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了似的,狠狠咒骂了一句黑瞎子就塞到了床底下。
该死的黑瞎子,果然靠不住!
黑瞎子黑眼镜黑帅哥大呼冤枉,劳资怎么就不可靠了劳资为了撮合你们两个呆头鹅用心良苦含辛茹苦不辞劳苦有谁懂黑爷的心啊。
黑瞎子明媚忧伤四十五度望天,直接有效的诱惑计划被死胖子无聊慢热的食补计策打败后,他受到了森森的伤害。
嫂子你这是神马眼光啊怎么就不懂得欣赏黑爷的好意呢?
但是没想到,这种慢热的计划竟然成?功?了!
黑瞎子表示相当神伤。
看哑巴张依旧是面瘫着一张脸,可是那身边的粉红小花哦都快把人淹没了哦
哎呀呀。
流氓样叼着根烟,黑瞎子笑得猥琐二次方。
上次的东西嫂子应该没扔掉,要不要跟哑巴张说一声呢?
毕竟,那可是特意定制的,浪费了不好不好
哑巴站,你还是来感谢黑哥哥吧,你绝对会喜欢的
过后几天,面瘫着脸的张起灵春风得意地请黑瞎子喝茶,黑瞎子回来一副被蹂躏眼青鼻肿的模样,默默悲泣:媒人不好当啊不好当尤其是当你惹恼了恼羞成怒傲娇成xi_ng的小受他还有一个护犊成xi_ng的小攻的时候……
end
番外二完结,敬请期待番外三:大闷狼扑倒小邪兔是王道啊喂(1)
番外三请把节操丢光光了再看哦
顺便,一五瓶邪文距离更新还有六天
番外三:大闷狼扑倒小邪兔是王道啊喂(1)
作为青梅竹马,完全不清楚张起灵作为情色俱乐部老板的副业,吴小邪一直都是相当郁闷的。
幸好他是一个乐观的好孩子,很快就给自己和闷油瓶找到了一个好解释——都是那个他娘的混蛋黑瞎子带坏的!小哥才不喜欢调教和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好伐!他们的床上生活正常得很呢!
然而,跟张起灵交往一年后,他才发现,自己大概又错了。
谁能来揍他一顿好让他从这个噩梦里清醒过来啊!
“吴邪。”男人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很可爱。”
可爱你二大爷啊!
吴邪再次使力,想把毛绒绒的捆绑带挣开,但双手还是固定在床头,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哥……”吴邪软声哀求在自己身上种草莓的男人,“你解开好不好?”
“不行。”男人一手把玩着小吴邪,一手捏了捏白兮兮毛绒绒的兔耳朵,“你早准备好了,不用不是很可惜?”
“才不是我准备的!”吴邪红了脸,随即翻脸道:“还不是你那个俱乐部朋友!你自己问他去!”
张起灵才没有兴趣在这种时候讨论黑瞎子。他将吴邪头发上戴着的长长的兔耳朵折曲,用毛茸茸的耳朵尖去搔吴邪的真耳朵。白色的细毛磨蹭着红通通的耳廓,张起灵抵不住诱惑,一口啃了下去,含着真假耳朵细细啃tian着。
耳朵是吴邪的一个敏感点,每次一被男人含住tianshi,全身的气力就没了。
男人湿软的双唇含着它细细地抿,间或用舌尖小小的挑逗,据说是用真兔毛做的兔耳朵也被他tian湿,细毛刮着耳朵,痒得要命。
“小哥……”吴邪喘着气,一个劲地想要逃离从耳朵上传来的刺激,“你别tian……呜啊……”
“我听说兔子的耳朵都很敏感。”张起灵松了口,一本正经地说着胡掰的话。
“问题是,老子不是兔子!”吴邪没好气地说,因为距离太近而错过了张起灵眼里闪过的光芒。
“的确还少了点什么。”
“你你你……”吴邪一听就急了,“你还想弄出什么东西来?!等等,不要扒我裤子!”
上方的男人根本没理他,手法利落地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显然是熟练已久。看着还未有反应,隐藏在双腿间的小吴邪,男人轻笑了一下:“很可爱。”
“你滚!”吴邪被看得脸红,一个扫风腿扫了过去,“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轻松地接住了吴邪的大腿,手覆在上面,慢慢地往大腿根部mo去。色情地撸了一把小吴邪,又暗示xi_ng地按了按私密处的皱褶:“是很好看。”面瘫着一张脸,男人正经八百地说道。
“靠!”吴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男人俯身给了他一个吻,然后翻身下床,从一个大箱子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样东西。
吴邪看着吞了吞口水。
那是一个兔尾巴一样的东西。
圆滚滚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连接着一根大概三指粗的细长白色棍子,看起来就像一个顶着白毛圆球的笔,小朋友大概会很喜欢。
吴邪却脸色都变了。他有不好的预感。
“你你别乱来!小爷可不是好欺负的!”他结结巴巴地威胁道,没有什么底气。伴侣之间武力值相差太远就是这点不好,发生家暴的时候情况就会一面倒(╯﹏╰)b
张起灵俯视躺在床上的吴邪,幽深不见底的眼神在他身上徘徊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随手将兔尾巴放在了床边。
咦,这么好说话?
吴邪意外地眨了眨眼。
张起灵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在吴邪面前袒露他值得自豪的精瘦胴体。
脱衣服也是一门艺术。
首先,人定要长得好看——不好看你还看个屁啊,其次,要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偶尔还要抛几个媚眼露出几个诱惑xi_ng的笑容——当然最后两点难度太大不适合面瘫的张家小哥。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张起灵慢慢地脱掉西装外套,干净利落地甩开领带,用一种悠闲的态度,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一大片的肉色慢慢从衬衫的遮掩下蹿出来,在日光灯的照sh_e下相当的勾人眼球。接下来是皮带,瞧那抽皮带的力度和速度,吴邪差点以为张起灵是要抽他。随手扔掉皮带,似乎是急躁了,快速地脱下了西裤和内裤,吴邪看着张起灵胯下的东西,吞了吞口水。
那玩意他见过很多次也接纳过很多次了——上下两张嘴都有,但是每一次见到都还是有一种强烈的想法——尼玛总有一天要割掉张起灵的那玩意!
“吴邪。”
“啊?”突然听到张起灵叫自己,吴邪条件反sh_e应了一声并把目光往上移,正对张起灵的视线。
吴邪再度红了脸。
这人从脱衣服开始就把视线钉在了他的身上,看得他热血沸腾。
胯下软绵绵的东西稍稍抬头了。
张起灵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个黑色狼耳朵的头箍,面不改色地替自己戴上。
卧槽小哥你都多少岁了还玩角色扮演动物世界吗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有过童心啊?!
明显吴小邪尚未意识到这是情趣不是童心。
吴邪双手被绑,目瞪口呆地看着顶着毛毛倒三角狼耳朵的张起灵倾身凑到自己跟前,鼻尖蹭着鼻尖,连呼吸都混在一块儿了。
“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