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一臂的距离,心里一阵酸楚,
“小哥,你刚刚问我…”
“起灵,明天恐怕要变天啊。”
“嗯…”
“小哥,我是说……”
“……”
“但是如果变天就麻烦了,恐怕会影响定位的准确度,看来咱们明天行动得快点了。”
“嗯。”
吴邪心里很憋闷,他不明白这个闷油瓶为什么只和卓林禹对答,却一个字都不给自己,明摆着不公平待遇。但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管他问那问题是什么意思,自己终归不想让他误会,于是清理了一下思路,下定决心开诚布公:
“小哥,那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
“明天你拿罗盘测位吧。”闷油瓶突然打断了吴邪的回答,不是关心寻斗问题的进展,而是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好。”卓林禹笑着点头。
如果说刚才是憋闷,那么现在就是极度的憋屈,好不容易想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却不想人家根本视为粪土,吴邪此刻只觉莫名的烦躁,顶着x_io_ng口一把火无从发xie,愤怒冲昏了头脑,待到他回过神时,言不由衷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肯定的……”吴邪说完站起身,不等对方有何动作,利落的走进身后不远处的帐篷,他不想再一次被”无视”的痛苦折磨。事实证明,今晚的确是无眠的一夜。
张起灵只觉脑部嗡的一响,撕裂般的痛楚直击心肺,仿佛天地间已然暗淡无光,剩下的只是无望漆黑的永夜。若干年后,回想起那时的情形,那一刻恐怕也是他最为痛苦的一刻。不愿相信的事如若成为事实,恐怕痛苦的不单是对心灵的煎熬更是对灵魂的啃噬。
天刚蒙蒙亮,吴邪迷迷糊糊中被人摇醒,坐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气,带着微肿的熊猫眼走出帐篷。
“噗…哈哈哈…天真,咋才一夜没见你就变国宝了?”胖子看着吴邪明显的黑眼圈,笑得前俯后仰。
“国宝?不好意思,我不值那么多钱。”吴邪白了胖子一眼,懒得再理他。
“小三爷,不舒服?” 黑眼镜见吴邪精神实在不好,不由担心的问道。伸出右手mo上他的额头。吴邪正要伸手挡掉,抬眼却对上闷油瓶一双淡然无波的冷眸,心下又是一阵恼火,浮在半空的手干脆抚上黑眼镜的右手,紧紧的握住,笑了笑道:
“我没事。”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闷油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不过,他看不透,也不愿去深究。
大伙收拾装备准备上路,胖子经过卓林禹身边,看到他正调试什么东西,好奇的凑上去。卓林禹正自聚精会神,突然瞟到左肩上一个圆圆的不明物体靠了过来,吓的后跳一步,这一跳也把胖子吓了一跳,也跟着后跳一步。吴邪看着奇怪,心说这两人怎么同时后跳,难不成看到尸蟞了?
吴邪走过去拍拍胖子肩膀,
“怎么了?”
“我哪知道?他突然一蹦,差点撞我身上。”胖子忿忿不平的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问卓林禹道:
“这是啥?看着像指南针,怎么长的这么奇怪?”
卓林禹心说再奇怪也没你那跟球似的脑袋奇怪,没理会胖子,径自的走到闷油瓶身边说道:
“应该没问题,如果太阳落山之前能到的话…”
闷油瓶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眼睛望向不远处连绵的雪山。
真是有默契,这话对于吴邪和胖子来说,无疑跟听天书一样,更讽刺的是,同样是mo金一门的胖子,算是给祖宗脸上mo黑了,只是胖子似乎还浑然不觉。
胖子这边吃了闭门羹,心里是说不出的郁闷,这小哥闷就算了,怎么这个讨厌的家
伙也不理人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人学什么路。回头看了看旁边的吴邪,心说好歹还有个没被带坏的。突然间咧嘴一笑,感叹道:
“天真的孩儿就是好啊。”
“啊?”吴邪不明所以的看向胖子,见对方别过脸去不作回应,不知卖什么关子,也懒得去计较了。只知心里很不舒服,从昨天开始,自己就总是听不懂别人的话,白十三是,闷油瓶是,现在居然连胖子的白痴简单句都听不懂,他真是怀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忽然变成外太空系人了。
一行人准备妥当,匆匆打了尖,开着越野风尘仆仆的继续“探险之路”。只是前方,是光明的源头,还是黑暗的深渊,在三叔失踪的刹那,都变得不重要了,因为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第12章 谈判
藏语贡为冰雪之意,嘎为白色之意,贡嘎山就是白色的雪山或是万年不化的雪山。贡嘎山又称木雅,是横断山脉的最高峰,由于冰川侵蚀,陡峭的山峰变为金字塔形,高耸入云,直刺青天。特定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使其形成了极其丰富的立体型多层植物带和自然景观带,无人烟的坡麓地带森林密布,郁郁葱葱,虚虚缈缈。
晌午十分,果然刮起了大风。狂风肆虐,刮过山顶、山腰,卷起条条雪龙,此起彼落,绞头摔尾。当狂风夹杂着细雪进入林海时,发出了阵阵的怪啸声,林缝中狂喷出雪粉,打在车窗上,簌簌作响,天地间瞬时被一片白芒笼罩。
车子停在莫西沟森林营地旁,在往上就是迤逦的群山和蜿蜒的山道,由于要过林地,白草提议大家背起装备边探穴边赶路。于是一行人稀稀松松的迈步朝山脚走去。
小姬鼠懒洋洋的趴在吴邪肩膀上闭目养神,任由风雪吹打,依旧纹丝不动。吴邪咋咋嘴,暗叹这小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本事,和某人一样,表面似无精打采,行事却风雨无阻,……想到这里,吴邪不禁眯起眼望向那抹模糊的清瘦人影,眼中蒙了一层雾气,不知是因为风雪还是因为这颗“残破不堪”的心。
一行人沿着河道左端攀上行进,越过雪线到达了垭口边缘。闷油瓶率先停下来,转身面向贡嘎主峰站定,迎着风雪矗立了很长时间,才回头对卓林禹点点头。卓林禹会意,从装备中掏出一个精致檀木盒,从中取出一样东西,吴邪定睛一看,正是早上胖子感兴趣的那件物事,看上去像是一个十分怪异的罗经。
【注:罗盘的学名为罗经,创自轩辕黄帝时代,按易经及河洛原理,参以日月五星七政及天象星宿运行原则,用于测定方位和勘察地形,堪舆地师及海员大都称它为”罗盘”或”罗庚”,很少称为”罗经”。这里由于这件器物的特殊xi_ng,故先称之为罗经。】
吴邪好奇的凑上前去,微眯着眼观察起来,按说罗盘的种类很多,常用的有三元盘、三合盘、三元三合两用盘、易盘、玄空盘及各派所用户的独特盘。但无论是哪门哪派的罗盘,中间必有一层是二十四山方位的,怪就怪在,这个罗经的二十四山方位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外盘内盘倒逆不说,居然连方位,卦位和角度都同样产生了镜像原理。从爷爷的笔记上得知“反观风水伦常,卦位不可违之”,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怪不得胖子不认识,这样奇怪的罗经,恐怕连爷爷也没有见过,或者说,这根本就是相似不同体?这个卓林禹到底是什么人?
吴邪正自深思研究,卓林禹已经站定到垭口中心,双腿分开,将罗经放在x_io_ng腹之间,然后以背靠为坐,
