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
“毛毛的?拜托,我们这样处理的猫还少么?你也不想想在手上死掉的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再说了,咱们又不是虐猫,不过是把那些路边没人要的野猫捉回来处理处理,物尽其用让它们死得其所啊!”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大不了以后不这么做香囊就是了,还省得老子花香料钱,根本就赚不了多少嘛!幸亏只是做了几个,不然真是亏死了!”
“那——”
“那什么那,你小子不是泡妞儿呢么,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那里是不是还有几个香囊?能卖就卖,不能卖送人拉到!老子挂了,不说了。”
合上电话,他有些忐忑的看着从卫生间回来的女生,酒吧里的喧闹让人莫名的头晕目眩,站起身搂住那长发及腰的女子,他决定不管那该死的香囊了,美人在怀,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不是自找没趣么。
“宝贝儿,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啊?”靠在酒店的沙发上深深的闻着那诱人的香气,他轻挑的笑着,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凑了上去。
“你们自己做的东西,都不记得了么?”慢慢地抬起头,一双闪着翡翠色光芒的绿眸,定定的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香囊,轻轻的笑了。
“啊——”
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雷鸣划破了昏暗的夜空,一场声势更大浩大的雨,带着像是要摧毁这个世界的气势,毫不留情的破空而来。
☆、戊の回 暗香【三】
“在经历了一场大范围的强对流天气后,我省正式进入了黄梅雨的时节,接下来的一周,全省都将在绵长的yin雨中度过——”
兴趣缺缺的看着午间档的主持人播送着天气预报,吴邪转头看了一眼窗外yin沉沉的天气,‘啪’的关上了电视机。厨房里王盟还在做着午饭,张起灵依旧坐在他的老位置看天空。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吴邪觉得自己快要无聊死了。
前两天那庄轰动了整个小城的命案,已经在人们‘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衣服都发霉了’之类的生活琐事之中被遗忘。后续的新闻似乎也已经被警方封锁,只说了醉酒后不慎摔入江里而死。
拿起手边的报纸,吴邪翻到社会新闻的那个版块,只看见半幅版块都在说一男子在某某酒店跳楼自杀的事,尽管已经打上了马赛克,但是吴邪仍旧能想象到当时的场面该有多血腥。
尽管自己一再用巧合做着自我安we_i,但是吴邪仍旧很怕自己的梦里会有尸体出现,甚至害怕到连睡觉都不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吴邪总是发现自己前一秒可能还在和王盟说话,后一秒就已经是一觉醒来了。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这些天再也没有做过什么噩梦,可是基本上每个梦里,都有那天出现在寒舍楼下的女孩子。也不说什么,就是拿着香囊轻轻的笑。明明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可是每次都笑得让吴邪汗毛倒立。而且吴邪在第二次梦到她的时候就发现,她手里拿的香囊明显在增多。甚至自己从梦里醒来后,都觉得房间里残留着那神秘的暗香。
这些梦究竟是在预示什么,这个女孩子是在收集这些香囊么?她为什么要收集这些香囊,而这些香囊和最近的命案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烦躁的把报纸放回桌上,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吴邪也快被这些莫名其妙的梦折磨的要暴走了。
“老板?老板你想什么呢?吃饭了!”王盟把菜盘子放好,转身叫着已经神游太虚的吴邪,“老板!!”
“啊?啊,来了来了。”赶紧从柜台后走出来,吴邪看着王盟那一脸坏笑的样子,拿着筷子就敲了他一下。“笑什么呢?”
“嘿嘿,老板,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啊?”王盟瞟了一眼吴邪身边的张起灵,笑得贼兮兮的说着,“我看你
一直在盯着小哥发呆诶”
“别乱说,”瞪了王盟一眼,吴邪咬着筷子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想我做的梦呢。”
“哦?老板你梦到小哥了?”王盟那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让吴邪简直以为他是胖子上身了。
“很可惜,回答错误。我梦到的是个女孩子。”看着身边依旧面无表情的吃着饭的张起灵,吴邪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心里似乎有点失望。
“女孩子?!老板,春天都过去了啊——”王盟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一边躲开吴邪再次伸过来要敲自己的筷子。
“老实吃你的饭!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吧?”看着终于乖乖闭嘴的王盟,吴邪不由得感叹还是得有点老板的架子才行。
“梦到什么了。”很少在吃饭时候开口的张起灵,默默的吃掉吴邪夹过来的一块肉之后,清了清嗓子问道。
“就是那天我和你说过的,之前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女孩子。我这几天又梦见她了。”吴邪说着,狠狠瞪了一眼做‘我就说嘛’表情的王盟,又给张起灵夹了一筷子肉。
“嗯。”看着碗里满满的菜和肉,张起灵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老老实实的接着往嘴里送。 张了张口想要接着往下说,可是吴邪却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看着张起灵平平淡淡没有什么
应的样子,吴邪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就觉得张起灵得对自己的事情上心呢?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张起灵的这一个‘嗯’字弄得心里这么憋屈呢。闷声不响的埋头吃着饭,
吴邪的周身瞬间弥漫起的低气压让气氛也莫名的尴尬起来。
了然的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两个人,王盟迅速的解决了自己碗里的饭菜,扔下一句“老板你记得洗碗”,就头也不回的直接蹿上了二楼。
王盟一走,饭桌上的气氛更显得尴尬。窗外的细雨轻轻的敲打着窗户,碗筷不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张起灵吃饭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甚至连咀嚼的声音都微乎微。低头扒着的饭,眼角的
光却始终在张起灵的侧脸上。
有些苍白的皮肤很细腻,甚至连一丝胡茬都没有,咀嚼肌微微的动着,牵动着整个下巴的轮廓更加棱角分明。脖子上的喉结像是一颗小小的果实,随着吞咽的动作优雅的上下着,圆润而
突兀。
“吴邪?”被身边的盯得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张起灵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过头叫着他。
“啊?!”这是第几次自己偷看张起灵被抓包了?!吴邪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收拾着碗碟,“小哥你吃完放那儿就行了,一会儿我来收拾。”要死,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老是不自觉
的看张起灵看到发呆呢?
看着吴邪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跑进了厨房,张起灵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小半碗饭,打开窗户直接倒进了外面的花圃里。
不必要的食物,最近自己真的吃的太多了。
冰凉的自来水不断的冲刷着吴邪的手,握着那一个个油腻的碗,吴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像是进了油,浑浑噩噩的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整个人被分成了三半,一半在担心自己
些难以理解的梦境,另一半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张起灵,而剩下的一半在莫名自己为什么要想他。
“吴邪。”
门口传来的声音惊得吴邪差点把手里的碗打在地上,转过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