轻扯了扯嘴角,抬头看向老妈,“妈,您……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还能回来吗?我……”
“你这孩子,怎么和那个老头子一样的死脑筋?”老妈迎上我的目光微微一愣,大概是被我发红的眼睛吓找了,随即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抱住我,温暖一瞬间包围,“怎么不能回来呢?这里是你的家,你爸也是气话,我们就你一个孩子,等那个老东西想通了,自然会原谅你的。你是爸妈的亲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们两个也是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人了,最希望的就是你能有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人,就算是男人也没什么,只要你能过得快乐就行。”
我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伸手擦掉脸上的泪痕。
老妈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底。
心中的愧疚依旧没有淡去,也许这份愧疚会一辈子都伴随着我,但此刻却多了分释然。
我始终是爸妈的孩子,这里也始终是我的家,不管过多久,我依旧会回到这里。
“好孩子,出去散散心吧,也给你爸一段时间的适应。”老妈伸手拍了拍我的头,眼中含着泪水,“妈等你,等你回来。”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
也许,我真的需要散散心。
我站在楼下,仰起头看着冬日有些刺目的阳光,微微勾起唇角,“天气还真好啊……”
“嗯。”
“我说,小哥,接下来怎么办,被赶出来了。”我转头看向闷油瓶,万年寒冰的脸有了融化的倾向,线条柔和。
“随你。”
“还真是由我做主了啊?那……不回伦敦,可以吗?”
闷油瓶听着我的话,脸色有一瞬间的缓和,随即再次冷然,“阿宁怎么办?”
阿宁?
我一愣,随即轻笑,难得这闷油瓶子会这么记挂一个人,阿宁还真是得感谢我,居然可以让kylin如此关心。
“没事没事,用胖子和caroline呢,我们就算是落跑了也没关系。”
闷油瓶略一挑眉,也抬头看着天空,声音清冷,“新西兰吧,风景好。”
呃,这算是答应了?
我愣了愣,好笑的伸出手,勾住闷油瓶的脖子,“好主意,不愧是kylin!”
“我不是。”
“难道小哥你不准备养我了?”我挑眉,语气带着调侃,“我可是靠着你养我了,估计等下次去伦敦,胖子就把我辞了。”
闷油瓶转过头,纯黑色的眸子染上阳光,亮晶晶的很好看。
“嗯,我养你。”
我笑着收回手,走出小区大门,看着串流的马路眯起眼睛。
也许这次落跑会持续很久,也许会很短暂,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扔开伦敦的麻烦,躲开杭州的纠结,一身轻松地让自己彻底放纵,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