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小七,是解语花的助理之一,看上去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做事很细致,小小年纪就能跟在一线明星身边,看样子应该有些本事。
其他人吴邪看了个大概,都没记住名字,反正自己平时也就只需要和场务还有助理打打交道,其他人认不认识无所谓。
不过要是现在没自己的事的话,是不是能先去照两张啊?吴邪看着漫天飘舞的海棠花瓣,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刚想举起相机对着那海棠照几张,镜头前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现在不能照相哦小同志”虽然是很有磁xi_ng的声音,但是吴邪却总觉得这调子轻挑的很。放下手中的相机,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还戴了个黑墨镜的人,正站在自己的镜头前,刚那一片漆黑,估计就是他墨镜的镜片。
自己只是穿了件衬衫都觉得热,这个男人长袖长裤就算了,还全是黑色?吴邪看着他被墨镜遮挡了大半的脸,额角一丝汗水都没有,脸色也丝毫不像有热的感觉。
不是吧,又大白天见鬼了?吴邪赶紧揉了揉眼睛在心里开始自我催眠,但是那男人并没消失,依然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是谁?”既然不是鬼,那只能说这个男人有病了。吴邪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不知冷热的人真可怜。
“嘿嘿,我和你一样,都是这里的临时工”并没在意吴邪眼神里那明显的同情神色,那男人笑得依旧轻佻。
“嗯,我叫吴邪。”听着临时那两个字,吴邪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总算有了些好感。
“小天真,下次不要轻易把名字告诉陌生人哦”神秘莫测的说完,那男人就笑着走开了。
吴邪听着他的话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抬头看了看依旧灿烂刺眼的阳光,转过头找着那男人,却发现他站在离解语花不远的地方,嘴角那轻佻的笑里,似乎还多了些别的情愫。
娱乐圈里果然盛产怪人。
打了哈欠,吴邪搬了张小椅子坐了下来,要不是为了今天就能结下来的工资,自己才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虽然说解语花确实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又是演员又是歌手还会唱花鼓戏,人气高的快要赶上珠峰 ,可是自己对他实在是不感冒。
远远地看着解语花穿着戏装走在漫天的花海里,一颦一笑都充满了余韵悠长的柔美。粉红色的海棠花瓣散落在他的肩头,像是在与他低声的细语呢喃。名花不解语,无情也动人。解语花这个艺名起的,倒还是真是衬他的人。
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吴邪撑着下巴,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
“你看,这是你最爱的海棠花,我怕它的颜色褪掉,就用血泡了三天然后风干,你看,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
“你知道么,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爱上了你了,这个世界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可是你为什么却像是看不到我呢?你的目光为什么不能停在我的身上呢?”
“我知道你平时唱戏吊嗓子会很累,你看,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花茶,里面也有那些海棠干花,混着我的血,喝起来一定会很甜的!”
“解语花,我爱你,我爱你——”
殷红的血液缓缓地滴落在满桌子的海棠花瓣上,把那淡粉色的花朵染成了刺眼的鲜红。手中握着小刀的人狰狞的笑着,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解语花,我爱你,所以,你也一定会爱上我的——”
“小天真,醒醒收工了”
肩膀被人轻轻地摇晃着,吴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遮阳棚已经被拆卸了下来,而漫天的云朵,都已经被夕阳染成了金黄。
于是自己还是睡了一个下午?还是在打工的时候?!吴邪赶紧站了起来,把凳子递给了收拾着东西的工作人员。看着站在自己
跟前戏谑的笑着的人,吴邪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自己这个嗜睡的毛病从两年前落下之后,最近变得越来越严重了啊。
“吴邪,给,这是今天的。”卸了妆换上了一件粉色衬衫的解语花走了过来,洗净那些粉黛之后,整个人倒是显得英气了不少。
看着那不算薄的信封,吴邪实在是没脸接过来。“今天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算了吧。”
“拿着吧,谁说你没有帮上忙。”解语花把信封塞进吴邪手里,转身瞪了一眼那就要往身上凑的男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的经纪人确实是请你来做贴身保镖没错,但是麻烦你不要凑得这么近。”
“嘿嘿,花儿爷别说的这么见外么咱俩都多少年的交情了”男人说着又要网上凑。
“我跟你没有交情。”解语花毫不客气的伸手在那男人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吴邪有些莫名的看着面前这打情骂俏的两人,侧过身子看了看他们身后对此视若无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已经司空见惯了。
“所以,我现在是可以走了么?”吴邪迟疑的问着。
“一起走吧。”解语花完全没有明星的架子,搭着吴邪的肩膀就带着他往前走,完全不理会身后哀嚎的男人。
“诶?走哪去?你不回你住的地方么?”吴邪搞不懂现在的明星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完全的自来熟啊。
“因为我现在必须去一个地方,但是呢,我又得‘贴身’保护他,所以,花儿爷今晚就得跟着我回去啦”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邪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唔?我们顺路是么?”吴邪不知是该问解语花还是那个男人。
“不是顺路”笑得神秘莫测的男人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
一行三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走在大马路上,吴邪起初还担心解语花会引起交通堵塞什么的,可是往来的路人却完全没有认出他来。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寒舍的门口,吴邪站在朱红色的木门前,正准备说自己已经到了,却看见那一路上都在念叨着解语花不理他的男人突然走到寒舍大门口,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寒舍的大门。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他朝着坐在屋里的张起灵笑着喊道,
“哑巴张,我黑瞎子回来了!”
☆、乙の回 晚棠【二】
虽然只在寒舍里住了不到半个月,但吴邪还是已经适应了平时寒舍冷冷清清的样子。现在听着黑瞎子在饭桌上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突然觉得有些想念只有自己和张起灵的晚饭。
晚饭是吴邪和解语花做的。本来吴邪以为像解语花这样的艺人,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却没想到他做起饭来倒也有模有样,完全看不出明星的架子。
像是看出了吴邪的疑惑,解语花一边切着案板上的菜一边转身对吴邪笑道,“你别看我只是个戏子,我好歹也是那些杂志排出来的‘女人最想嫁的好丈夫’榜首啊。”
“额,是么。”吴邪打着鸡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虽然平时在电视上见过解语花不少次,但是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在生活中接触。怎么这个大明星跟认识了自己好久似的,这么自来熟。“其实你不用麻烦的,我一个人能弄得过来。”
“没事儿,”解语花把切好的菜递给吴邪,说道,“反正出去也是听那瞎子说瞎话。”
听着厨房外黑瞎子和张起灵丁玲哐啷的往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