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债。

结果表明我又一次神经过度敏感了。

阿丰和黑眼镜说的话并不是挑衅,而是事实。当我看到那家农家乐上面写着斗大的“黑店”两个字的时候,我都想跪下给店主人拜三拜了,这得多赶得上ch_ao流才能起出来这么行为艺术的名字。那老板娘正歪在一边的柜台上挠大腿,阿丰带着笑蹭过去:

“大姐,你接客?”

“接是接,看你们能不能嫖得起。”女人哼了一声“你们是干吗的?”

我开口:“我们是来野外……”

“别跟我这儿瞎掰,你们干吗的?”

我靠,农村妇女不都应该纯朴地在桦树皮上写诗吗,革命剧都是骗人的吧。

她摆了摆手,说:“你们就说实话吧,这个时候上山,不是贪官藏二奶,就是倒斗来敛财。”

阿丰特别诚恳地一笑:“我们是来打劫的。”

“哦。”那女的这回头都不抬了“滚,我这儿不收盗墓贼。”

结果黑眼镜抄起柜台上的暖水瓶就给了老板娘一下子,这女的闷哼了一声就直接晕过去了。阿丰跳进柜台里把女人往外拖,嘴里还念叨着:“让你不信我们是打劫的,让你不信我们……”

把女人锁在仓库里,又留了吃的和水后,这几个人就大大咧咧地往人家前堂里一坐,胖子已经自动滚到厨房去捣鼓吃的了。

“小三爷,你别一脸被逼无奈的表情成不。”黑眼镜拍着我的肩膀“要判□□罪,你肯定也是共犯没错的,别瞎想了,啊。”

“你他妈的突然对人家农村妇女下什么黑手啊?!”

“小三爷,其实瞎子做的对。”潘子也一脸为难的表情“这村里看起来对倒斗的还挺熟悉,咱们得尽量别让别人发现。”

吃了一顿炒蜂房之后我们早早就准备歇息了,客房总共四间,阿宁拎了把钥匙就上楼洗澡了,而胖子晚上非要和潘子玩牌。剩下两把钥匙,阿丰就特别诡异地瞟了黑眼镜一眼:走着,小爷今晚带你开开荤?黑眼镜被恶心到了似的咧了咧嘴就转头向我求救:小三爷我今儿能不能和你同床共枕一下?结果我还没回答,闷油瓶就拽了钥匙把我提溜走了。

一进房间我就扑床上赖着不想起,可是闷油瓶这货有令人发指的强迫症,每次非要把我扭到浴室搓干净才肯让我上床。今天坐了那么长时间车老子腰酸背痛腿抽筋,他就算拿出那把黑金古刀逼着我我也不去。果然闷油瓶的魔爪就蹭上来了,抓着我脑袋不放直按我死穴:

“吴邪,你得洗澡。”

“不去不去,哥们你饶了我。”我往被子里躲“娘们都没我洗得勤!”

可是我早该料到闷油瓶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没一会儿功夫我就觉得脸上一湿,睁眼就觉得到处都是水花:“我靠小哥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去洗澡。”他修长的手指里掬着水,还在往我衬衫上淋。

妈的。我一咬牙倔劲就开始犯j_ia_n,我还真跟你杠上了!想着我就蒙起被子,可没一会儿我的力道终究不及他二指禅,被子就差被他扯两半了。我一瞪眼,索xi_ng就开始把湿漉漉的衬衫往下剥。脱完就特舒服的一躺,四仰八叉:

“我可不嫌我自己脏,你要真嫌我不干净你自己擦,老子不管。”

这话说出口不到两秒我就后悔了。一定是吃蜂房的时候被蜜蜂蛰了脑子也跟着肿,这口气这情况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还有闷油瓶。还有闷油瓶的手。以及闷油瓶手上的毛巾。

我靠。

这个时候正好限时供应的电也没了,灯晃了晃,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所以当他的手和毛巾一起探上来的时候,我就差尖叫一声把他一脚踹下去了,一时间我说话都哆嗦:

“小,小哥,不用这么伺候我,小的,小的这就去洗……”

伺候?!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吴邪,有些时候不能说真心话的。

“水都停了,你怎么洗。”我感觉他在黑暗里皱了皱眉头“你真的很脏。”

我没说话,他以为我放弃了抵抗,又移到我跟前过来擦我脖子。我被毛巾弄得一阵痒,没来由心里就燥起来,手上没轻重,一把推开了他。

他的气息都变沉寂了。

可是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法去软下嗓音和他道歉,这么多天来我不愿触及的回忆再度复苏了。我只觉得烦,觉得不安,觉得为了一个人心神不定真是可笑透顶。

被他触碰,反应,渴望和喘息——

——吴邪,你是不是在回味青春期。

我站到窗口想冷却自己,在我身后,闷油瓶还坐在床边,他的眼神那样空明。正因为太空明,我碰不得,扰不了。

他太干净。

“小哥,你先睡吧。”我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很混蛋,但我不由自己“我想再呆一会儿。”

他没说话也没动,固执地望向我的方向,视线在黑暗里居然会有灼人的热度。我厌烦地叹了口气想找支烟吸,mo了半天却想起阿丰在早些时候敲骨吸髓般的搜刮了我全部的尼古丁。我能感觉到闷油瓶还在静静地注视着我,因为他的眼光,我越来越烦躁。

屋子里越来越热了,热得我眼角都开始发烧。我一把拉开窗户,山风吹了进来,拂过我肩头他碰过的地方。那里在发热,发痒,散着糟糕的余温。

——这之后,我会开始因为他碰到我而心跳到痛;会因为他消失而受伤;会因为拉紧他的手而心安——不对,呸,这些你不都已经正在做了吗,吴邪?

你接下来会开始梦到他,你会叫他的名字。

你会想要他。

你会……爱上他。

这多可笑,这多可悲。

我转过身叹息,却发现他早已站在我身后。凝重。纯粹。安静地燃烧和冷却。

——这就是张起灵。

“你会想要他。”

“你会想吻他。”

“你会爱上他。”

我闭上眼睛,终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很多年后我都会和胖子一起嘲笑那时的自己,老大不小有点生理反应就会以为是真爱。那个时候我儿子袖口里正藏着秀秀家小姑娘的照片,和我聊起有关真爱的话题,那叫一个决绝惨烈。

“没了她我可不能活。”

“是啊,没错。”我顿了顿“可是依赖不是爱。”

胖子的蹄髈给我肚子猛烈一记,我正色,对儿子说不许早恋啊。那小子欢呼一声跑出去找小姑娘约会,胖子看着我就笑,说都这么多年了,我们天真还是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讲个爱都要拽得二五八万——你说你依赖小哥,和爱他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啊?”

“……”我一时语塞“你看,依赖一个人,就是‘小哥来帮我洗碗吧’,爱一个人就是‘小哥来陪我洗碗吧’……我说清楚了吗?”

“……”胖子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特神婆:“天真,我觉得你爱我。中午我想吃醋鱼了。”

那个晚上我与闷油瓶对视良久,最后我哈哈笑了几声算作刚刚发神经的道歉。他不动,只是低头看着我,一时间我甚至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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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地皇和肃慎遗孤和你+番外 第17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