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奇怪的河蟹于是这章看起来有点乱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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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面前,是这段墓道的一个巨大拐角。我皱着眉头看那段青铜墙壁的衔接处,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示意他们停下来一会儿,要过胖子手里的电筒,我蹲下圌身子,轻轻拍掉墙壁上的灰尘。
闷油瓶他们在我身后的不远处,胖子开口问他:
“小哥,刚刚你说的肃慎遗孤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民【】族。”
“啥?少数民圌族?”胖子语气狐疑“是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里的吗,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生啊。”
“肃慎是古代东北的一个民【】族,是满【百度】族的祖先。”我一边清理着铜锈一边给胖子扫盲“是商周时期的民圌族,很早就消失了,现在说‘肃慎遗孤’也够悬的。”
“有的。”闷油瓶忽然开口。
“……”我咬牙“胖子你过来下。”
“诶诶天真小百科你等会啊。”胖子无视我转过头去接着问闷油瓶“小哥,你说那个什么阿丰真是‘肃慎遗孤’?我靠,这可得严肃考证一下,要真是那可是活化石啊。”
“他身上有气息。”闷油瓶罕见地迟疑了一下“只是有蹊跷。”
“什么蹊跷?”潘子问道。
“肃慎遗孤只有一个。可我曾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肃慎的标记。”闷油瓶说。
胖子忙问:“是谁?”
“瞎子。”
……
“胖子,狗圌日的,你快点给我过来。”我看着铜锈下的痕迹叫了起来“你快过来看!”
胖子被闷油瓶说的话镇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地往过走。我一把把他拽蹲下,让他仔仔细细看铜锈斑驳下的铜壁衔接处:
“你眼神尖,我不相信我的眼睛。”
果然,胖子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我靠潘子,小哥,你们快别他娘的管什么赵氏孤儿了,这里的铜壁怎么会有焊接点啊?!”
我们四个仔仔细细地核对了几遍,最终都确定这绝对是近现代的工艺。而那些铜锈下小小的突起,全部是高温形成的焊接点。
这些年做生意我也收过一些青铜器,所以最初看这铜壁的时候就觉得不大对劲。相传秦始皇陵就是用铜覆盖了整个主墓室,所以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这墓主真他娘的有钱”而已。可是在看到这个拐角的时候,密密麻麻的铜锈却多的让人不舒服,脑子里莫名其妙就联想起那些刻意做旧的铜器,而焊接处的凸点并不是简单就能隐藏的。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很难看。
“你们说,我们伟大的祖先要能制造出现代的焊接点,现在世界的中心还能是三番纽约城吗?!”胖子嚷嚷起来。
“冷静点。”我劝胖子“阿宁也说过,这个墓是在长的。”
“哦,那可真是太ch_ao了,引领墓穴ch_ao流之风尚啊。”胖子徒劳地垂下手“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闷油瓶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开始往黑暗深处走,潘子叫了他一声,他并没停,只是说要“去前面探探”。我扭过头去,继续半蹲在地上观察那些青铜的锈迹。
胖子很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道:
“天真,现在小哥走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我皱了皱眉站起身。
“得了吧,胖爷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时候小哥就这么走了,搁以前你早叫嚣着千里追夫去了。”胖子笑着摇头“你从下了这斗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小哥,更别说和他讲话了。”
我看着胖子的眼睛,知道已经不可能糊弄过去了,只能背起背包叹息:“我有一
个猜想,但愿不是真的。”
“什么?”
“我觉得,现在在我们眼前的人,有可能不是小哥。”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处于一个极端焦灼的状态下了,从刚才下斗开始就有的疑虑一旦出口,就变成了某种不可挽回的事实:
“我也说不清,只是咱们摔下来之后,他从我身上爬起来的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是青黄色的。
“那……那不是人的眼睛。”
我和胖子面临地恐怕是一个最糟糕的状况。
这么多年来要说中招,我和胖子都经历过。从鲁王宫那次吓死人的自相残杀之后,对方做出什么样极端的事我们彼此心底都有了个谱,所以即使发生什么意外,我们也会有一些准备。可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闷油瓶、是那个永远不会出差池的小哥——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我们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完全是未知数。
当问题的焦点成为了闷油瓶,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天真,我看咱们还得跟着他。”胖子叹息“如果你说某个东西伪装成了小哥,那么他的目的,他的身份,这些肯定和这个斗有关。还有一点,如果他身手好到可以伪装小哥,那为什么不刚刚就结果了我们?”
我张了张口,却无话可说。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天真。”胖子背起剩下的行李,招呼潘子一起往前走“你比我们其他人都不能容忍他不存在,却更不能忍受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小哥。”
我一愣,忽然对胖子说:“你刚刚说什么?”
胖子皱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不是,后面那句。”
“……额,你不能容忍他不存在,却更不能忍受这世界上有两个小哥。”
“没错!”我一拍他的肩膀“是两个!”
“小三爷,你没事吧?”潘子转过来担心地看着我。
“你们过来看!”我蹲下来拿着手电在地上划着“刚刚小哥说了,肃慎遗孤只有一个,而他之前在阿丰和黑眼镜身上都见到了能证明这一点的证据,没错吧?”
胖子和潘子都点头。
“那么就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小哥错了,肃慎遗孤不只一个。我们暂且先不考虑这一条。”我划着“那么第二种,如果小哥说得没错——”
“——你觉得阿丰和黑眼镜是同一个人?”胖子摇头“这根本不可能。他俩没事儿就肩并肩地出现,阿丰又是土生土长的山西人,道上混得,不是还有个诨号吗,叫什么‘目穴丰口’的。”
“对啊,‘目穴丰口’。”我咬着牙笑了“他最初说的时候我怎么没想到:目字旁,穴宝盖,一个丰一个口,你说这是什么字?”
我在地上写出那个“瞎”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里有两个瞎子,一个是阿丰,另一个他圌妈圌的又是谁?”
闷油瓶回来后说墓道的尽头是一扇铜门,背后拿自来石顶着,分量不轻。我看了他一眼,心说如果那自来石不重估计你就不会回来了。胖子表现地比我自然得多,说既然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一会儿还得干体力活,不如就趁现在吃点东西休整休整?
我们心照不宣地没提起两个黑眼镜的事,现在闷油瓶是真是假说不清,把这些话和他说了,不知还会添出什么乱子。
闷油瓶没反对,挨着我身边坐了下来,翻出了背包里的压缩饼干。
我拿水泡开了点,看着饼干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