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靠着小哥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女老师虎视眈眈的表情,不知怎么就觉得特别碍眼。
说到这次家访,不是因为吴邪打架,也不是因为他顶撞老师,而是为了他的学业。
人小鬼大,吴邪一直都很聪明,是属于不用老师操心的那种,可是这次的情况十分特殊,竟是因为,老师在修改吴邪的试卷时发现,上面超过一半的题目吴邪竟都是用高中数学解答的。
明明是名副其实的初中生,如果只有一道两道题目用高中数学的方法解的还可以理解,说不定人家有另外的补习,可这超过一半的题目都是用这种特殊的方法解的,该怎么解释。太匪夷所思了。
老师怎么也想不通,除了吴邪是天才的可能外,还有另一种可能xi_ng就是:作弊。
所以想来想去,就有了这次家访。
想到
这,老师再一次坐直身体,自以为锐利的目光穿过吴邪,然后,停留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当老师这么多年,她真的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冷静的家长,不凶不闹也不对老师客气,一双透着寒光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恩,吴邪真的是被他养大的?这俩人的xi_ng格也差得太远了吧!
尤其是当她口若悬河地教育了一阵,对方却只有冷冷的两个字,“证据”,试卷不是证据吗,好像,还不行。
这种家长真是,极品。
没办法,反正她老师的职责也尽到了,家长太固执也不是她能解决的。无能为力的老师最后只能在一个电话的催促中匆匆离去,这还真是最尴尬的一次家访。
待老师离去后果真安静了不少,吴邪终于有些心虚地望向小哥,他压根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老师说他没关系,可是小哥不能误会,他吴邪其实可清白了。
他平时没少听说谁谁谁被爸妈逼着学习,老师一走就动刑,小哥就从来没凶过他,不会因为什么成绩人品就对自己动手吧!
“小哥,”吴邪拉住他的袖子,“她胡说八道,我才没作弊。”
其实不用吴邪说小哥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吴邪的脑子里可是藏有两世的记忆,这次,肯定又是记忆中模糊的学识跑来“串门”了。
“恩,”小哥揉着他的发顶,“我信。”而且以后这样的事应该会经常发生。
西沉的碎光斑驳了小古董店,一脸满足男孩依偎在小哥怀里,得此一哥,夫复何求。
“恩……小……小哥。”入夜时间,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压下的吴邪朦胧着双眼,无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吴邪的两条小细腿正被握在男人手里,小哥俯着身子,双唇辗转在吴邪腿间的嫩肉,时而亲吻时而tian舐,直把吴邪逗弄得娇喘连连。
吴邪红着脸望向两腿之间浓密的黑色发丝,一想到小哥正在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心简直跳得可怕。
小哥突然抬起头来,眼神流动,红润的嘴唇半张着,被如此注视,吴邪压根忘记了拒绝。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攀在小哥的脖子上。
带着吴邪坐起,让他跨在自己的腿上。小家伙不知哪来的力气,立刻就环住小哥的腰,满意地蹭蹭。
吴邪是被脱的干干净净,小哥的衣服却是整齐得很。黑色的工装背心,却也显得万分诱惑。
拉住那黑色背心向上掀起,小脑袋就凑上去胡乱地啃亲。毫无技巧,只把小哥弄得挺痒痒。
吴邪就贴在软软的x_io_ng膛上胡闹,蹭到那小红果,不禁学着小哥对他做过的,伸出舌尖小小的tian了几口。
做这个动作,吴邪明显感觉小哥顿了一下。心中暗喜,你这挨千刀的不淡定了!
毅然一副胜利的表情,可还没等他得意完发觉情况不对了。臀间的某处,似乎已经起了变化。
“小,小哥。”吴邪吞吞口水,刚想开口突然想到明天是星期天,既然这样,那应该没事了吧!
斜着眼坏笑,吴邪向下就mo到裤子的拉链,刚把它拉下,就被里面的热度吓到了。
“小邪。”嘶哑的嗓音响起,紧接吴邪就被他从腋下抱着躺在床上,下一秒小哥结实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小嫩屁股又一次落回小哥手中,看着那管润滑剂,吴邪认命地撇撇嘴,这一色瓶子。
“恩……恩……慢……够了……”双腿被小哥架在肩上,身子被顶地不断向前耸动,吴邪承受着这一波波甜蜜的折磨,真怕被无尽的快感给淹没了。
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满足地喘着粗气,被y_u望占据的身躯不知疲倦地摇晃着,一遍遍进出吴邪鲜嫩的身体。
被沾湿的还未发xie的粗大xi_ng器退至穴口,很快又狠狠捅进,黑亮的硕大一次次消失在白嫩的双丘之中,滴落的汗水宣誓着这场激烈的xi_ng事。
“吴邪,吴邪。”深唤着最爱的名字,小哥抓紧身下的臀瓣,最后几下要命的深入,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吼,终于在吴邪体内xie了出来。起伏的喘吁,室内充满了情交特有的膻味。
逞足了兽y_u的小哥终于满足的趴回小人身上,含着吴邪的双唇细细品尝,两手还不老实地揉起身下饱受蹂躏的臀部。
“小哥。”吴邪有气无力的叫他。
“邪。”
“你,出去。”
“恩。”小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y_u望还留在吴邪身体里。他亲亲小人的唇,借着腰的力量将xi_ng器往上顶,感受他体内的湿软。
“啊,别。”吴邪哪受的了这个刺激,后穴一阵死咬,不难听到男人的哼声。
“你出去,出去,给我出去。”吴邪无助地蹬起小腿,拍打着小哥的黑色麒麟,一心一意要把人赶出他的身体。
“别动,吴邪,你乖。”吴邪挣扎着,小哥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就要按住他不听话的身子。
哪知小哥这个动作却让吴邪误认为他要再来一次,脑子里立马刷刷刷得乱成一片,浑身的力气就好像拧麻绳一样拧成一团,双眼怒瞪,嗷的一声怪叫,一股作气,就听“砰”的一声,终于,把小哥踹下了床。
吴邪终于信了一句话,潜力是被激出来的。
炸毛的吴家小ji_an商丝毫不在意现在的尴尬情况,他立灯而站,两手插腰,“我操你这挨千刀的闷油瓶,没完没了是吧!小爷我说不要,我不做!给我挖你的古墓去,再敢乱来,爷把你绑起来贡禁婆你信不信!”
霹雳啪啦一通口水四飞,小老板终于把前世今生的苦水吐了个干净。随后,仍不解气地把小哥的衣服乱扔,“给老子睡沙发。”
恶搞进行:
看这情况真不能刺激吴邪,最后,穿衣而出,小哥坐在沙发上,双手抱x_io_ng,依旧一脸“淡然”的对着天花板。
天花板君:都一个小时了,小哥你放过你吧,我只是个天花板!
地板君:终于有天不再被压了……
小哥:小白眼狼,踹我下床,踹为夫下床,踹你老公下床……小白眼狼……
天花板君:小哥把你的刘海撩一下,看不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