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仁里的两个我。

“吴邪。”

他说话的声音沙哑,微yin。

“有很多事,比在一起重要,比活着重要。”

第 13 章

13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穿三泉”并不代表三层水,而是代表潜水、承压水和水银。因为黄土高原的地表水层实在太浅太少,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在修墓室的时候,墓壁基本都是两层。如果我们一不小心碰到哪个机关,或者死磕着硬要在铜壁上炸个洞,那么首先承压水会把我们打个半死,然后再用水银来巩固灌浆。

闷油瓶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收拾我们的行李。他的背包被那假货拿走了,幸好他把大部分水和食物都放在我的行李里,所以支撑四五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说那个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也只能等时机,等到这个墓室自己原形毕露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事后说这么凶险,当时悠闲地和大爷遛鸟似的。

我随便地应着他,心里却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发酸。这闷油瓶不仅闷,肚子里连点儿油光水滑的心思都没有,说完那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后,连个报幕串词儿都没给就直接又开启了生死时速,换挡换得比我还快,我根本不了解,他是真的觉得情况危急,还是在有意转移注意力。

或者两者都不是。

第三种情况是,他根本没在意我刚刚说的,对他而言那和生死相比,完全是漫不经心。

不,他说过有很多事比活着重要。

他只是觉得这些事和死相比,都太浅淡又不值一提。但于他不值一提,于我却伤人入骨。他用尽心思投入一个又一个死亡,我跟着他辗转反复,最终却是为了一句活着真好。多么奇妙的悖论。我渴求他,我希望我们都活着,为了活着,我陪他赴死。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明白胖子说的那句话,他没准备活着去其他地方。

我叹息,看着闷油瓶丝毫没有动摇的背影,忍不住暗自怀疑刚刚吻他是不是我太激动而产生的幻觉,但是幻觉不会这么的……这么的松软清凉可口吧?百分之二百的绝对触感超过我的承受值,我有点儿着魔地抚mo自己唇角几乎溢出的有关吻他的记忆,鲜明得一如他已经活在了我的嘴唇上。

为这个我傻乐了一下,闷油瓶的视线扫过来,我立马沉着地yin了脸低下头。他默默地瞧了我一阵,直到我连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时,他淡然地扭头继续向前走,我如获大赦,心说他直到现在也没反身一脚把我踹墙上,是不是说明,他以后也不会特别、非常的排斥我?

吴邪,他一定会的。

他或许不会。

还是会的吧。

……喂,没可能不会吗?

心里越来越大的那个声音搅得我不得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闷油瓶的一个眼神就足够打破我的平静。

当我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立刻就又被闷油瓶的声音惹得再度慌乱起来。

他看了看墓道深处,转头对我说:

“有东西来了。”

即使是我也会注意到他的措辞。不是“人”,而是“东西”。

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闷油瓶一样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这个时候用枪是不可能的,如果周围的墓道壁是青铜铸造,那么手枪一扫便无异于是自杀。

我咬牙等待着那墓道尽头出现什么异变,然后果然不负老子的期待,那玩意儿忽然悄无声息地从浓重的黑暗里拔出一个粘稠的身形,愣了几秒后瞬间绕过闷油瓶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我大吼一声,心想□□的难道大斗都是全国连锁,串通好了遇见吴邪就关门放粽子……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秒,我看到那东西的脸,一瞬间浑身都像炸了般的惊

悚。

这不是粽子。

那人的脸色是青灰的,不是活物,却也不是粽子。我能感觉到这东西具有智慧,因为在老子一脚踹他肚子上的时候,他愤怒地嗷了一声,反身却去mo腰上的刀。

我靠,你见过粽子使家伙的吗?!

闷油瓶也是一愣,随即凶狠地扑上来,那人的刀游走地极快,只是轻微一颤,凛冽的寒气便逼在闷油瓶的腰间,他一闪,我跟着过去冲人脑门上削了一刀,那人不知怎么把刀换了个手,直冲我刺来。

我只以为刚刚逮到了空隙,没想到那人竟然这么快!

我有点魔怔地看着那把形状奇特的刀向我挥来,闷油瓶几乎也在这个瞬间一腿撑着墓壁一下骑在了那人身上,那人没有犹豫,接着向我恶狠狠砍去,现在就算拧他头也换不来一句刀下留人,闷油瓶一皱眉,微微倾身,两跟手指迅猛地顶了上去,挟住他的刀背。

那人怒吼了一声,将刀背一翻。

我看到一刹那闷油瓶的眼光都紊乱了一下,但是他立刻抓住了这个停顿的间隙,继续完成他漂亮的必杀。那人挣扎了一下,随着颈骨被拧碎,轰得倒下。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翻身从那人的肩膀上跳下来,极轻巧地落地。我看着他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想问出口的担心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口吻。

当救我已经变成他的习惯,我到底该用怎样的感激去表达我的内心,变成一个矫揉造作的问题。

“这……这不是粽子。”

我开口的时候他已经蹲下身去仔仔细细查看那具尸体了。我跟着他也半跪下来,看到那人身上黑乎乎的衣服原来是件墨蓝色的掐牙背心,我用匕首挑起那件快腐烂掉的衣服,他腰上居然还有一把枪托都没了的三八大盖。是抗日时期的枪。

我皱了眉头,看向闷油瓶:

“这人会不会是和那独眼阿爹……”

“嗯。”闷油瓶肯定了我的观点。那么这人应该就是和年轻时的独眼阿爹一起下地的那伙人中的一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又会不会遇上?我想得一阵恶寒,却看到闷油瓶转身去捡那人掉在地上的刀。

那把刀的形状非常奇特,我模糊地觉得我可能见过这种类型的刀,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闷油瓶来回翻着那把刀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挑那件破烂的衣服。看到那具尸体的背的时候,我们都愣了一下。

青灰色的皮肤像是干枯的老树皮,但是一道横贯背部的巨大黑色掌印却格外清晰。仿佛皮肉都被烤得焦黑,那道掌印所覆盖的地方与其他皮肤的质地都不一样,那里甚至是深陷下去的。仿佛有什么巨型的史前动物恶狠狠地在这人身上踏了一脚。

“黑背老六!”我大叫一声。

这怎么可能?

我去看那闷油瓶手中的刀,没错,果真是关山刀。背负黑掌印,手执渭北临潼刀,除了黑背老六,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这么凑巧。

难道当年和独眼阿爹他们一起下这斗的老九门,就是黑背老六?

“这怎么可能。”我自言自语着“黑背老六不是在□□那会儿被枪毙的吗,怎么会早二三十年已经死在这里?”

闷油瓶淡淡地回应:“假用老九门名号的人很多,谁是真的早就说不清。”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我一个吴邪还有那么多个赝品,这黑背老六的名声当然比我大得多。我看着那具尸体,心里有奇怪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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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地皇和肃慎遗孤和你+番外 第31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