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甚至可以抓住人身体里最轻最快的那一部分,也就是魂魄,这些小三爷你都明白吧?”

“……你都演示过了。”

黑眼镜吃吃地笑了,捂着眼睛的手跟着一颤一颤:“但有两个缺点,

“一,马只有在被刺痛的时候速度才会变快,所有每次使用肃慎,都等于是戳我眼球一下。会留疤,挺难看的。

“二,别人如果盯着我的眼睛,难保肃慎不会勾了他们的魂魄,所以我一直带着眼镜。”

“你胡说吧。”我顶回他的话“我第一次见你的眼睛可不是在斗里,当时你和小花都在……等等”我惊讶地转头看向闷油瓶:“所以那时你才捂住我的眼睛?你怕我被瞎子勾了魂儿?”又一惊,我张大嘴看向黑眼镜:“瞎子你当时不是在谋杀小花吧,没事儿冲人家眨巴眼睛多危险哪!”

黑眼镜轻笑出声。

“小三爷。”他抿起嘴角“我那时的确想勾了花儿的魂魄。只是不行啊,花儿的心太飘了,我根本抓不住。”他放下手,低声喃喃着“根本抓不住啊。”

现在除了小花,人都齐全了。阿宁刚刚在池子里呛了几口水,现在刚醒过来,浑身上下直打哆嗦,嘴唇也是紫的,我和胖子看着也觉得这妞可怜,可是她也太能装了,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多半也是装出来的,所以我们没给她松绑。胖子把阿宁拨到一边儿和她低声交涉着什么,我也懒得去听,无非就是不让她再对地皇下手还有加工资之类的问题,看着胖子一脸的流氓样,我想那些被农民工讨债的大老板可能也不是那么好当,你不信,去看看阿宁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

看来阿宁这次下地的目的就是长生药地皇,而闷油瓶这次下来,多半是为了剥离地皇的附身。而一切的关键,估计就在那对面的青铜宫殿里。既然地皇说过这里是他的归宿,那么就一定有办法让他出来,然后长眠于此。至于他和闷油瓶分离开后是被阿宁套麻袋带走还是继续守着陵墓,就得看阿宁的战斗力了。

现在我对整个故事的框架已经有了个大致的推断。阿宁曾经说过汪藏海来过这里,这老贼不走空,定是把地皇十一君带到自己墓里藏着了,而文锦他们的西沙考古队正是在那里被地皇附了身,因此才能长生不老。

这么想下来,我便觉得心里安定了,至少这次成功之后,闷油瓶就会是个普通人。生老病死,白头……白头偕老个屁!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当时心里被草草掩下的苦涩随着一时的放松便无法无天地涌了上来。我再没了力气去压制,索xi_ng就由着自己难受。好吧,你亲也亲过了,该说的都说了,人家没把你一巴掌拍死已经算是兄弟情深给你面子了,怎么你就过不去这个坎呢。

他说“有很多事,比在一起重要,比活着重要。”

是不是可以解释成“除了某些事,除了活着,和你在一起可以算作第三重要的事。”……呢?

我靠吴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扭曲事实的能力这么强,下次直接去当报社记者得了。我苦笑了一下,忽然发现闷油瓶正直直地看着我。我与他对视了两秒就撑不住转开视线,心里骂着人长得像招贴画还真讨便宜,随便一个眼神儿就能让人呼吸困难。

“额……我刚刚是在想事情。”话一出口我便觉得自己失言,这不是典型的此地无银吗。闷油瓶倒也没拆穿我,只是点头示意我接着说。我吞了吞口水,问道:

“你是准备要让地皇安息的吧?”

他一愣,随即慢慢地点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才能让你们分离开呢?会不会很痛啊?”我让自己语气尽量白痴一点儿,好像我真的在费力地理解灵魂穿透这种高深又超自然的事儿。

闷油瓶非常认真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他眼睛里的黑仿佛被我生硬的打趣

刺破了一个小孔,然后墨水样的温柔便汹涌而出,泛滥成灾。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我在溺水,又好像要进入天堂。良久,他勾起嘴角捞出一丝笑意,冰莹剔透地挂在唇边:

“没事,有肃慎在,不会太疼。”

我倒吸一口气,然后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闷油瓶,贪婪地看着他此刻的笑意,和眼角堆积流泻下的温柔,那一刻我的眼睛像是刀一样不由自主地剜住他的脸颊,想在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掘地三尺挖出他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刻骨的缱绻缠绵。

可那个表情就在下一秒变成平淡、继而是冷峻。勾走他的是黑眼镜那双该死的眼睛。黑眼镜忽然摘下了墨镜,对着闷油瓶打了个手势,然后我忽然感到地面上一阵细微的震动。似乎是从地底开始传来的,某种生物的悸动。

胖子和潘子已经拿起家伙,冲闷油瓶点了点头。

第 16 章

16

我们再次猫着腰钻过那个门洞,进去后便觉得这震动更为强烈了。等所有人从门洞里爬出来后,石台就显得有些拥挤,拿着武器连身子都转不开,胖子和潘子俩殿后的没办法,便又退了回去。黑眼镜又打了一发照明弹,白色的炽热的光从上空点亮整个深谷,随着坠落的弧度我们再次看到了岩壁、几乎要展翼而飞的屋檐、纯铜铸造的铜壁以及……

……以及深谷之下,一块正在缓缓移动的巨大岩石。

照明弹还在发出咝咝的燃烧声,尾巴上一串灰色的烟雾都被照得通明。我们看着那块像是地表l_uo岩一般的石块正在迟钝而坚定地向我们爬来,有一瞬间都想笑出声音。可那场景并不是荒诞剧,而是切实摆在我眼前。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块活着的、但没有生命的东西袭来,脑子当机的几秒却回忆起了好像上辈子的事儿。我在大学的时候为了追一个姑娘,好端端一学建筑的工科男愣是屁颠屁颠地跑去听索福克勒斯和莎士比亚,小姑娘就在我眼前的一排上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捏一本《麦克白》,我凑上去看,便念到了那段神神叨叨的“麦克白永远不会被人打败,除非有一天勃南的树林会向邓西嫩高山移动;麦克白不会被伤害,除非敌人非人母所生。”我那时满心里只有姑娘附在书皮上的细白小手,信口开河的文字划在眼睛里,只漫不经心地想着作家可真是会编,什么玩意儿都能写得出来。

移动的山岩,和移动的树林,命运的前兆还真取了异曲同工之妙。

我想起那个不可一世丧心病狂的王,当他看到树林移动、当他得知宿敌真非人母所生、当他战死沙场时,到底是什么模样。

那么,我们也一样——盗墓贼都是一样的——连不可一世、丧心病狂这一点,都一模一样。

或许我们会战死沙场。我捏紧手中的枪时,蓦地这么想。

那块岩石已经移动到五十米之内了,胖子在后面什么都看不着,干脆从后面抓住我的脑袋往上挤着看,他眼神最毒,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看着,嘴里忽然念了一句佛,开口声音都颤了:

“什么岩石啊,那分明是个爪子。”

gui裂的干皮附在那块移动的物体上,缝隙里长着野苔和杂草,还能看见几株孤零零的白色的蘑菇。你要说这是个爪子……那这正主得他妈的有多大啊?!我顺那“岩石”看下去,黑黝黝的深处的确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可是这峡谷太深,根本看不清。如果说那东西极大,占满了底下山谷的所有空间我都觉得不足为奇。

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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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地皇和肃慎遗孤和你+番外 第4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