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自己喘息了一声,比电影里那小妞的嗓门都要高一个分贝。
——而且冰凉。
——比起滚烫的身体。他的手指一定很冷静,并且凉得让人心颤。
我的手指也一片冰凉。
“小哥……”我无力地呻吟。
小哥?
为什么?
——小哥小哥小哥。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x_io_ng口有什么东西在涨满,在不安地横冲直撞,我只觉得我想大喊,而我在溢出唇齿间的破碎话语中,只能捕捉到小哥两个字。然后我眼前就出现了他的样子,他闭着眼睛,生动的脸庞,柔化的棱角。
小哥。我唤他。
他睁开眼睛,至深至浅清溪。
——然后他笑了,眼波里横着水,婉转流光。
我窒息了。
就在那个时候,我眼前猛的一黑,电脑屏幕嘭得爆出白光然后陷入死寂,灯也灭了。我硬是被从那个y_u仙y_u死的临界点上生拉硬拽了回来……望着前方忽然消失的幻影,我一阵冷汗,怒火蹭得就冒了起来。
他娘的老子心里一半火焰一半海水啊。
接着我就听到王盟在底下乱叫:“小哥你怎么拉了总闸?!”
……
用愤怒已经没法解释我的心情了,简直就是又惊又吓又怒,这么冰火三重天下来老子就算有色心有色胆也他娘的没好色的力气了。我xie气地踹了一脚电脑桌,就这么在黑暗里坐着。想着下身那玩意儿还没处理就这么半硬不硬地支愣着,我也懒得管了。
这个时候就听见闷油瓶把门使劲一拧,锁发出一声变形的锐响。接着他走进来,无声无息。
我连对他吼一句滚的力气都没有。
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后默默地站着,一想到老子裤子还松着我就一阵紧张,但我估mo着从他的角度,加上这么暗的环境,他或许也看不到。
他说:“你锁了门。”
——我下意识地为他扩句:“我从西湖边游荡回来发现你锁了门玩电脑所以我没法拔插头只好关总闸。”
……还挺合情合理。
我咬着牙mo索着抽出一支烟,把烟盒甩在身后。点火的刹那,我甚至能感受到背后的沉默忽然质地都变紧了,我才意识到我现在衣衫不整,在火光下就这么煽情又丢人的凌乱着。
然后他的手慢慢滑上我的肩膀。在我的脖颈处轻轻抚mo。
“你累了。”
他的音色真软。
……他的手指真的很凉。
当我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我马上就起了反应。闷油瓶的手力道刚刚好的在我的肩上轻轻揉捏,掐的我瞬间就力道一松闷哼了一声。我靠,他他妈的在为我做按摩?
闷油瓶在试图让我舒服?
换成这个说法的时候,我下半身已经开始痛了。
他手指的温度恒定,没有汗,是干燥的低温。缓缓按过我脖颈和肩膀连接处的穴位,手指轻微发力,我就觉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只能瘫在电脑椅上死死抓住衬衫的一角,想要掩住我身下已经胀到发痛的热度。
我喘了一声,微微吐息。
他的指尖颤了一下,接着另一只手也滑了过来,mo索我的额头,深入发间,不紧不慢地抓着。是提神的力道,却偏偏被我扭曲成了神魂颠倒。
我整个人都软了,蹭在椅背上直哼哼。他的手指伸下来mo索我的耳根,冰凉和滚烫就在我身上同时烧成了嗜人的痒。很痒,痒得我想去碰……想到这里我背后就开始起汗,我伸出手去把裤子扯上来,尽量不动声色,一边祈祷屋里的黑浓度再高一点儿。
但我想他一定没发现。因为他在全神贯注地摆弄我的耳朵,他不可能不全神贯注。因为我爽得只觉得我浑身上下只有这么一只耳朵还存在。
他倾下身来,手也探下来,慢慢蹭着我的肋骨。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清香。薄而脆的凉。
我怎么受得了。
我猛烈地推开他的同时就释放了。激烈程度简直可说是惨不忍睹。闷油瓶显然没预料到我会抬手推开他,所以他踉跄了一下,跌在身后的床上。
他没说话。而我比他更惊慌。
这个时候灯闪了闪,好像预示着王盟终于在这一刻突然有了脑子学会了开总闸。接着我就听见楼下那小子一阵鬼哭狼嚎的尖笑,好像开了总闸我就会给他加工资似的。
……他妈的我非要扣到他这个月没饭钱不可!
我意识到我现在浑身上下的凌乱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而且从脸上的热度来看,我他妈的还久违的面色红润有光泽,一脸的色情相。
……还好我把裤子提上来了。大脑当机的那几秒,我心里只能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闷油瓶坐在床上看着我的样子就一愣,许久没说话,我离他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眼底染着一点儿我的影子,也因此他的眼睛才变浑浊了。
“我……”我一惊,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对不起,我习惯了一个人。所以就锁了门。”
他的眼神一沉,我的影子也就跟着跌进了他眼眸的深渊。他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就往门外走。
“小哥!”我急忙叫他,脸也跟着变红“那个……谢谢。”
他站住了,回过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石膏脸。等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我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加一句:
“……很舒服。”
他娘的自断舌头的心都有了。
结果他像是等到了想要的结果似的慢吞吞就走了,我心惊胆战地往过看,丫往浴室去了。我狠狠地骂了一声,随手就赶紧抽纸巾,心里仍旧是一半火焰一半海水。
自那以后,我就觉得闷油瓶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每天中午我抽着烟甩着锅做糙饭的时候,他还是会进来帮忙,只是有意无意地斜眼瞟我的次数越来越多。要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屁颠屁颠地为我增加了的存在感而欢呼雀跃,可是现在,我莫名其妙抢了天花板的生意,看着他扫过来的视线我只觉得心虚。
当硬生生躲过和他的视线接触的时候,我会对自己咬牙。吴邪你心虚什么。
心虚他捏了捏你的肩你就起反应?
我靠。光是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我的脸可以摊煎饼了,其实我应该谢谢他的,如果不是他进来我估计现在脸红就是因为不举了……等等,他妈的之前的不举还不是他拉闸害的,不然我早就……
……早就什么?
早就想着他的脸打飞机成功了?
我对天望了望,心想我是不是真的命里缺姑娘,不然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想着想着灶台上煮开的水就发出一声溢出的细鸣,我想也没想就徒手去拿锅。接着就听到闷油瓶在我背后“啧”了一声,一把打掉我的手。
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对不起啊小哥,在想事情就走神了。”
他叹息。
“吴邪——”他说着就忽然一扬手,我一愣,就看到背后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