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上,伸手就要去打开。
莫名的有些紧张,吴邪转过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却隐约看见在桥头似乎有个人在那儿。
大概是因为刚才喷了不少水的原因,整座桥此时都被罩在了迷蒙的雾气里。吴邪和解语花正站在敲中央,和桥头大概有百米的距离。能见度太低,吴邪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站在桥头的人,好不容易把焦点对齐,心里蓦地一惊。
应该是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所以在大雾里看的更加不清楚。头发很长,一直披到了肚子上,把脸也盖住了。不仔细看的话,甚至让人觉得这是背面。
而之所以吴邪能看出这是正面不是背影,是因为那女人缓缓地对着自己伸出了手,像是在虚空中抓着什么东西。而随着她的动作,遮住了她身子的头发也慢慢的移动着,此时吴邪才猛然看清,她肚子前那漆黑的一片,根本就不是头发。
而是一个漆黑的大洞。
冒着泡的鲜血从那洞里喷涌而出,紧接着腹腔里的各种器官也随之稀里哗啦的掉了出来,那女人脚下的地面在瞬间被染得血红一片,而她依然朝这边伸着手,用力张开的五指透着浓烈的不甘和怨恨。
吴邪被这突然清晰的就和高清3d电影画面一样的景象吓了一跳,一个激灵之后再朝那个方向看去,空空荡荡的桥头什么都没有,地面上那些鲜血淋漓的五脏六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不存在。
自己肯定是最近这样的事情听多了所以眼花了,吴邪是不会承认自己大白天见鬼了的,在心里反复做了n遍心理建设后,终于成功的让自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然而他一转头,视线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那个已经被解语花打开了的盒子上。小小的盒子里铺满了暗红色的花瓣,应该就是那被血浸泡过的海棠。而花瓣上放着的东西,吴邪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量词去形容它,它鼓鼓囊囊的躺在盒子里,不知本身的颜色就是淡淡的肉粉色,还是被里面塞着的花瓣映成了粉色,细细密密的血丝分布在像是薄膜一样的皮肤上,干涸的血液已经让它们变成了暗红的颜色。
“这是什么?”吴邪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解语花紧紧的皱着眉头,反问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诶?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啊?”吴邪下意识的否认着,可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被开膛破肚的女人。
“吴邪,对于我们,你其实不必这样自欺欺人的。”解语花轻轻叹了口气,把盒子盖好。
“所以这里装的是?”好奇心害死猫,吴邪承认自己真的很好奇。
“子宫。”淡淡的说着,解语花把那盒子扔给了终于拎着煎饼回来的黑瞎子。
“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皱着眉头的解语花,吴邪觉得自己刚才吃的煎饼在胃里翻江倒海的开始翻涌。
“还是和以前一样,怨气太重了根本没办法追踪到犯人的气息。”黑瞎子收回不知什么时候变出的罗盘,嘴角的笑意有些凝重。“真是奇了怪了。”
“先回去再说吧。”解语花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小七,不动声色的丢了个眼神过去之后,啃着手中的煎饼就这么往桥下走着。
“诶?你都不用和导演还有助理说一声就这么走了?”吴邪看着解语花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完全没有人追出来的剧组,不由得感叹解语花估计是独断独行惯了,国内能过的这么
的明星,真是不多见。
打了个哈欠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吴邪站在刚才那女人出现的桥头,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刚才那个女人一直朝着这边伸着手,而她的肚子上又被刨开了那么大一个洞——
难道说,那个盒子里的子宫,就是她的?
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吴邪仰
起头看着已经彻底爬上了天空的太阳,赶紧往有阳光的地方走了过去。马路上已经不知在何时变得喧闹起来,卖早点的,上班上学的,还有出来买菜的,渐渐繁忙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公交车和私家车的喇叭不停的响起,惊起电线上的一溜溜麻雀。
这才是正常的景象。
吴邪吁了口气,跟在解语花和黑瞎子的身后慢慢走着。灵异事件什么的,自己还是敬而远之吧。赶紧回寒舍补一觉,然后下午去把昨天没有拍成的海棠拍了。
揉了揉眼睛,吴邪看着卖煎饼和豆浆的摊子,想了想还是买了一份,张起灵现在应该才起来吧,给他把早饭带回去好了。
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往回走着,吴邪却总是觉得背后一直有人跟着自己。回头看了好几次,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解语花和黑瞎子在前面一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都是关于案情,吴邪也懒得去听,就这么盯着马路牙子一直走着,不时回头看看身后。
一直走到寒舍大门口,吴邪才发现黑瞎子和解语花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叹了口气,刚要去推门,就听见嘎叽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张起灵穿着他那件吴邪就没看他换过的藏蓝色连帽衫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的吴邪。
“小哥,早我给你买了早饭,吃一点吧?”把手中的煎饼豆浆递了过去,吴邪有些抱歉的说道,“早上我们走的时候有没有吵醒你?”
“没事,”张起灵淡淡的说着,目光落在了跟在吴邪身后的那个肠子都拖了出来的女鬼身上,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张起灵伸手把吴邪拉了进来。
第一次管是因为自己闲的无聊,而且确实是想见识一下所谓的梦见。但是这次,是给黑瞎子和解语花这两个不负责的家伙收拾烂摊子。
“诶?”跌跌撞撞的被张起灵拉进院子,吴邪有些惊讶。和张起灵认识也有半个月了,除了某些必须的身体接触之外,张起灵很少会主动做出这样的动作。“怎么了小哥?”
“别看。”
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吴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脸就被张起灵的手掌覆了上来。宽厚的掌心温度并不高,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凉意。吴邪伸手想要去把张起灵的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扒拉下来,却在触碰到他手的瞬间因为身后传来的尖叫停止了动作。
哀怨而又凄厉的尖叫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刺进了耳膜,激的吴邪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阳光照在身上没有一点温度,而从脚心往上冒的寒意让吴邪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黑暗里,吴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任由张起灵这样捂着自己的眼睛,轻轻的倚在他的肩膀上。
“好了。”冰凉的手掌很快就从吴邪的脸上移开,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自己和吴邪的距离。
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起灵,吴邪疑惑的又往身后寒舍的大门外看了看,空荡荡的小路上什么都没有。“小哥,刚才是什么声音?怎么了?”
“没事。”张起灵淡淡的说着,接过了吴邪手中的早餐,自顾自的走进了屋里。
没事才怪!吴邪看着张起灵的背影觉得有些火冒三丈,跑到寒舍外面四处转了转,除了偶尔经过的路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而自己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那种毛毛的感觉,也已经不见了。
“奇怪。”小声嘟囔着,吴邪怏怏的走回了寒舍,阖上了朱红色的大门。“算了,回去补觉。困死了。”
而远处看到了刚才张起灵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