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却听到自己吞了一口口水。接着闷油瓶就把手扣合在我下巴上……

……“嘴上很脏。”他大力地抹了我唇边两下,然后转身就朝潘子去了。

你们合起来整我呢吧。我愤恨地擦了擦嘴唇,小跑着跟了过去。

我们找到的这间砖瓦房是三叔的店面里最偏远也是最重要的一间,别看表面上这么破旧,其实里头都堪比三叔的老窝了。我小的时候来过一次,明明只是两个小院拢起来的一小片空地,东西却多,杂,也诡异。记得在这里玩有些东西是老爸三令五申不许我碰的,那个时候,年轻的三叔在我爸背后抽着烟对我挤眉弄眼,我就吃吃地笑。

老不正经的东西。我骂了一声。

我们走到后门处,胖子看了潘子一眼,对方冲他点点头,他抖了抖肥膘过去敲门。出来的是一个面目普通穿着油腻厨师服的中年人,但以我多年的经验,长得越没特点下手越黑。他一看胖子就一笑:

“你们可来了,再不来我们小金爷可真要发愁了。”

“这不耽误了点儿事嘛。”胖子挠着头笑,说着就招呼我们往里走。我隐约记得潘子说过他有一个老关系能把我们伪装成厨师送进去,其实这样做也没多大用处,又不是说我们能彬彬有礼地做一桌饭什么也不偷再被请出来慢走。

我们进去之后面对的是一个狭小的后院,堆满了白菜土豆萝卜之类,铁笼里还有七八□□猪。

“哟喝,这么大阵仗!”胖子在后面惊叹。

“可不是。”那中年人跨过食材往里走“我们小金爷今儿宴的是豪客,这不才把你们几位叫来帮个手。我一个人怎么杀得了八口猪!”

“再怎么豪的客一顿吃半扇猪肉也得噎死啊。”

“据说,今天要来一百多人。”中年人转头笑,没注意到我们几个都变了脸色。

那人口中的小金爷是当年三叔一个不起眼的买家,不像其他人那么狂,人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几年间暗地里私藏了不少好货。这些年收藏热兴起,他一出手身价就翻了三四倍,一下子实力大增,三叔都不敢小觑。现在三叔失踪,得知消息的第二天他就放话说三叔早把这块地皮连货都卖给了他,想来别的大主户或许都嫌这地鸟不拉屎,偏他有点慧眼早就盯上了这块卖相难看的肥肉。潘子说这人做事极果断,不到一周这地方就被彻底换了血,三叔用过的人不论新老一概不留。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混进来才能稍微容易一些。

如果他yin得不是三叔的家当,我还想和他认识认识。

我们顺着货物堆积出的走道进了一间偏房,旧式的灶台上正咝咝地烧着水。那中年人指示着我们几个洗菜的洗菜,淘米的淘米,潘子一边磨刀一边转头和这厨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前几年我也来过这里,记得这里的老板好像不姓金啊。”

那厨子就笑:“是,我们小金爷是今年才收了这里的。一开始我们还替金爷抱不平咧,这破地方连我们睡着都嫌咯得慌。可是小金爷哪和我们这些人一般眼界,他说以前那三老狗是臭虫,臭虫就爱把好东西往脏地方藏。”

潘子的刀擦出一声尖啸,把那中年人吓了一跳。潘子笑眯眯地说抱歉:“手滑了。”他停了停,从西服的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给那厨子点上:“那这里头还真有好东西?”

“诶,你别说,还真有。”那厨子很受用,眯起眼睛吸一口烟“这里头可大着咧,那吴老三的当当,全在这里收着。”

“那你们还不搬?”

“你这人还真实诚,那些东西哪是说搬就搬的,我们金爷连挪都不让挪一下哩!”厨子说得兴起,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好东西全在那头的地下室里,原封不动的!像小金爷这样的人,是做大事的,哪像咱们看见这些就手痒啊。这不,今天就把财

神爷给请来了吗。今天要请的人,就是要下这批货的人啊。”

那中年人说累了,吸完了烟把烟头随手一扔,对潘子笑:“这刀算磨好了,咱先杀一口试试,走,我来帮忙?”

潘子眉开眼笑,说:“好。”

接着下一秒,手起刀落,厨子的左手就没了。那中年人和我一样没反应过来,闷油瓶已经迅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厨子发出的尖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一时间我看到血液才开始缓慢地往下流。潘子的笑容还没落下,另一种笑就已经爬在他的嘴角上了。

“这都多久没动过刀子杀过人了。”潘子冲那中年人笑了笑“你得让我好好感受下,谢谢啊。”

那中年人发出唔唔的叫声,已经开始翻白眼了,闷油瓶发力劈了下他脖子,送了他一程——那厨子晕过去了。

“我x他妈的!”潘子恶狠狠地啐了口“下次见着了老子就宰了你,敢骂三爷!”

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一眼,走过来拍我肩膀:“快走。”

我们用一种很紧凑但尽量不引人注意的速度往那厨子提到过的地下室走去。那地方算是个杂物仓库,所以离厨房并不远,但我们还是遇到了不少人。只是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恨不得脑门上都刻纹身的家伙都不正眼瞧我们几个,因为我们手里正无害地抱着几颗大白菜,胖子一脸庄严的姑婆相怀里还揽着一大盒鸡蛋。

平房前理所当然地坐着几个壮汉,我们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边掠过去,几个人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们顺着那平房绕到后面,潘子指了指墙根上的一排通风口示意我们这下面就是那地下室。我蹲下身望那口子里看了看,里面黑洞洞地,隐约能看清楚放着几排简易支架,上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箱子。

潘子直起身子绷着脸沉默一刻,转头对胖子说:“你下不去,就守着外面。不过应该不会有人突然到后面来。我们三个进去。”

我震惊的看着那个通风口,心说如果你能把我塞进去我叫你爷爷。结果扭头,我就看到闷油瓶在一旁扭了扭手臂,某个骨节咔得一响,似乎这是一场漫不经心的粉身碎骨。

我怎么忘了我们随身带着百宝闷油瓶呢。

缩骨的过程极其痛苦,在这里我不想多赘述。事实上我也没忍心看着,就一直别着头。那咔咔咔的声音越来越急,我每听一次耳朵就吃痛地一颤。等最后那个男人的身形和营养不良的女人一般娇小的时候,我已经认不出他了。他只是淡淡地冲潘子点点头,就缩身一闪,滑进了那个通风口。

轻巧的落地声。

接着我听到他舒展骨骼的声响,缓缓地松了口气。他踩着两个箱子把脸露出来,眼睛缓慢地扫视着通风口周围的砖块。突然眉头一皱,他伸出那两根发丘中郎将的手指,迅雷般抽出一块砖头。

我那时只能模糊地想,这个人是一种传奇。

接着的清理工作就快了许多,大家的老本行就是打洞,很快我们就清理出了一块可以容人侧身躺着滚进去的空间。我看了看那个洞的高度,稍微计算了一下,就对潘子说这洞不能再扩了,再大这房子有可能垮。

于是我们只能一个一个躺着挪进去,闷油瓶在里面接着我们。

第一个下去的是我,我比潘子手脚笨,得让他在后面护着我点。结果我挪着挪着还是滑了一下,直接就摔进闷油瓶伸出的手臂里。

如果我是个姑娘我就会脸红着感谢老天爷了,因为现在这个姿势太像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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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地皇和肃慎遗孤和你+番外 第1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