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露出只剩下血迹斑斑的牙床,像是一个无声的笑容。
我找的,就是你啊。
☆、甲の回 肚兜【三】
“娘,你就绣这么一朵花,孤零零的多难看啊。”
“你这是出嫁,不绣花,那要秀什么?”
“不管不管,反正这个不好看。娘,重新给我绣一个嘛”
“你这丫头,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你现在让我给你重新给你绣哪里还来得及了?”
“娘娘最好了嘛”
“你这丫头,重绣肯定是来不及了,这样吧,要不我给你绣凤穿牡丹,你看行不行?”
“好!娘,你说后天我要嫁的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很英俊,个子会不会很高?”
“大姑娘家没羞没臊的,你这回能嫁进王员外家,以后也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不用再跟着娘吃苦受累了。”
“娘,我要把你接过去一起住!”
“傻丫头,竟说胡话。嫁过去了你就是王家的人了,心里记着娘就好。能看你嫁了个好人家,我也对得起你早去的爹了。”
“娘,娘你别哭啊!娘!”
“乖,娘这是高兴的。哎呀,要秀凤凰翎毛的金色丝线没有了,你明天早上上集的时候,记得买两卷回来,我先从别的地方开始绣吧。”
“我现在就去”
“天都快黑了,明天再去吧。”
“我很快就回来,娘你等我”
夏日傍晚的残阳像是鲜血一样浇灌在这小小的茅草屋上,枯黄的茅草像是快要被这光线照的灼烧起来,发出阵阵轻微的断裂声。
扶着木门看着那在余辉下渐渐远去的身影,密布着皱纹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手中那尚未成型的轮廓,在鲜红的绸缎上仿佛是一直展翅y_u飞的凤凰,即将冲上九天之中旋舞翱翔,再也不会回来。
混浊的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一滴滴滑落,看着那已经消失在巷口的身影,妇人攥着手中的绸缎慢慢转过身,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回了屋里。
天,渐渐的黑了。
吴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伸手一mo才发现,自己脸上满是泪痕,枕头竟然都湿了一块。
到底是做了什么梦能让自己哭成这个德行啊?使劲揉了揉眼睛,吴邪打着哈欠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朝阳,动作突然僵滞了下来。
自己昨天晚上,应该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了吧。自从出了那次事故之后,虽然有一阵子自己确实能看到不少不该看的东西,但是像这几天这样经常看见同一个,却还是第一次。
以往只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就万事大吉,可是这回自己都装到这份上了,怎么她还是老往自己眼前晃。而且这么说来的话,昨天在店里的事情,八成也是她搞的鬼。
吴邪郁闷的抱着被子哀嚎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女 ‘人’,要让她三番五次的找上自己。在心里默念了n遍‘我什么都没看见’,吴邪这才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跑下楼。
已经坐在窗边吃着早饭的张起灵听着吴邪丁玲哐啷的动静,微微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自从吴邪在这里住下之后,这间不知道寂静了多久的屋子,竟然也慢慢的变得吵闹起来。虽然大多数的时候这些声音的来源都是吴邪一个人。
“小哥,早安。”拉开椅子坐下,吴邪拿起桌上的煎饼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豆浆,张起灵只觉得一阵刺鼻的味道从吴邪身上穿了出来。带着些血腥和难以忽略的腐烂味道,让对面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具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尸体。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死气。张起灵有些疑惑的思忖着,昨晚那女鬼虽然没
有听自己的警告仍旧徘徊在寒舍外,但是也依旧是远远的观望而已,吴邪虽然在别的地方可能和她有过接触,但是死气也不应该这么强烈才对。
降妖伏魔什么的并不是自己的工作,张起灵轻轻揉着眉心,但是要是让吴邪死在寒舍里,等那个该死的黑瞎子回来,又得听他没完没了的罗嗦。早知道有些事情,就不应该告诉他。
“小哥,我去上班了啊。”默默的吃完了早饭,吴邪看着一大早就冷着脸的张起灵,估mo着他是终于得问自己要钱了,脚底抹油正想先开溜,却听见他在身后叫住了自己。
“吴邪。”
自己在这儿住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这还是张起灵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短短的两个音节带着些上扬的尾音,低沉淡漠的嗓音里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听上去却说不出的好听。
“额,小哥,怎么了?”吴邪转过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疑惑的问道。
“把你的包给我。”张起灵说着,不等吴邪的动作,便起身直接拽过了吴邪的背包。
“诶?”难道看自己没钱结账就要明抢了么?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张起灵把自己的背包掉了个个,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桌子。“靠!老子的相机!”心疼的窜到张起灵面前
抱起桌上的相机,吴邪边仔细的检查着机身上有没有磕坏的地方,边有些不悦的说道,“小哥你这是干嘛啊?”
皱着的眉头在看到桌上的东西之后并未舒展开,张起灵看着那一桌子七零八碎的都是和摄像相关的杂物,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奇怪。
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起灵的脸就跟冻住了一样,吴邪把桌上的东西又都塞回了背包里。“小哥,我都说了,等到我的卡一回来就把钱截给你,我不会赖账的。”
难道吴邪和那女鬼真的有什么关系,才会让她这样下定了决心要至吴邪于死地?张起灵抬起头看着明显有些不高兴的吴邪,淡淡的说道,“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
“!!!”敢情这张起灵是真的把自己当时吃白食的了啊?!吴邪恶狠狠的瞪了张起灵一眼,一言不发的大步走出了门。
迈着大步气鼓鼓的吴邪并没有看到,在自己迈出寒舍大门的那个瞬间,一直徘徊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似乎散发出了一种名叫愉悦的气场。而在她看到尾随着吴邪的张起灵后,愉悦在瞬间变成了愤怒,而那一地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鲜血,顷刻之间变成了浓稠的黑色。
虽然店铺的老板最开始对吴邪带来的这个没有表情的闷油瓶很是不满,但是当他发现只要张起灵往门口一站,店里的女xi_ng顾客就会马上增多后,便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张起灵不要客气随便坐。
吴邪郁闷的整理的货架上的衣服看着张起灵坐在门口,手中的鸡毛掸子恨不得能直接敲到他脑袋上去。自己出来这么久了,还是头一回这么被当成骗子。亏得自己这些天还一直觉得张起灵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人不错,自己真是瞎了眼了!
日上三竿之后这条古老的街道渐渐变得人声鼎沸起来,五一长假到来,全中国的所有景点都已经被人给堆满,就连这小城市里的小巷弄也没能幸免于难。
平日里总是透着些凉意的街道在此时也因为有人变得燥热起来,张起灵靠在店门口的柱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吴邪和其他店员忙的热火朝天。
自己已经说不上来有多久,没有好好这样看一看寒舍外面的天空了。转过头看着巷道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