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觉得这一觉睡得真是美极了,管他现在是几点了,他动动脖子,眯起眼看着枕边的俊脸,心想这一次还是不跟他计较了。
昨天晚上把小哥赶去沙发之后吴邪的确是为了自己的胜利小小的得意一下,然后就是累地倒头就睡,临睡前还想着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以后决不让小哥上大床。
尴尬的就是,睡到半夜吴邪硬是被下体的一阵不适闹醒了。感觉后壁里不断有液体流出,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小手下意识的一mo,当明白那是什么之后,吴邪整个人都被烧红了。
每次跟小哥在一起,尽管一身狼狈,不过吴邪从来也不用烦心怎么清理。他知道一切有小哥在,反正在第二天总是能清清爽爽地赖床。不过现在……
要让他这样熬到明天早上是不可能的,吴邪撑起身子打算自己
去洗个澡。
“啊!”刚一动弹,小吴邪难受的眉毛都挤到了一块。是不是一次爆发把力气都用完了,他现在只觉得晕呼呼的,浑身也酸到不行,这让他怎么洗澡去!
吴家小三爷还是有那么点骨气的,打死不叫小哥,他还就不信了。
咬咬牙,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吴邪拖着酸痛的小身子就要下床。
结果,没踩稳,小脚丫一下就蹭到了瓷砖上,突如而来的凉意惊地他一跳,华丽丽呈一字型扑倒在地。
此时吴邪很想朝天一指,骂一句:靠你丫的。
地上冷冰冰的真不好受,可吴邪趴着却不想起来,皮肤冰着冰着也习惯了,他反正也没力气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我扭。
于是,比蛇大出n倍体型的吴邪蹭扭着向前蠕动,脑袋不规则地甩出印度摇摆舞的动作,此情此景,让人很想配合着喊出一句:打蛇打七寸!
蹭蹭蹭,吴邪这会倒玩得不亦乐乎,如果他还有力气,肯定想在头上套个大瓦罐,再摆一个特殊的动作,当多出来的那个影子……这,吴邪不懂他怎么会有这段奇怪的记忆。
“唉,你他……”吴邪正乐着呢,冷不防的被人环着腰一把抱了起来,这房子里除了他还能有谁,吴邪真是用头皮都能想出小哥现在的表情。
在地上贴的凉凉的身体一碰到小哥就反sh_exi_ng地抱住,吴邪满意地蹭着小哥,“小哥,你从沙发上飞过来了。”
抱着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小孩,小哥心疼得又不想责备。这个吴邪,他觉得好玩吗,存心要把自己冻感冒!
“小哥。”吴邪又叫了一声。
“别动。”小哥把他抱紧,手指触到腿间的粘液,顿时明白了小人的尴尬,转身就带着吴邪就朝浴室走去。
水蒸汽缭绕的浴室,吴邪伸展身体躺在浴缸中,脸上红扑扑的两片,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后。
两只手臂环上来,吻着吴邪的后颈,被打湿的刘海一下下蹭到吴邪,痒痒的。
“小哥,”手一抬抓到刘海,“很痒。”
抓住他扑腾的小手,小哥问他:“吴邪,禁婆是什么?”
“什么婆?”吴邪压根没听过,他也早忘了之前爆发那会吼的什么。
又不记得了吗,小哥动手擦拭起吴邪的身体,慢慢来吧,一切循序渐进,一点点地拼凑,总有一天会拼成完整的记忆。
“小哥,我困了。”
“眼睛闭上,我在这。”
“恩,晚安,闷油瓶。”
“婆婆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小哥是闷油瓶,闷油瓶就是小哥,我是瓶起子。只有小爷才能把你的瓶塞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