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打断他:“那种事不重要,小哥,你的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这才是重点好吗?”
“……”
我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
他把视线转开,似乎整个人都卸了力。我才发现自己还跨圌坐在他身上,赶紧翻身下来,坐在他身边。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
“吴邪。”他迟疑片刻“即使是其他什么操控我的身体,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我经历了刚刚那一通惊吓,只觉得蛇毒好像还在五脏六腑里游大观园,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哼哼了几声:
“好,小哥,下次告诉你身体里藏着的那哥们儿,色圌诱对我不管用,我吴邪清白着呢。”
忽然听到一声类似于气体爆破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看到闷油瓶一张不动声色的脸。
……他刚刚是笑了吧,而且是“噗——”的爆笑了吧?!
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我默念了几遍后听到闷油瓶的声音眼前就一黑:
“他和你的对话,我听见了。”
幸好这个时候胖子和潘子赶过来救场了,招呼我们赶紧往过走,闷油瓶和他们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情况,于是往铜门走的一路上胖子都盯着闷油瓶的眼睛。我不耐烦,打发他到后面盯着,就看到他手里忽然拿出个小梳妆镜照着闷油瓶的后脑勺:“变!”
……
“你当他是美少女战士啊,还变身!”
“这是潘家园里的上等货色,叫什么‘龙纹鬼面’,俗称照妖镜。”胖子晃了晃手里的玩意儿“你敢说小哥这样不是妖上身?”
“我呸。是妖也被你同xi_ng相斥早排挤走了。”我骂了几声“快说正经的,那铜门后面你们看了没?”
“在外面看了一眼。”潘子挠着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话我听过太多遍了,甚至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想象力,不然怕什么来什么。像什么禁婆血尸蟞王密陀罗野鸡脖子,说什么呢,小爷我根本想不到……
我心虚,看了一眼前面的闷油瓶。单单是看着他,都觉得能定心。
铜门后面的自来石已经被推到垂直,左侧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闷油瓶第一个进去,过了十分漫长的一分钟后,他用手电闪了两下表示安全,我们都松了口气,我第二个踏了进去,可就在我踏入的瞬间,忽然听到一声断裂的脆响。我一愣,闷油瓶瞬间扑了过来,把我压在地上。
刚刚我站的地方忽然落下一块岩石挡在了墓道和墓室之间,震得整个地面都在颤抖。与此同时,铜门处传来巨响,我看到那扇门已一个人力不可能达到的速度迅速闭合。
而潘子和胖子还在外面。
“天真!小哥!”
我听到胖子的呼喊,可那个时候,铜门已经嘭的一声闭合,万籁俱寂。
我xie气地瘫倒在地面上,心说我这遇粽遇机关体质是不是因为八字不好,怎么到哪哪都背。闷油瓶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仔细观察铜门的周围:自来石还竖在那里,没理由铜门会忽然关闭。
他最终站起来摇了摇头:“这里没有机关。”
我哭丧着脸到处照了照,这墙壁倒是珠圆玉润我还真没能下脚踏机关的地方:“那是怎么回事?”
“有东西作怪,只想让我们两个进来。”
“……”
在天宫密室里我是花了多久才敢下结论说这里有古怪,这闷油瓶进来还不到三分钟就给我判死刑,我这心肾脾还真有点吃不消。
“为什么只想让咱们进来?”
“我不稀奇,关键是你。”淡然的眸子转过来,逼得我心脏一紧。
“我……”狗圌日的,怎么又是老圌子摊
上这种破事,从小三好学生小红花没一个,一遇到下地就一碰一个准“我怎么知道我有什么稀奇的?”
“你和潘子,还有胖子有什么不同点?仔细想想。”
我转了转眼睛,xi_ng别爱好血型生肖什么的立刻就排除在外,要按身手也绝不会轮到我,我琢磨了半天,想怎么着也肯定和这闷油瓶有些联系,毕竟是他和这墓有渊源:
“额,和你关系比较好这点算不算?”
他一愣。
……怎么,老圌子关系还和你不够好?我心里骂了他一句。谁知他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
“你想错了,感情不算在考虑范围里。”
他大圌爷的谁对你有感情了?!
我瞪他一眼,却发现他正偏头看我,眼光里有温软的介质,我脸一红,轻咳一声:
“你给我个大概方向,不然我怎么想得出。”
“……应该和墓有关。”他顿了顿“我不了解他们,所以我也不清楚你们不同在哪些地方。”
我和胖子潘子的区别?还和下地有关?
我绞尽脑汁想了半天,除了半路出家这点以外,似乎也只剩下一个不值得炫耀的家底了:
“硬要说的话,我家是盗墓世家这点算不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小哥,我记得小花也说过,什么‘老九门里关于地皇的资料’,这整件事会不会和老九门,还有你和老九门的约定……”我噤了声,不知道为什么,和闷油瓶替雪山那段往事,总会让我觉得害怕。似乎只是单单提起,就会给闷油瓶一个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我叹息,转过身假装察看整个巨大的墓室。他在我身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极轻,不知是在和我讲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忘记了太多事。”
第 12 章
12
墓室是由整面铜铸成的,我四周看了看,除了被关上的青铜门外并没有其他出口。
地板的四个角落各有一个碗口大的黑洞。我凑近去看,一股凉风吹上来,也不知道里面是通向哪里。只是这洞太细了,就算闷油瓶缩骨也不可能穿过去。
更奇怪的是,这么大一间青铜屋子里竟然没有一间陪葬品,四周干净得已经不能用“寒碜”这两个字来解释了,我们只能说,这间屋子里没有东西,是因为某个目的。而这某个目的,相当有可能和“把我们弄死”有关系。
我百无聊赖地照着铜壁,一时半会儿竟也着急不起来。这次的斗虽说凶,但是这凶并不是指一种绝境,相反,它在指引我们向前走。然而这种指引肯定不可能是善意的,我们不知道它的目的,所以才觉得更诡异。
我有种隐隐的预感,这斗不会在这里就试图把我们整死。它需要我们再往深处走……
忽然感觉余光里看到了一个什么黑影,我猛地转过头却又消失不见。小哥还在仔细地寻找这里的机关,蹲在我背后,所以刚刚的黑影绝对不可能是他。
而且那黑影比两个胖子加起来都大。
我照了照四周,这里空空荡荡,一览无遗,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藏匿一个这么大的家伙。所以刚才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被我的手电反sh_e出一个影子来?
我咬着牙,回想了一下我刚刚照手电的角度,顺着铜墙的最高处一照。果然左边的墙就瞬间被反sh_e出一个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